那天晚上我盯着屏幕,手在發抖。
CRV的價格已經跌到了0.3216美元,我的合約賬戶裏只剩最後三百美元。三天前我還有兩萬U,做多CRV,二十倍槓桿。我以爲去中心化交易所的龍頭跌到這個位置一定會反彈,結果市場告訴我,以爲兩個字在幣圈一文不值。
爆倉短信來的時候我正在喫泡麪。強平價格0.3180,清算引擎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看着賬戶餘額從四位數變成三位數,泡麪湯灑在鍵盤上,我也沒心思擦。
老婆在臥室喊我睡覺,我說再等一會兒。她不知道我已經把結婚基金虧掉了大半。
0.3216。這個數字像釘子一樣紮在我腦子裏。我打開幣安廣場,滿屏都是"CRV歸零""Curve已死"的帖子。有個大V分析說CRV的TVL在下降,協議收入在縮水,結論是還會再跌一半。底下三百條評論,全在罵。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睛。腦子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趕緊把剩下的三百U提出來,至少還能喫幾頓好的。另一個說,你當初買CRV的邏輯變了嗎?DeFi的需求消失了嗎?鏈上交易量是在增長還是在萎縮?
我重新打開手機,打開鏈上數據。Curve的日交易量沒有暴跌,只是從高峯期回落了。TVL確實少了,但還有十幾億美元鎖在裏面。一個日活幾萬人的協議,代幣跌到市值不到兩億,這合理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現在割肉,我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用最後三百美元,在0.3220的位置全倉買入了現貨CRV。沒有槓桿,沒有合約,就是最樸素的買入持有。我把交易軟件卸載了,手機扔在牀頭櫃上,跟老婆說我去陽臺透透氣。
那天晚上我在陽臺上站了很久,看着城市的燈光,想着如果這三百U也沒了,我就老老實實上班,再也不碰合約。
一個月後我重新打開軟件。
CRV的價格是0.3938美元,最高到過0.4036。我的三百美元變成了四百多美元,收益率百分之二十二。不多,但這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一筆交易。不是因爲我賺了多少錢,而是因爲我在所有人都恐懼的時候,做了一個冷靜的決定。
後來CRV繼續漲,我又加倉了幾次。但那天晚上在0.3220買入的三百美元,是我加密生涯的轉折點。它教會我一件事:合約可以爆你的倉,但爆不了你的信念。
前提是,你得有信念。
#Curve #抄底 #De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