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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
昨晚很晚的時候,我終於抽出時間去嘗試 Babylon 的無託管比特幣金庫(Trustless Bitcoin Vault)測試網。我很好奇:當我不再反覆看文檔、而是直接點進流程裏操作時,基於原生比特幣抵押的借貸體驗是否真的會有什麼不同。 流程本身出奇地沒什麼波折。我鑄造了測試網 BTC,把它鎖進金庫,通過 Aave v4 借出,然後關閉了頁面——我以爲自己已經看到了 Babylon 想讓我看到的東西。沒有包裹(wrapping),沒有橋接(bridge),只是原生比特幣就這樣留在原地。 接着我打開 CreatorPad。 34,650 人已經在排行榜上,競爭 1,195,000 $BABY 獎勵池的一部分,而我花在盯着那個數字上的時間,居然比我在查看借貸流程時還要久。 起初,這感覺有點奇怪。 TBV 以“原生比特幣抵押借貸”爲核心,但最先嚐試它的人,可能更像是創作者、好奇的搭建者,以及尋找積分/獵點的人,而不是那些把比特幣當資產、只是爲了獲取流動性而來的持幣者。 也許這很明顯。也許是我把排行榜想得太多了。 不過我還是揮之不去一種感覺:我剛剛測試完的是產品本身,而這場活動測試的卻是別的東西。 我以前以爲激勵活動主要是爲了吸引用戶。可在體驗過測試網之後,我開始懷疑:它們也可能是在賭注還很低的時候,藉機會暴露那些薄弱點。 這可不是我從測試網裏期待得到的結論。 $LAB $BABY {future}(BABYUSDT) @babylonlabs_io #baby
昨晚很晚的時候,我終於抽出時間去嘗試 Babylon 的無託管比特幣金庫(Trustless Bitcoin Vault)測試網。我很好奇:當我不再反覆看文檔、而是直接點進流程裏操作時,基於原生比特幣抵押的借貸體驗是否真的會有什麼不同。
流程本身出奇地沒什麼波折。我鑄造了測試網 BTC,把它鎖進金庫,通過 Aave v4 借出,然後關閉了頁面——我以爲自己已經看到了 Babylon 想讓我看到的東西。沒有包裹(wrapping),沒有橋接(bridge),只是原生比特幣就這樣留在原地。
接着我打開 CreatorPad。
34,650 人已經在排行榜上,競爭 1,195,000 $BABY 獎勵池的一部分,而我花在盯着那個數字上的時間,居然比我在查看借貸流程時還要久。
起初,這感覺有點奇怪。
TBV 以“原生比特幣抵押借貸”爲核心,但最先嚐試它的人,可能更像是創作者、好奇的搭建者,以及尋找積分/獵點的人,而不是那些把比特幣當資產、只是爲了獲取流動性而來的持幣者。
也許這很明顯。也許是我把排行榜想得太多了。
不過我還是揮之不去一種感覺:我剛剛測試完的是產品本身,而這場活動測試的卻是別的東西。
我以前以爲激勵活動主要是爲了吸引用戶。可在體驗過測試網之後,我開始懷疑:它們也可能是在賭注還很低的時候,藉機會暴露那些薄弱點。
這可不是我從測試網裏期待得到的結論。
$LAB $BABY
@BabylonLabs_io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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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KOMA {future}(KOMAUSDT) Entry 0.0237 - 0.0238 Stop Loss Dưới 0.0228. Take Profit TP1: 0.0248 TP2: 0.0263 TP3: 0.0285 nếu phá đỉnh thành công. R:R 1:2 đến 1:3
Long $KOMA
Entry
0.0237 - 0.0238
Stop Loss
Dưới 0.0228.
Take Profit
TP1: 0.0248
TP2: 0.0263
TP3: 0.0285 nếu phá đỉnh thành công.
R:R 1:2 đến 1:3
真實
和朋友一邊喝咖啡一邊把 Babylon 的聯合質押示例逐一看完,結果總是落回到同一個數字——20,000。我先關掉標籤頁去回幾條消息,回來後,所有示例看起來仍然都在繞回它。 #baby @babylonlabs_io 無論文檔從 0.1 BTC 配 2,000 BABY 開始,還是從 0.5 BTC 配 10,000 BABY,或是從 1 BTC 配 20,000 BABY 開始,它們都指向同樣的比例。我一度以爲自己遺漏了某條規則,直到最後一個示例把 1 BTC 配成 40,000 BABY,但聯合質押的權重仍然完全相同,因爲最優比例早就已經達到。就在那一刻,我不再尋找另一個公式,開始想:這些示例爲什麼一開始就被設計成這樣。 大多數質押系統都在默默鼓勵投入更多資本,因爲通常意味着更好的獎勵。Babylon 做得更隱蔽一些。儘管額外的聯合質押獎勵來自 2.35% 的年度通脹,這套機制卻會不斷把參與者引回同一個 BTC 到 BABY 的比例,而不是去獎勵那些只不過投入了最大 BABY 倉位的人。 我看得越久,這些示例越不像是在做獎勵計算,反而更像是協議在推動兩個不同的社羣走向同一個均衡。 這讓我懷疑:20,000 也許根本不是什麼“獎勵比例”。它更像是 Babylon 在協調比特幣持有者和 BABY 持有者的方式——甚至不需要說“它就是在做這個”。 $LAB $BABY {spot}(BABYUSDT)
和朋友一邊喝咖啡一邊把 Babylon 的聯合質押示例逐一看完,結果總是落回到同一個數字——20,000。我先關掉標籤頁去回幾條消息,回來後,所有示例看起來仍然都在繞回它。
#baby @BabylonLabs_io
無論文檔從 0.1 BTC 配 2,000 BABY 開始,還是從 0.5 BTC 配 10,000 BABY,或是從 1 BTC 配 20,000 BABY 開始,它們都指向同樣的比例。我一度以爲自己遺漏了某條規則,直到最後一個示例把 1 BTC 配成 40,000 BABY,但聯合質押的權重仍然完全相同,因爲最優比例早就已經達到。就在那一刻,我不再尋找另一個公式,開始想:這些示例爲什麼一開始就被設計成這樣。
大多數質押系統都在默默鼓勵投入更多資本,因爲通常意味着更好的獎勵。Babylon 做得更隱蔽一些。儘管額外的聯合質押獎勵來自 2.35% 的年度通脹,這套機制卻會不斷把參與者引回同一個 BTC 到 BABY 的比例,而不是去獎勵那些只不過投入了最大 BABY 倉位的人。
我看得越久,這些示例越不像是在做獎勵計算,反而更像是協議在推動兩個不同的社羣走向同一個均衡。
這讓我懷疑:20,000 也許根本不是什麼“獎勵比例”。它更像是 Babylon 在協調比特幣持有者和 BABY 持有者的方式——甚至不需要說“它就是在做這個”。
$LAB $BABY
今天在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測試網裏花了一些時間,我還半指望借貸流程會是我會記得的那部分。 但不是。 我鑄造了 0.10 個測試網 BTC,把 0.08 BTC 鎖進金庫,通過 Aave 借出了 0.05 BTC,整個流程幾乎和我預想的一樣順利。我甚至還瞥了一眼 2.31 的健康度因子,關閉了確認窗口,心想我已經結束了。 真正留在我腦海裏的並不是借貸本身。是我之後注意到了 vaultBTC,並在我甚至還沒弄清自己在找什麼之前,就本能地先點了它。 沒人告訴我去點“Send(發送)”。我只是理所當然地以爲下一步就該是這樣。 我在打開文檔前四處點了點,堅信自己遺漏了什麼。文檔確認我沒有誤解任何東西。vaultBTC 從來就不是用來“移動”的那一部分。 回頭看,挺好笑的:我從來都沒問過 vaultBTC 到底需不需要移動。我看到了一個新代幣,立刻就開始尋找把它發送到下一處的位置。產品裏沒有任何內容提示這會是我接下來的步驟。我只是直接默認它就應該如此。 這種領悟比借貸流程本身更在我心裏停留。其實我並不是在真正學習 vaultBTC 是怎麼工作的。我是在觀察:我竟然能有多快,把自己多年的 DeFi 習慣投射到某個建立在不同假設上的東西上。 這讓我開始思考:我們在加密世界裏覺得“直觀”的東西到底有多少,實際上只是我們重複了足夠久的習慣。 $LAB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今天在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測試網裏花了一些時間,我還半指望借貸流程會是我會記得的那部分。
但不是。
我鑄造了 0.10 個測試網 BTC,把 0.08 BTC 鎖進金庫,通過 Aave 借出了 0.05 BTC,整個流程幾乎和我預想的一樣順利。我甚至還瞥了一眼 2.31 的健康度因子,關閉了確認窗口,心想我已經結束了。
真正留在我腦海裏的並不是借貸本身。是我之後注意到了 vaultBTC,並在我甚至還沒弄清自己在找什麼之前,就本能地先點了它。
沒人告訴我去點“Send(發送)”。我只是理所當然地以爲下一步就該是這樣。
我在打開文檔前四處點了點,堅信自己遺漏了什麼。文檔確認我沒有誤解任何東西。vaultBTC 從來就不是用來“移動”的那一部分。
回頭看,挺好笑的:我從來都沒問過 vaultBTC 到底需不需要移動。我看到了一個新代幣,立刻就開始尋找把它發送到下一處的位置。產品裏沒有任何內容提示這會是我接下來的步驟。我只是直接默認它就應該如此。
這種領悟比借貸流程本身更在我心裏停留。其實我並不是在真正學習 vaultBTC 是怎麼工作的。我是在觀察:我竟然能有多快,把自己多年的 DeFi 習慣投射到某個建立在不同假設上的東西上。
這讓我開始思考:我們在加密世界裏覺得“直觀”的東西到底有多少,實際上只是我們重複了足夠久的習慣。
$LAB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我今天又重新打開了 Babylon 的“無需信任的比特幣金庫”(TBV) 測試網,因爲我想不起我的 BTC 應該在什麼地方停止……BTC。 聽起來像是個奇怪的東西會忘,但更好笑的是,我第二次也找不到那個時刻。我甚至點了返回,因爲我以爲我跳過了某個確認屏,然後又把流程再走了一遍,只不過慢了一點。 我還是沒找到。 我回到文檔,又再次打開了測試網。過了一會兒,我甚至不確定自己當初到底以爲錯過了什麼。我只是一直覺得某個地方肯定還有一步,即使我也說不清我原本期望看到什麼。 我還在繼續翻閱文檔,所以很有可能我正在用一種錯誤的方式看待這件事。 不過,關閉標籤頁之後留在我腦海裏的,確實是那部分。我一直在等某些東西出現,但它從來沒出現。也許我只是已經習慣了——每當我嘗試一個新的比特幣借貸產品時,我都會去尋找那一步。 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 真正讓我記住的並不是借貸本身。 而是意識到我原本想當然地認爲:在能做任何有用的事情之前,比特幣必須先變成別的什麼。 也許我抱着這種假設的時間比我意識到的更久。 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問題。 想問問:有沒有其他人嘗試過 TBV 測試網的人,最後帶着與自己預期完全不同的體驗部分離開了?我很想對比一下彼此的筆記。 $LAB $BABY @babylonlabs_io #baby
我今天又重新打開了 Babylon 的“無需信任的比特幣金庫”(TBV) 測試網,因爲我想不起我的 BTC 應該在什麼地方停止……BTC。
聽起來像是個奇怪的東西會忘,但更好笑的是,我第二次也找不到那個時刻。我甚至點了返回,因爲我以爲我跳過了某個確認屏,然後又把流程再走了一遍,只不過慢了一點。
我還是沒找到。
我回到文檔,又再次打開了測試網。過了一會兒,我甚至不確定自己當初到底以爲錯過了什麼。我只是一直覺得某個地方肯定還有一步,即使我也說不清我原本期望看到什麼。
我還在繼續翻閱文檔,所以很有可能我正在用一種錯誤的方式看待這件事。
不過,關閉標籤頁之後留在我腦海裏的,確實是那部分。我一直在等某些東西出現,但它從來沒出現。也許我只是已經習慣了——每當我嘗試一個新的比特幣借貸產品時,我都會去尋找那一步。
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論。
真正讓我記住的並不是借貸本身。
而是意識到我原本想當然地認爲:在能做任何有用的事情之前,比特幣必須先變成別的什麼。
也許我抱着這種假設的時間比我意識到的更久。
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問題。
想問問:有沒有其他人嘗試過 TBV 測試網的人,最後帶着與自己預期完全不同的體驗部分離開了?我很想對比一下彼此的筆記。

$LAB $BABY @BabylonLabs_io #baby
真實
我讀的關於比特幣跨鏈橋的內容越多,就越不確信“速度”和“費用”是最有意義的對比指標。這些指標確實重要,但前提是:比特幣已經在其原生鏈之外以某種形式被表徵出來之後。隨着我越深入研究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TBV),我越覺得,最初的那個設計選擇纔是更值得關注的部分。 大多數基於橋的系統都會先創建另一種比特幣表徵,才能讓它用於抵押。一旦這種表徵成爲借貸流程的基礎,提升流動性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讓這項新資產更高效、更好用。 TBV 走的是不同的路線。原生 BTC 仍保持在自我託管之下,而流動性則通過 Aave 來提供,因此借貸並不是從“包裝後的比特幣”成爲抵押品開始的。它從驗證開始:原始 BTC 能否在不離開比特幣的前提下,安全地支撐借貸。 這也會改變系統所依賴的假設所處的位置。抵押品不再是另一種比特幣表徵,因此驗證層就變成了必須持續證明模型可行性的那一部分。依賴並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位置”。 對我來說,這會讓比較的意義發生完全變化。更有意思的問題不再是哪個設計能更高效地擴展比特幣流動性。問題是:哪個設計要求用戶在他們的比特幣變得具有生產力之前,接受更少的新的信任假設。 @babylonlabs_io $LAB $BABY #baby 對比特幣借貸而言,哪一點更重要?
我讀的關於比特幣跨鏈橋的內容越多,就越不確信“速度”和“費用”是最有意義的對比指標。這些指標確實重要,但前提是:比特幣已經在其原生鏈之外以某種形式被表徵出來之後。隨着我越深入研究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TBV),我越覺得,最初的那個設計選擇纔是更值得關注的部分。
大多數基於橋的系統都會先創建另一種比特幣表徵,才能讓它用於抵押。一旦這種表徵成爲借貸流程的基礎,提升流動性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讓這項新資產更高效、更好用。
TBV 走的是不同的路線。原生 BTC 仍保持在自我託管之下,而流動性則通過 Aave 來提供,因此借貸並不是從“包裝後的比特幣”成爲抵押品開始的。它從驗證開始:原始 BTC 能否在不離開比特幣的前提下,安全地支撐借貸。
這也會改變系統所依賴的假設所處的位置。抵押品不再是另一種比特幣表徵,因此驗證層就變成了必須持續證明模型可行性的那一部分。依賴並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位置”。
對我來說,這會讓比較的意義發生完全變化。更有意思的問題不再是哪個設計能更高效地擴展比特幣流動性。問題是:哪個設計要求用戶在他們的比特幣變得具有生產力之前,接受更少的新的信任假設。
@BabylonLabs_io $LAB $BABY #baby
對比特幣借貸而言,哪一點更重要?
Faster bridges
0%
Native BTC stays on Bitcoin
100%
Better capital efficiency
0%
Fewer trust assumption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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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又回到了 Babylon 的 TBV 測試網。 並不是因爲出了什麼問題。 只是我始終揮之不去一種感覺:我第一次好像漏掉了什麼。 所以我又把流程走了一遍。 奇怪的是,我還是沒能想清楚我以爲自己跳過了什麼。我甚至又點回去了一次,因爲我堅信某個地方一定還藏着下一步。 但並沒有。 我花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我根本不是在找“另一個頁面”。 也許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某些比特幣 DeFi 的流程。你先用 BTC,然後在某個環節它會改變形態,轉移到別的地方,或者在真正發生有意思的事情之前再走一步。時間久了,你就不再注意到你原來一直在期待的其實就是這些。 這次我只是……一直在等那一步,可它始終遲遲沒有出現。 我還在讀文檔的路上,所以我不想假裝我已經搞懂了整體架構。 目前還沒有什麼明確的結論。 只是感覺我走進測試網時以爲會遇到一種流程,出來之後卻在想:爲什麼我一開始會期待它呢。 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如果你也在嘗試 TBV 測試網,我很想對照一下彼此的感受。好奇有沒有流程裏的某個小環節在你關掉標籤頁之後還留在腦海裏。 @babylonlabs_io $LAB $BABY #baby
今天我又回到了 Babylon 的 TBV 測試網。
並不是因爲出了什麼問題。
只是我始終揮之不去一種感覺:我第一次好像漏掉了什麼。
所以我又把流程走了一遍。
奇怪的是,我還是沒能想清楚我以爲自己跳過了什麼。我甚至又點回去了一次,因爲我堅信某個地方一定還藏着下一步。
但並沒有。
我花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我根本不是在找“另一個頁面”。
也許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某些比特幣 DeFi 的流程。你先用 BTC,然後在某個環節它會改變形態,轉移到別的地方,或者在真正發生有意思的事情之前再走一步。時間久了,你就不再注意到你原來一直在期待的其實就是這些。
這次我只是……一直在等那一步,可它始終遲遲沒有出現。
我還在讀文檔的路上,所以我不想假裝我已經搞懂了整體架構。
目前還沒有什麼明確的結論。
只是感覺我走進測試網時以爲會遇到一種流程,出來之後卻在想:爲什麼我一開始會期待它呢。
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如果你也在嘗試 TBV 測試網,我很想對照一下彼此的感受。好奇有沒有流程裏的某個小環節在你關掉標籤頁之後還留在腦海裏。
@BabylonLabs_io $LAB $BABY #baby
巴比倫無信任比特幣金庫(Babylon's Trustless Bitcoin Vaults)文檔中的一句話一直讓我很在意。 它從未解釋比特幣如何理解以太坊。 它解釋的是爲什麼比特幣根本不需要理解。 這聽起來像一種限制,直到我注意到這個想法在整個架構中反覆出現。TBV 並不試圖在把內容交給比特幣之前,給比特幣額外的關於另一條區塊鏈的上下文。它是在刻意移除上下文,然後在任何信息到達比特幣之前就先行保留前提:比特幣只能對它已經知道如何判斷的內容進行判斷。 當我用這種視角看設計時,幾個部分突然一下子就連上了。 以太坊之所以繼續運行借貸應用,是因爲應用本就屬於那裏。Aave 仍然依賴一個受限金庫的 BTC 表示(vaultBTC),因爲它自身的合約需要能夠處理的抵押品。所有這些決定都不會被推回給比特幣。等到信息回到比特幣一側時,應用早已消失,只剩下一條加密層面的聲明,而比特幣可以在金庫預定義的規則下對其進行驗證。 這種順序感,比借貸流程本身更重要。 架構並不是在要求比特幣去信任以太坊。 它也沒有要求比特幣去理解以太坊。 它要的是:在其他一切仍然停留在產出它的那條鏈上時,讓比特幣去驗證一個證明。 我開始閱讀 TBV,原以爲會看到另一種把比特幣引入 DeFi 的思路。 相反,我找到了一個協議,它把“不爲比特幣新增責任”當作起點,而不是妥協的代價。回頭看,這個單一的設計選擇幾乎解釋了架構中的其他所有決策:包括抵押品在以太坊上的表示方式,以及原生 BTC 如何在比特幣上繼續受治理。 @babylonlabs_io $BANK $BABY #baby
巴比倫無信任比特幣金庫(Babylon's Trustless Bitcoin Vaults)文檔中的一句話一直讓我很在意。
它從未解釋比特幣如何理解以太坊。
它解釋的是爲什麼比特幣根本不需要理解。
這聽起來像一種限制,直到我注意到這個想法在整個架構中反覆出現。TBV 並不試圖在把內容交給比特幣之前,給比特幣額外的關於另一條區塊鏈的上下文。它是在刻意移除上下文,然後在任何信息到達比特幣之前就先行保留前提:比特幣只能對它已經知道如何判斷的內容進行判斷。
當我用這種視角看設計時,幾個部分突然一下子就連上了。
以太坊之所以繼續運行借貸應用,是因爲應用本就屬於那裏。Aave 仍然依賴一個受限金庫的 BTC 表示(vaultBTC),因爲它自身的合約需要能夠處理的抵押品。所有這些決定都不會被推回給比特幣。等到信息回到比特幣一側時,應用早已消失,只剩下一條加密層面的聲明,而比特幣可以在金庫預定義的規則下對其進行驗證。
這種順序感,比借貸流程本身更重要。
架構並不是在要求比特幣去信任以太坊。
它也沒有要求比特幣去理解以太坊。
它要的是:在其他一切仍然停留在產出它的那條鏈上時,讓比特幣去驗證一個證明。
我開始閱讀 TBV,原以爲會看到另一種把比特幣引入 DeFi 的思路。
相反,我找到了一個協議,它把“不爲比特幣新增責任”當作起點,而不是妥協的代價。回頭看,這個單一的設計選擇幾乎解釋了架構中的其他所有決策:包括抵押品在以太坊上的表示方式,以及原生 BTC 如何在比特幣上繼續受治理。
@BabylonLabs_io $BANK $BABY #baby
我今天一直盯着巴比倫(Babylon)測試網的某一個小細節。 不是標題。也不是借款金額。只是那一部分——我原本以爲自己的 BTC 會在某一瞬間不再是原生 BTC。 可那一刻根本沒有出現。 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太簡單,但它確實是第一件讓我覺得“不同”的事。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比特幣 DeFi 給我的感覺都從一個轉換步驟開始:包裝它(Wrap)。橋接它(Bridge)。把它交出去(Hand it off)。先對它做點什麼,然後再在別處讓它工作。 這一次,我一直在等那個步驟,卻一直找不到那種讓人覺得“它是核心”的版本。 也許我對測試網的流程想得太多了。大概是的。我只是反覆回看文檔和產品體驗,所以我肯定還有些環節是我尚未完全串聯起來的。 不過,那部分——完成之後我仍停不下來的、讓我念念不忘的——正是它。 不是借款本身。 而是借款流程似乎更在意的是:在其抵押品價值可以在別處被使用的同時,原生 BTC 仍然保持爲原生 BTC,而不是把比特幣“挪走”。 這只是一個小轉變,但它改變了整個過程的感覺。 我覺得我並沒有得出什麼重大的結論。更像是一個更安靜的結論。 也許有趣的問題並不在於比特幣如何進入 DeFi。 也許問題在於:我們爲什麼一開始就默認,它必須離開比特幣。 好奇看看,是否也有人在嘗試 TBV 時,被卡在了同樣的想法上。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我今天一直盯着巴比倫(Babylon)測試網的某一個小細節。
不是標題。也不是借款金額。只是那一部分——我原本以爲自己的 BTC 會在某一瞬間不再是原生 BTC。
可那一刻根本沒有出現。
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太簡單,但它確實是第一件讓我覺得“不同”的事。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比特幣 DeFi 給我的感覺都從一個轉換步驟開始:包裝它(Wrap)。橋接它(Bridge)。把它交出去(Hand it off)。先對它做點什麼,然後再在別處讓它工作。
這一次,我一直在等那個步驟,卻一直找不到那種讓人覺得“它是核心”的版本。
也許我對測試網的流程想得太多了。大概是的。我只是反覆回看文檔和產品體驗,所以我肯定還有些環節是我尚未完全串聯起來的。
不過,那部分——完成之後我仍停不下來的、讓我念念不忘的——正是它。
不是借款本身。
而是借款流程似乎更在意的是:在其抵押品價值可以在別處被使用的同時,原生 BTC 仍然保持爲原生 BTC,而不是把比特幣“挪走”。
這只是一個小轉變,但它改變了整個過程的感覺。
我覺得我並沒有得出什麼重大的結論。更像是一個更安靜的結論。
也許有趣的問題並不在於比特幣如何進入 DeFi。
也許問題在於:我們爲什麼一開始就默認,它必須離開比特幣。
好奇看看,是否也有人在嘗試 TBV 時,被卡在了同樣的想法上。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部分真實
我曾經以爲,把比特幣“包裝”起來,只不過是爲了在 DeFi 裏使用它而要付出的代價。我試過的每一款產品,大體都遵循同樣的模式:你先轉出 BTC,之後才能借貸、交易,或獲取流動性。看得次數多了,我就不再追問它到底是否“必須”存在。 這種想法一直伴隨着我,直到我嘗試了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TBV)測試網。 在借貸流程進行到一半時,我發現自己在等待比特幣變成“另一樣東西”的那一刻。我甚至重啓了整個流程,因爲我以爲自己可能漏掉了某個步驟。第二次嘗試看起來完全一樣。就在那時我意識到,所謂“缺失的步驟”根本不存在。 從來就不應該有另一種版本的我的比特幣。 那一刻改變了我看待這款產品的方式。 有趣的並不是 TBV 讓“原生比特幣”也能進行借貸。真正有意思的是它拋出的那個問題。它並不先問“如何把比特幣帶進 DeFi”,而是問:在資產本身從未離開比特幣網絡的情況下,DeFi 如何能識別原生比特幣的抵押價值。 一開始聽起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架構差異。可當我越想越深,就越覺得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處理問題方式。它把注意力從“運輸資產”轉向“證明抵押”。同時也讓你開始質疑:把比特幣進行包裝,究竟是不是終點,還是行業所接受的妥協——因爲當時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我以與預期不同的收穫結束了這次測試網。也許,比特幣 DeFi 並不需要更高效的方式來移動比特幣。也許,它首先需要更少的“理由”去移動比特幣。 $LAB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我曾經以爲,把比特幣“包裝”起來,只不過是爲了在 DeFi 裏使用它而要付出的代價。我試過的每一款產品,大體都遵循同樣的模式:你先轉出 BTC,之後才能借貸、交易,或獲取流動性。看得次數多了,我就不再追問它到底是否“必須”存在。
這種想法一直伴隨着我,直到我嘗試了 Babylon 的無信任比特幣金庫(TBV)測試網。
在借貸流程進行到一半時,我發現自己在等待比特幣變成“另一樣東西”的那一刻。我甚至重啓了整個流程,因爲我以爲自己可能漏掉了某個步驟。第二次嘗試看起來完全一樣。就在那時我意識到,所謂“缺失的步驟”根本不存在。
從來就不應該有另一種版本的我的比特幣。
那一刻改變了我看待這款產品的方式。
有趣的並不是 TBV 讓“原生比特幣”也能進行借貸。真正有意思的是它拋出的那個問題。它並不先問“如何把比特幣帶進 DeFi”,而是問:在資產本身從未離開比特幣網絡的情況下,DeFi 如何能識別原生比特幣的抵押價值。
一開始聽起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架構差異。可當我越想越深,就越覺得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處理問題方式。它把注意力從“運輸資產”轉向“證明抵押”。同時也讓你開始質疑:把比特幣進行包裝,究竟是不是終點,還是行業所接受的妥協——因爲當時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我以與預期不同的收穫結束了這次測試網。也許,比特幣 DeFi 並不需要更高效的方式來移動比特幣。也許,它首先需要更少的“理由”去移動比特幣。
$LAB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真實
我今早把 @grvt_io 的 Earn on Equity 頁面讀了兩遍,因爲我以爲資本收益 3.5% APY 不可能同時還保持可作爲保證金使用,並計入第二季的 TVL。 我甚至回到第二季頁面,檢查是不是把兩個不同餘額混在一起了。 沒有。 在四周的週期內完成五筆交易,同一個交易賬戶權益既能解鎖收益,支持未平倉頭寸,還能出現在用於第二季獎勵的 TVL 快照中。 TVL 會獲得每週積分的 5%。交易量佔 50%,未平倉持倉量再佔 15%,而第二季佔 GRVT 固定的 10 億代幣供應的 18%。 一個餘額做三份工作。 但它的 TVL 只報出一個數字。 這就是我一直反覆琢磨的部分。 當資金留在 Grvt 上時,它是用於那 3.5% 的收益嗎? 交易者是在讓保證金隨時待命以開新倉嗎? 還是這個餘額在等待另一次快照,從而可能改善未來的代幣分配? 我在這幾種可能之間來回搖擺。三種解釋都沒有讓這個餘額變得不真實。 同樣的資本既能產生實際收益,也能支持實際交易,而獎勵仍會影響是否繼續把它留在那裏。 隨着另外 150 萬美元 $GRVT 通過 Binance Wallet 的任務進入同一發射窗口,7 月 21 日將成爲更清晰的測試。 在 TGE 之後,收益與保證金的效用仍會保留,而第二季預期的重要性開始變得沒那麼大。 然後我們就會知道:Grvt 的資金裏到底有多少在產生收益,而又有多少在等待。 #grvt $LAB
我今早把 @grvt_io 的 Earn on Equity 頁面讀了兩遍,因爲我以爲資本收益 3.5% APY 不可能同時還保持可作爲保證金使用,並計入第二季的 TVL。
我甚至回到第二季頁面,檢查是不是把兩個不同餘額混在一起了。
沒有。
在四周的週期內完成五筆交易,同一個交易賬戶權益既能解鎖收益,支持未平倉頭寸,還能出現在用於第二季獎勵的 TVL 快照中。
TVL 會獲得每週積分的 5%。交易量佔 50%,未平倉持倉量再佔 15%,而第二季佔 GRVT 固定的 10 億代幣供應的 18%。
一個餘額做三份工作。
但它的 TVL 只報出一個數字。
這就是我一直反覆琢磨的部分。
當資金留在 Grvt 上時,它是用於那 3.5% 的收益嗎?
交易者是在讓保證金隨時待命以開新倉嗎?
還是這個餘額在等待另一次快照,從而可能改善未來的代幣分配?
我在這幾種可能之間來回搖擺。三種解釋都沒有讓這個餘額變得不真實。
同樣的資本既能產生實際收益,也能支持實際交易,而獎勵仍會影響是否繼續把它留在那裏。
隨着另外 150 萬美元 $GRVT 通過 Binance Wallet 的任務進入同一發射窗口,7 月 21 日將成爲更清晰的測試。
在 TGE 之後,收益與保證金的效用仍會保留,而第二季預期的重要性開始變得沒那麼大。
然後我們就會知道:Grvt 的資金裏到底有多少在產生收益,而又有多少在等待。
#grvt $LAB
有一天我在翻看一份舊的黑名單文件時,突然冒出一個讓人不太舒服的念頭:這條規則可以保持完全不變,但支撐這條規則的世界卻可能在一夜之間改變。 昨天不在名單上的某個名字,今天就可能出現在名單裏。策略邏輯沒有移動,可它所讀取的現實已經發生了遷移。 正是這一點,讓我注意到 Newton Protocol 的隱私流程(Privacy Flows)裏有一個小細節特別顯眼: 最新版本(latest version)。 起初,版本管理看起來就像常規的數據運維。某個服務商發佈制裁名單、黑名單、風險表或合規數據集;每次調用 publishData,就會生成一個新版本,而當獲准的客戶端需要它時,運營方會解析最新的機密數據。 聽起來很合理。 合規數據不應該被“凍結在時間裏”。如果黑名單發生變化,策略就應當看到更新;如果風險表發生變化,授權流程就應當對新的現實作出反應,而不是去執行昨天對世界的那種設定。 但我想得越久,“最新”給我的感覺就越不像新鮮度,更像是一種權力。 在 @NewtonProtocol 中,獲准的客戶端並不會把自己釘死在某一個明確的版本上。他們讀取的是最新數據,這意味着同一個 PolicyClient、同一套 Rego 邏輯,以及同一個用戶,明天可能會做出不同的決定——因爲今天這套作爲策略基礎的機密數據集已經發生了變化。 用戶可能會被拒絕,並不是因爲他們的錢包發生了變化,而是因爲策略背後的數據集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界限。 服務商不僅僅是在提供數據。由於它的最新版本會幫助定義策略所看到的內容,因此服務商也會成爲強制執行邊界的一部分。 “最新版本”的訪問讓策略更貼近真實世界,但也讓最新的數據集擁有在用戶尚未完全理解變化之前,就重塑強制執行的能力。 也許最新的數據並不自動就是最安全的數據。 也許它只是目前被允許用來定義決策的數據。 $LAB $NEWT #Newt
有一天我在翻看一份舊的黑名單文件時,突然冒出一個讓人不太舒服的念頭:這條規則可以保持完全不變,但支撐這條規則的世界卻可能在一夜之間改變。
昨天不在名單上的某個名字,今天就可能出現在名單裏。策略邏輯沒有移動,可它所讀取的現實已經發生了遷移。
正是這一點,讓我注意到 Newton Protocol 的隱私流程(Privacy Flows)裏有一個小細節特別顯眼:
最新版本(latest version)。
起初,版本管理看起來就像常規的數據運維。某個服務商發佈制裁名單、黑名單、風險表或合規數據集;每次調用 publishData,就會生成一個新版本,而當獲准的客戶端需要它時,運營方會解析最新的機密數據。
聽起來很合理。
合規數據不應該被“凍結在時間裏”。如果黑名單發生變化,策略就應當看到更新;如果風險表發生變化,授權流程就應當對新的現實作出反應,而不是去執行昨天對世界的那種設定。
但我想得越久,“最新”給我的感覺就越不像新鮮度,更像是一種權力。
@NewtonProtocol 中,獲准的客戶端並不會把自己釘死在某一個明確的版本上。他們讀取的是最新數據,這意味着同一個 PolicyClient、同一套 Rego 邏輯,以及同一個用戶,明天可能會做出不同的決定——因爲今天這套作爲策略基礎的機密數據集已經發生了變化。
用戶可能會被拒絕,並不是因爲他們的錢包發生了變化,而是因爲策略背後的數據集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界限。
服務商不僅僅是在提供數據。由於它的最新版本會幫助定義策略所看到的內容,因此服務商也會成爲強制執行邊界的一部分。
“最新版本”的訪問讓策略更貼近真實世界,但也讓最新的數據集擁有在用戶尚未完全理解變化之前,就重塑強制執行的能力。
也許最新的數據並不自動就是最安全的數據。
也許它只是目前被允許用來定義決策的數據。
$LAB $NEWT #Newt
部分真實
文章
就算符合規則也沒意義,如果拿錯了證據上週,我卡在一個關於加密領域中 proof 的小問題上。 在問這個 proof 能不能被驗證之前,怎麼知道它仍然是最初那個 proof? 幾天後,我在閱讀 Newton Protocol 文檔裏的 zkTLS Twitter/X 示例時,停在了 proofCid 這個細節上。 起初,我以爲 CID 只是一個用來存放 proof 的地址。 會生成一個 zkTLS proof。客戶端存儲該 proof。網關返回 proofCid。隨後,task 使用這個 CID,讓 operator 知道在運行 policy evaluation 時應該拿取哪個 proof。

就算符合規則也沒意義,如果拿錯了證據

上週,我卡在一個關於加密領域中 proof 的小問題上。
在問這個 proof 能不能被驗證之前,怎麼知道它仍然是最初那個 proof?
幾天後,我在閱讀 Newton Protocol 文檔裏的 zkTLS Twitter/X 示例時,停在了 proofCid 這個細節上。
起初,我以爲 CID 只是一個用來存放 proof 的地址。
會生成一個 zkTLS proof。客戶端存儲該 proof。網關返回 proofCid。隨後,task 使用這個 CID,讓 operator 知道在運行 policy evaluation 時應該拿取哪個 proof。
今早我在一個標籤頁裏打開了 @grvt_io 的增長數據,另一個標籤頁裏打開了第 2 季的機制,結果同一組指標突然變得更難讀懂。 第 2 季現在代表了 GRVT 固定的十億代幣供應中的 18%。其中 50% 的積分來自交易量,15% 來自未平倉合約(open interest),而 TVL、流動性、清算(liquidations)以及推薦活動共同構成其餘部分。 這些數字也是人們在爭論 Grvt 是否在 7 月 21 日 TGE 之前就已經建立了真實勢能時常引用的依據。 這些活動是真實的。訂單被成交、保證金被劃轉、持倉保持開放,資本也確實進入了平臺。 但這類活動背後的激勵同樣也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一項活動獎勵的是交易量,那麼交易量的上升既可能體現真實的產品使用,也可能體現由代幣驅動的行爲;對未平倉合約和 TVL 同理。 我一直在兩個標籤頁之間來回切換,因爲兩個“容易下結論”的說法都讓我覺得不對。 說增長是“人工的”,是在否認第 2 季所創造的真實流動性與交易活動。 說它已經是“驗證過的產品市場契合”,又是在忽視與這些同一行動相關聯的未來代幣分配。 第 2 季可以證明激勵能夠推動資本流入。 但它目前還無法證明產品本身能留住資本。 這也是爲什麼 7 月 21 日的重要性,不止在於代幣的發佈本身。一旦積分被轉換成流動性代幣,那些在數月活動背後形成的共同預期就會開始變弱。 有些用戶可能會留下來,因爲執行、收益或市場準入對他們有用。也有些用戶可能會意識到,獎勵纔是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激勵能揭示行爲,但不一定能揭示忠誠。 在 TGE 之後,當用戶的下一筆交易不再能提升空投分配時,還會有多少用戶繼續選擇 Grvt? #grvt
今早我在一個標籤頁裏打開了 @grvt_io 的增長數據,另一個標籤頁裏打開了第 2 季的機制,結果同一組指標突然變得更難讀懂。
第 2 季現在代表了 GRVT 固定的十億代幣供應中的 18%。其中 50% 的積分來自交易量,15% 來自未平倉合約(open interest),而 TVL、流動性、清算(liquidations)以及推薦活動共同構成其餘部分。
這些數字也是人們在爭論 Grvt 是否在 7 月 21 日 TGE 之前就已經建立了真實勢能時常引用的依據。
這些活動是真實的。訂單被成交、保證金被劃轉、持倉保持開放,資本也確實進入了平臺。
但這類活動背後的激勵同樣也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一項活動獎勵的是交易量,那麼交易量的上升既可能體現真實的產品使用,也可能體現由代幣驅動的行爲;對未平倉合約和 TVL 同理。
我一直在兩個標籤頁之間來回切換,因爲兩個“容易下結論”的說法都讓我覺得不對。
說增長是“人工的”,是在否認第 2 季所創造的真實流動性與交易活動。
說它已經是“驗證過的產品市場契合”,又是在忽視與這些同一行動相關聯的未來代幣分配。
第 2 季可以證明激勵能夠推動資本流入。
但它目前還無法證明產品本身能留住資本。
這也是爲什麼 7 月 21 日的重要性,不止在於代幣的發佈本身。一旦積分被轉換成流動性代幣,那些在數月活動背後形成的共同預期就會開始變弱。
有些用戶可能會留下來,因爲執行、收益或市場準入對他們有用。也有些用戶可能會意識到,獎勵纔是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激勵能揭示行爲,但不一定能揭示忠誠。
在 TGE 之後,當用戶的下一筆交易不再能提升空投分配時,還會有多少用戶繼續選擇 Grvt?
#grvt
相同地址不一定意味着相同規則。 這正是牛頓的智能合約文檔裏提到的細節,讓我停下來。 setPolicyAddress(newPolicy) 一開始,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晰的升級函數。某個協議部署一個新的策略合約,將現有的 PolicyClient 指向它,並保持同一個客戶端地址。 聽起來很簡單。 但正是這個地址很關鍵。 在 @NewtonProtocol 中,PolicyClient 不僅僅是一個技術指針。它是用戶交互的對象。身份鏈接可以掛載在這裏,同意會在這裏累積,而應用也從這裏開始建立信任。 所以牛頓把兩件容易混淆的事拆開。 PolicyClient 是身份錨點。 策略是其背後的規則邏輯。 這很有用。 如果沒有這種分離,每次策略升級都可能迫使用戶重新建立身份關聯,在新地址周圍重建信任,或者由於應用改進了規則而不得不遷移到新的強制執行路徑。 但悖論也很清楚。 地址沒有移動。 規則卻變了。 用戶可能在某條資格規則下完成了身份綁定。之後,應用升級了同一個 PolicyClient 背後的策略。地址仍然看起來熟悉。身份鏈接仍然可用。集成依然保持乾淨。 但界面可能看起來沒有變化,而權限邊界卻已經不再是用戶最初信任的那一個。 這並不意味着設計有錯。 它只說明升級透明度很重要。 當連續性能避免不必要的破壞時,它是好事。但如果用戶看不出“熟悉的地址背後”的規則什麼時候變了,那它就會變得有風險。 這一點是我一直反覆在想的。 一個穩定的 PolicyClient 是在保護信任,還是讓規則變更更容易被忽略? #Newt $LAB $NEWT
相同地址不一定意味着相同規則。
這正是牛頓的智能合約文檔裏提到的細節,讓我停下來。
setPolicyAddress(newPolicy)
一開始,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晰的升級函數。某個協議部署一個新的策略合約,將現有的 PolicyClient 指向它,並保持同一個客戶端地址。
聽起來很簡單。
但正是這個地址很關鍵。
@NewtonProtocol 中,PolicyClient 不僅僅是一個技術指針。它是用戶交互的對象。身份鏈接可以掛載在這裏,同意會在這裏累積,而應用也從這裏開始建立信任。
所以牛頓把兩件容易混淆的事拆開。
PolicyClient 是身份錨點。
策略是其背後的規則邏輯。
這很有用。
如果沒有這種分離,每次策略升級都可能迫使用戶重新建立身份關聯,在新地址周圍重建信任,或者由於應用改進了規則而不得不遷移到新的強制執行路徑。
但悖論也很清楚。
地址沒有移動。
規則卻變了。
用戶可能在某條資格規則下完成了身份綁定。之後,應用升級了同一個 PolicyClient 背後的策略。地址仍然看起來熟悉。身份鏈接仍然可用。集成依然保持乾淨。
但界面可能看起來沒有變化,而權限邊界卻已經不再是用戶最初信任的那一個。
這並不意味着設計有錯。
它只說明升級透明度很重要。
當連續性能避免不必要的破壞時,它是好事。但如果用戶看不出“熟悉的地址背後”的規則什麼時候變了,那它就會變得有風險。
這一點是我一直反覆在想的。
一個穩定的 PolicyClient 是在保護信任,還是讓規則變更更容易被忽略?
#Newt $LAB $NEWT
文章
牛頓協議與訪問(Access)和所有權(Ownership)之間的邊界我曾在某個應用的儀表盤裏把舊的幾個 API key 重新整理一遍,主要是因爲看到那份列表很久沒檢查過了。輪到“寫入”權限時,我又愣了一下:那個權限到底在 API key 本身,還是在 API key 所代表的那樣東西上? 幾天後,我讀了牛頓協議(Newton Protocol)的 RPC API 部分,停在了一個很小的權限點上就不太走了。 RpcWrite 起初,我以爲寫入權限在 API key 上。這個邏輯在很多系統裏都很常見:儀表盤發放 key,key 擁有讀/寫權限,掌握了正確權限的人就能調用相應的端點。乍一看,這只是網關(Gateway)的普通訪問控制(access control)。

牛頓協議與訪問(Access)和所有權(Ownership)之間的邊界

我曾在某個應用的儀表盤裏把舊的幾個 API key 重新整理一遍,主要是因爲看到那份列表很久沒檢查過了。輪到“寫入”權限時,我又愣了一下:那個權限到底在 API key 本身,還是在 API key 所代表的那樣東西上?
幾天後,我讀了牛頓協議(Newton Protocol)的 RPC API 部分,停在了一個很小的權限點上就不太走了。
RpcWrite
起初,我以爲寫入權限在 API key 上。這個邏輯在很多系統裏都很常見:儀表盤發放 key,key 擁有讀/寫權限,掌握了正確權限的人就能調用相應的端點。乍一看,這只是網關(Gateway)的普通訪問控制(access control)。
我打開了一箇舊的金融應用,發現我的 KYC 仍被標記爲“已通過”。 那個詞比我預想的更讓我不安。 已通過。 已接受。 被允許通過關卡。 但我越想越覺得這不完整。 “已通過”會讓身份看起來像一枚永久蓋章。 後來我讀了 Newton Protocol 的《身份政策參考》,停在了幾個小函數上: check_approved() not_expired() valid_for(min_days) issued_since(min_days) 起初我以爲 check_approved() 纔是關鍵部分。只要用戶通過了 KYC,政策就可以讓相關操作繼續。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設計裏,審批只回答了一個狹窄的問題: 這項身份在某個時間點是否被接受? 它沒有回答更重要的問題: 在執行當下,這項身份是否仍然可靠? 真正的邊界就在這裏。 不是入駐。 而是執行。 一個用戶可能曾經獲得過批准,但憑證仍可能變得過舊、接近過期,或已經不再足夠適用於當前嘗試的那項操作。 如果一項政策只檢查“已通過”,它就可能讓執行依賴於某份已經沒有足夠有效期來支撐所產生風險的身份憑證。 這時,“有效期視窗”就至關重要。 Newton 不只是讓政策詢問用戶是否通過了 KYC。它讓政策詢問憑證是否已過期、它還能有效多久,以及它是在何時簽發的。 這改變了我對身份的思考。 KYC 不是一次性的關卡。 它是一種有生命週期的條件。 權衡是真實存在的。規則設得太嚴格,可能因爲憑證剩餘天數太少而阻止一位本該通過的用戶。規則設得太寬鬆,系統又可能依賴那些價值幾乎耗盡的身份數據。 我反覆回到的那一點很簡單: onchain 授權不應只詢問身份是否已通過。 它應該詢問:這次批准還能被信任多久。 #Newt $NEWT
我打開了一箇舊的金融應用,發現我的 KYC 仍被標記爲“已通過”。
那個詞比我預想的更讓我不安。
已通過。
已接受。
被允許通過關卡。
但我越想越覺得這不完整。
“已通過”會讓身份看起來像一枚永久蓋章。
後來我讀了 Newton Protocol 的《身份政策參考》,停在了幾個小函數上:
check_approved()
not_expired()
valid_for(min_days)
issued_since(min_days)
起初我以爲 check_approved() 纔是關鍵部分。只要用戶通過了 KYC,政策就可以讓相關操作繼續。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設計裏,審批只回答了一個狹窄的問題:
這項身份在某個時間點是否被接受?
它沒有回答更重要的問題:
在執行當下,這項身份是否仍然可靠?
真正的邊界就在這裏。
不是入駐。
而是執行。
一個用戶可能曾經獲得過批准,但憑證仍可能變得過舊、接近過期,或已經不再足夠適用於當前嘗試的那項操作。
如果一項政策只檢查“已通過”,它就可能讓執行依賴於某份已經沒有足夠有效期來支撐所產生風險的身份憑證。
這時,“有效期視窗”就至關重要。
Newton 不只是讓政策詢問用戶是否通過了 KYC。它讓政策詢問憑證是否已過期、它還能有效多久,以及它是在何時簽發的。
這改變了我對身份的思考。
KYC 不是一次性的關卡。
它是一種有生命週期的條件。
權衡是真實存在的。規則設得太嚴格,可能因爲憑證剩餘天數太少而阻止一位本該通過的用戶。規則設得太寬鬆,系統又可能依賴那些價值幾乎耗盡的身份數據。
我反覆回到的那一點很簡單:
onchain 授權不應只詢問身份是否已通過。
它應該詢問:這次批准還能被信任多久。
#Newt $NEWT
文章
加密數據並不總是安全的顯而易見的隱私風險是未加密的數據。 Newton 的文檔讓我注意到一個更安靜的情況:加密數據在錯誤的上下文裏變得“可用”。 隱私層裏的一個小細節讓我停了下來: policy_client chain_id 起初,它們看起來只是元數據。 一種說明加密數據屬於哪個應用的方式。也說明它是爲哪條鏈創建的。常規的賬目管理。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設計中,這些字段做的是更重要的事。 它們把密文綁定到上下文中。 Newton 不會把加密數據當作一種可以漂移到任何地方、並在任何需要策略時都能重複使用的“自由漂浮的 blob”。加密載荷會綁定到特定的 PolicyClient 和特定的鏈。如果上下文發生變化,數據就不應該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常解密。

加密數據並不總是安全的

顯而易見的隱私風險是未加密的數據。
Newton 的文檔讓我注意到一個更安靜的情況:加密數據在錯誤的上下文裏變得“可用”。
隱私層裏的一個小細節讓我停了下來:
policy_client chain_id
起初,它們看起來只是元數據。
一種說明加密數據屬於哪個應用的方式。也說明它是爲哪條鏈創建的。常規的賬目管理。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設計中,這些字段做的是更重要的事。
它們把密文綁定到上下文中。
Newton 不會把加密數據當作一種可以漂移到任何地方、並在任何需要策略時都能重複使用的“自由漂浮的 blob”。加密載荷會綁定到特定的 PolicyClient 和特定的鏈。如果上下文發生變化,數據就不應該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常解密。
真實
昨晚,@grvt_io 架構裏的一個細節讓“混合(hybrid)”這個詞幾乎顯得有些誤導: 撮合引擎可以決定交易。 但它無法僅憑自身就做出最終決定。 起初,我把這當作一個簡單的性能選擇。訂單簿的變化太快了——每一條報價、每一次撤單、每一筆撮成都等不起區塊鏈共識。將撮合與執行放在鏈下,讓 Grvt 獲得交易場所所需的速度。 但這種拆分真正關乎的是權力。 鏈下引擎可以接收訂單、對其排序,並提出應該發生哪些交易。隨後,結算會把這個提案轉化爲餘額、抵押品變動、保證金義務以及提取權。 第二步纔是讓“執行”變成“金融狀態”的地方。 Grvt 將託管、結算、保證金管理以及提取請求放到鏈上,這樣快速層就不能暗中把自己的記錄變成最終的所有權。 代價是:用戶無法僅憑鏈上狀態來重建完整的撮合過程。 他們仍然依賴運營方接受訂單、保持引擎可用,並持續一致地應用排序規則。一個有效的結算可以確認,由此產生的餘額更新確實遵循了編碼的規則,但卻無法證明某一更早的訂單從未被延遲、未被包含,或被以不同方式排序。 因此,Grvt 並沒有讓整個交易路徑達到無信任(trustless)。 它劃定了一條邊界,把最難被逆轉的地方——即運營方自由裁量權——圈在了裏面。 延遲的訂單是一個執行問題。 被重寫的餘額是一個託管問題。 這些風險不應該共享同一份權威。 在關上文檔之後,我一直反覆回到這一點。 混合交易所的真正價值,並不在於把多少活動放到鏈下,而在於它在何處阻止速度演變成單方面控制。 尚未解決的問題是:用戶能否驗證通往結算路徑的足夠信息,而不僅僅是結算之後呈現出來的狀態。 #grvt
昨晚,@grvt_io 架構裏的一個細節讓“混合(hybrid)”這個詞幾乎顯得有些誤導:
撮合引擎可以決定交易。
但它無法僅憑自身就做出最終決定。
起初,我把這當作一個簡單的性能選擇。訂單簿的變化太快了——每一條報價、每一次撤單、每一筆撮成都等不起區塊鏈共識。將撮合與執行放在鏈下,讓 Grvt 獲得交易場所所需的速度。
但這種拆分真正關乎的是權力。
鏈下引擎可以接收訂單、對其排序,並提出應該發生哪些交易。隨後,結算會把這個提案轉化爲餘額、抵押品變動、保證金義務以及提取權。
第二步纔是讓“執行”變成“金融狀態”的地方。
Grvt 將託管、結算、保證金管理以及提取請求放到鏈上,這樣快速層就不能暗中把自己的記錄變成最終的所有權。
代價是:用戶無法僅憑鏈上狀態來重建完整的撮合過程。
他們仍然依賴運營方接受訂單、保持引擎可用,並持續一致地應用排序規則。一個有效的結算可以確認,由此產生的餘額更新確實遵循了編碼的規則,但卻無法證明某一更早的訂單從未被延遲、未被包含,或被以不同方式排序。
因此,Grvt 並沒有讓整個交易路徑達到無信任(trustless)。
它劃定了一條邊界,把最難被逆轉的地方——即運營方自由裁量權——圈在了裏面。
延遲的訂單是一個執行問題。
被重寫的餘額是一個託管問題。
這些風險不應該共享同一份權威。
在關上文檔之後,我一直反覆回到這一點。
混合交易所的真正價值,並不在於把多少活動放到鏈下,而在於它在何處阻止速度演變成單方面控制。
尚未解決的問題是:用戶能否驗證通往結算路徑的足夠信息,而不僅僅是結算之後呈現出來的狀態。
#grvt
前幾天,我回看了一筆舊交易的 calldata,意識到“危險部分”有時可能就藏在前四個字節裏。 函數選擇器(Function selector)。 這前四個字節告訴合約:正在調用哪個函數。 起初,這看起來只是普通的 Solidity 管道操作。合約接收 calldata,讀取選擇器,然後把調用路由到對應的函數。沒什麼特別。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授權模型裏,這個小細節開始變得很關鍵。 一個合約地址並不代表單一動作。 同一個合約可能暴露 deposit()、withdraw()、transfer()、setOperator() 或 upgradePolicy() 等函數。從外部看,它們都指向同一個地址。但從風險角度看,它們是完全不同的“門”。 對的合約不總是意味着對的動作。 這就是“函數選擇器綁定(Function Selector Binding)”不再只是 calldata 路由的地方。 也是“寬泛的合約權限”會變成“特定動作權限”的地方。 一個策略不應該用寬鬆的方式批准所謂的“合約調用”。它應該知道這筆交易正在進入合約的哪個函數。爲 deposit() 寫的規則不應當意外地變成 withdraw() 的權限。一個普通的 transfer 規則也不該被誤認爲是更新操作員或更改配置的權限。 這種精確性很重要。 但它也帶來一種取捨。 “按動作級別”的授權要求開發者更明確。模糊的策略更容易編寫,也更容易複用,但它也會擴大權限面。精確的策略需要更多小心,但它會把審批真正能觸及的範圍收窄。 這就是我一直在反覆想到的部分。 用戶可以是正確的。 合約也可以是正確的。 策略也可以是正確的。 但如果權限邊界太寬,審批仍然可能覆蓋到比本意更多的內容。 鏈上授權不應該只問:用戶能不能與某個合約交互。 它應該問:在這個合約內部,他們被允許打開的具體是哪一扇門。 $NEWT #Newt
前幾天,我回看了一筆舊交易的 calldata,意識到“危險部分”有時可能就藏在前四個字節裏。
函數選擇器(Function selector)。
這前四個字節告訴合約:正在調用哪個函數。
起初,這看起來只是普通的 Solidity 管道操作。合約接收 calldata,讀取選擇器,然後把調用路由到對應的函數。沒什麼特別。
但在 @NewtonProtocol 的授權模型裏,這個小細節開始變得很關鍵。
一個合約地址並不代表單一動作。
同一個合約可能暴露 deposit()、withdraw()、transfer()、setOperator() 或 upgradePolicy() 等函數。從外部看,它們都指向同一個地址。但從風險角度看,它們是完全不同的“門”。
對的合約不總是意味着對的動作。
這就是“函數選擇器綁定(Function Selector Binding)”不再只是 calldata 路由的地方。
也是“寬泛的合約權限”會變成“特定動作權限”的地方。
一個策略不應該用寬鬆的方式批准所謂的“合約調用”。它應該知道這筆交易正在進入合約的哪個函數。爲 deposit() 寫的規則不應當意外地變成 withdraw() 的權限。一個普通的 transfer 規則也不該被誤認爲是更新操作員或更改配置的權限。
這種精確性很重要。
但它也帶來一種取捨。
“按動作級別”的授權要求開發者更明確。模糊的策略更容易編寫,也更容易複用,但它也會擴大權限面。精確的策略需要更多小心,但它會把審批真正能觸及的範圍收窄。
這就是我一直在反覆想到的部分。
用戶可以是正確的。
合約也可以是正確的。
策略也可以是正確的。
但如果權限邊界太寬,審批仍然可能覆蓋到比本意更多的內容。
鏈上授權不應該只問:用戶能不能與某個合約交互。
它應該問:在這個合約內部,他們被允許打開的具體是哪一扇門。
$NEWT #Ne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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