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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uuuu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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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心不在焉地刷着巴比倫的白皮書,注意力大多躲在別的事情上,幾乎沒做真正的閱讀,就直接撞上了橋接對比表。到了挑戰者那一行,我差點就想略過。 然後它在一秒之後把我攔住了。在較早的 BitVM 橋接模型裏,挑戰者是一個獨立角色:負責盯着欺詐,有時還需要獲得權限——屬於“別人的工作”,去把漏洞抓出來。巴比倫的無信任金庫設計把這個角色徹底移除了——現在,Bob 本人就是挑戰者。 我最初把這理解爲純粹的利好:參與方更少,信任滲漏的地方也更少。那大概就是“無信任”應該意味着的東西。 但事實並不是這樣變的。並不是欺詐監控從系統裏消失了。相反,欺詐監控被“搬家”了:從原本由某個專門角色負責、由他人承擔的環節,轉移到了 Bob 個人身上——不論他是否真的在看。 舊模型中的“被授權挑戰者”當然是一項責任風險——你確實得信任它會出現並執行。但從結構上說,那也是別人的工作,負責在該失敗的時候去失敗。 現在沒有其他人可以失敗了。如果 Larry 想做點什麼,而 Bob 沒注意到,那就不會有人替他介入。不是因爲系統變弱了,而是原本坐在 Bob 外部的那份責任,現在全部落在他身上。 我並不說這樣做一定錯。移除受信任的第三方,並用自我負責去替換——這纔是整個設計目標,而不是副作用。 只是注意到“無需被授權的挑戰者”並不意味着挑戰問題已經消失。它只是從一個外部、你不得不去信任的角色,轉移成了一個內部的習慣——而這個習慣,現在需要你自己去維持。 #baby $BABY @babylonlabs_io $LAB
我一邊心不在焉地刷着巴比倫的白皮書,注意力大多躲在別的事情上,幾乎沒做真正的閱讀,就直接撞上了橋接對比表。到了挑戰者那一行,我差點就想略過。
然後它在一秒之後把我攔住了。在較早的 BitVM 橋接模型裏,挑戰者是一個獨立角色:負責盯着欺詐,有時還需要獲得權限——屬於“別人的工作”,去把漏洞抓出來。巴比倫的無信任金庫設計把這個角色徹底移除了——現在,Bob 本人就是挑戰者。
我最初把這理解爲純粹的利好:參與方更少,信任滲漏的地方也更少。那大概就是“無信任”應該意味着的東西。
但事實並不是這樣變的。並不是欺詐監控從系統裏消失了。相反,欺詐監控被“搬家”了:從原本由某個專門角色負責、由他人承擔的環節,轉移到了 Bob 個人身上——不論他是否真的在看。
舊模型中的“被授權挑戰者”當然是一項責任風險——你確實得信任它會出現並執行。但從結構上說,那也是別人的工作,負責在該失敗的時候去失敗。
現在沒有其他人可以失敗了。如果 Larry 想做點什麼,而 Bob 沒注意到,那就不會有人替他介入。不是因爲系統變弱了,而是原本坐在 Bob 外部的那份責任,現在全部落在他身上。
我並不說這樣做一定錯。移除受信任的第三方,並用自我負責去替換——這纔是整個設計目標,而不是副作用。
只是注意到“無需被授權的挑戰者”並不意味着挑戰問題已經消失。它只是從一個外部、你不得不去信任的角色,轉移成了一個內部的習慣——而這個習慣,現在需要你自己去維持。

#baby $BABY @BabylonLabs_io $LAB
在閱讀 TBV litepaper 和真正點進測試網流程之間的某個時刻,我注意到真正重要的缺口不是託管,而是選擇。 Babylon、$BABY、#baby、@babylonlabs_io 將無信任比特幣保險庫描述爲純粹、通用的基礎設施——鎖定你的 BTC,然後把它指向借貸、穩定幣、永續合約,或者任何你真正想用的 DeFi 產品;無需包裝、無需跨鏈、無需託管方。 但當你真正去創建一個保險庫時,即便是現在在測試網上,這個流程也並不會保留那種開放性。你會在創建時就鎖定一個特定的目標 DeFi 產品和一組特定的領取者,而且是在你不一定已經確定這個倉位未來應該如何演變之前。若之後你改變了對去向的想法,保險庫本身也不會隨之改變。 實際上,這個選擇至今幾乎還算不上真正的選擇。Babylon 目前爲 TBV 明確提到的兩個集成——GoMining 的挖礦保險庫和 Aegis 的固定利率借貸——都仍處於計劃中或測試中,而且兩者都圍繞同一種機構資本構建。GoMining 的方案是目前唯一給出規模的:一旦啓用,最高可達 1,000 BTC,大約 7,500 萬美元。 無論哪個 DeFi 產品最先真正上線,都會成爲下一個保險庫創建者的顯而易見答案,這正是“把它指向任何 DeFi 產品”悄然變成“把它指向最先到位的那個產品”的方式。 託管在創建時確實是固定的,而且確實屬於你。目的地也在創建時被固定,而那部分其實從來就與託管無關。 無信任密碼學和集中式默認設置可以存在於同一個協議裏而不相互矛盾。“沒有中介”會悄然變成“沒有中介,除了當前已經構建好的那個選項”。 這些都沒有被隱藏,它們都明明白白寫在文檔裏。只是它並不是任何人開場介紹時會先說的那部分。 隨着更多集成上線,目的地的範圍真的會擴大嗎,還是先行者會永久地佔住位置,而沒人想到要去核實。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在閱讀 TBV litepaper 和真正點進測試網流程之間的某個時刻,我注意到真正重要的缺口不是託管,而是選擇。
Babylon、$BABY 、#baby、@BabylonLabs_io 將無信任比特幣保險庫描述爲純粹、通用的基礎設施——鎖定你的 BTC,然後把它指向借貸、穩定幣、永續合約,或者任何你真正想用的 DeFi 產品;無需包裝、無需跨鏈、無需託管方。
但當你真正去創建一個保險庫時,即便是現在在測試網上,這個流程也並不會保留那種開放性。你會在創建時就鎖定一個特定的目標 DeFi 產品和一組特定的領取者,而且是在你不一定已經確定這個倉位未來應該如何演變之前。若之後你改變了對去向的想法,保險庫本身也不會隨之改變。
實際上,這個選擇至今幾乎還算不上真正的選擇。Babylon 目前爲 TBV 明確提到的兩個集成——GoMining 的挖礦保險庫和 Aegis 的固定利率借貸——都仍處於計劃中或測試中,而且兩者都圍繞同一種機構資本構建。GoMining 的方案是目前唯一給出規模的:一旦啓用,最高可達 1,000 BTC,大約 7,500 萬美元。
無論哪個 DeFi 產品最先真正上線,都會成爲下一個保險庫創建者的顯而易見答案,這正是“把它指向任何 DeFi 產品”悄然變成“把它指向最先到位的那個產品”的方式。
託管在創建時確實是固定的,而且確實屬於你。目的地也在創建時被固定,而那部分其實從來就與託管無關。
無信任密碼學和集中式默認設置可以存在於同一個協議裏而不相互矛盾。“沒有中介”會悄然變成“沒有中介,除了當前已經構建好的那個選項”。
這些都沒有被隱藏,它們都明明白白寫在文檔裏。只是它並不是任何人開場介紹時會先說的那部分。
隨着更多集成上線,目的地的範圍真的會擴大嗎,還是先行者會永久地佔住位置,而沒人想到要去核實。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把巴比倫的無信任金庫(trustless vaults)拿來對比通常橋的工作方式,我讀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因爲這差異小於營銷所暗示的程度,卻又大於大多數人可能注意到的程度。$BABY 和 #baby 幾乎都在努力強調“無信任”(trustless)。至於金庫機制本身,這一點是準確的——沒有簽名委員會(signer committee),沒有運營方(operators),也沒有任何第三方可以單方面移動你的 BTC。 讓我在意的是緊接着這項聲明下面的細則:金庫之所以能工作,是因爲白皮書自己在借貸示例裏提到的 Bob 和 Larry——這兩方——在金庫存在之前就被預先設定且彼此已知。每一筆支出鎖定 BTC 的交易都需要兩方的簽名。這就是整個信任模型——並非零信任(zero trust),而是把信任集中到了恰好兩位點名的人身上,而不是一個委員會。 普通的橋(bridge)允許任何人從任何人手中贖回包裝後的 BTC(wrapped BTC)。而這裏不是這樣。它在 Bob 和 Larry 之間是無信任的,僅限於這對特定對象,而不是像你在標題裏聽到的那種“無信任比特幣 DeFi”(trustless Bitcoin DeFi)所暗示的那樣是對所有人開放的。 @babylonlabs_io 並沒有在隱藏這一點——白皮書把它寫得很直白,還拿自己和通用型橋進行了對比,正是針對這一點。但“無信任”(trustless)同時在服務兩種不同的說法:無信任,因爲沒人能偷走你的資金;無信任,因爲你不需要去信任某個委員會——同時仍然要完全依賴你所選擇並鎖定在金庫裏的那一個特定對手。 這兩點都是真實且站得住的性質。不過,仍值得把它們分開,因爲“對一個封閉配對無信任”的系統,並不等同於“對任何人開放”的承諾,而這個詞卻常常在兩種語境裏被使用而沒有太多區分。 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人讀到這裏的“無信任”,會直接默認它意味着完全沒有對手方風險(counterparty risk),而不是更狹義、但同樣真實的版本——除了你被鎖定在金庫中所對應的那一個特定人之外,沒有來自任何其他對手方的風險。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把巴比倫的無信任金庫(trustless vaults)拿來對比通常橋的工作方式,我讀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因爲這差異小於營銷所暗示的程度,卻又大於大多數人可能注意到的程度。$BABY #baby 幾乎都在努力強調“無信任”(trustless)。至於金庫機制本身,這一點是準確的——沒有簽名委員會(signer committee),沒有運營方(operators),也沒有任何第三方可以單方面移動你的 BTC。
讓我在意的是緊接着這項聲明下面的細則:金庫之所以能工作,是因爲白皮書自己在借貸示例裏提到的 Bob 和 Larry——這兩方——在金庫存在之前就被預先設定且彼此已知。每一筆支出鎖定 BTC 的交易都需要兩方的簽名。這就是整個信任模型——並非零信任(zero trust),而是把信任集中到了恰好兩位點名的人身上,而不是一個委員會。
普通的橋(bridge)允許任何人從任何人手中贖回包裝後的 BTC(wrapped BTC)。而這裏不是這樣。它在 Bob 和 Larry 之間是無信任的,僅限於這對特定對象,而不是像你在標題裏聽到的那種“無信任比特幣 DeFi”(trustless Bitcoin DeFi)所暗示的那樣是對所有人開放的。
@BabylonLabs_io 並沒有在隱藏這一點——白皮書把它寫得很直白,還拿自己和通用型橋進行了對比,正是針對這一點。但“無信任”(trustless)同時在服務兩種不同的說法:無信任,因爲沒人能偷走你的資金;無信任,因爲你不需要去信任某個委員會——同時仍然要完全依賴你所選擇並鎖定在金庫裏的那一個特定對手。
這兩點都是真實且站得住的性質。不過,仍值得把它們分開,因爲“對一個封閉配對無信任”的系統,並不等同於“對任何人開放”的承諾,而這個詞卻常常在兩種語境裏被使用而沒有太多區分。
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人讀到這裏的“無信任”,會直接默認它意味着完全沒有對手方風險(counterparty risk),而不是更狹義、但同樣真實的版本——除了你被鎖定在金庫中所對應的那一個特定人之外,沒有來自任何其他對手方的風險。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下午花了點時間通讀 Babylon 的文檔來做這個任務,真正阻止我的並不是技術,而是時間線上的差距。 @babylonlabs_io 談論“無信任的比特幣金庫”,彷彿它們已經是現成產品了,但真正成熟、能夠運行的是質押這部分:自 2024 年 8 月以來就已上線,資金規模達到數十億美元,且已經有將近兩年的真實使用。至於金庫本身——也就是把 BTC 實際轉換成 DeFi 抵押品的那一部分——直到今年 6 月才首次抵達 Aave v4 公共測試網;這比最初公佈這個想法要晚得多。 甚至連團隊自己的文檔也標註了一個我沒預料到的細節:大家會以爲金庫是像共享池一樣運作,但它實際上是嚴格的自託管,並且是按用戶維度的;在抵押品這一側完全沒有所謂的彙集流動性。所以,“面向所有人的無信任抵押品”這種敘事,走在了仍然是按用戶方式、並且仍處於測試網階段的產品之前。 這讓我開始懷疑:我所吸收的 $BABY 這套敘事裏,有多少真正描述的是已經在默默運行、且已經可用的質押協議;又有多少是在用一套“還沒完整交付”的金庫系統去借殼描述。未必是壞信號,只是“被承諾當前可用”與“實際當前可用”之間存在一段落差。 好奇主網上線之後,這個差距會如何被彌合,還是就此被人遺忘。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下午花了點時間通讀 Babylon 的文檔來做這個任務,真正阻止我的並不是技術,而是時間線上的差距。

@BabylonLabs_io 談論“無信任的比特幣金庫”,彷彿它們已經是現成產品了,但真正成熟、能夠運行的是質押這部分:自 2024 年 8 月以來就已上線,資金規模達到數十億美元,且已經有將近兩年的真實使用。至於金庫本身——也就是把 BTC 實際轉換成 DeFi 抵押品的那一部分——直到今年 6 月才首次抵達 Aave v4 公共測試網;這比最初公佈這個想法要晚得多。

甚至連團隊自己的文檔也標註了一個我沒預料到的細節:大家會以爲金庫是像共享池一樣運作,但它實際上是嚴格的自託管,並且是按用戶維度的;在抵押品這一側完全沒有所謂的彙集流動性。所以,“面向所有人的無信任抵押品”這種敘事,走在了仍然是按用戶方式、並且仍處於測試網階段的產品之前。

這讓我開始懷疑:我所吸收的 $BABY 這套敘事裏,有多少真正描述的是已經在默默運行、且已經可用的質押協議;又有多少是在用一套“還沒完整交付”的金庫系統去借殼描述。未必是壞信號,只是“被承諾當前可用”與“實際當前可用”之間存在一段落差。

好奇主網上線之後,這個差距會如何被彌合,還是就此被人遺忘。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探索 Babylon 的比特幣質押設計:讓我印象最深的並不是“無需信任的安全性”這套說法,而是分階段的質押上限實際如何落地。 該協議允許 BTC 仍然留在比特幣鏈上,由時間鎖腳本(timelock scripts)進行安全保障,而不是通過橋接——這也是大家最常引用的亮點。但每輪裏對“可質押 BTC 總量”的早期上限會在很短的時間窗口內被填滿,這意味着准入並不是真正開放的,而是一場競速。那些同樣密切關注鏈上活動的老玩家更早完成了排位,而其他人則在輪次的名額已經用完之後,纔看到“無需許可的比特幣質押”相關信息。 這只是一個小細節,但它會重塑整個敘事。技術確實移除了託管風險,沒錯;但分發/獲取的過程仍然取決於速度與注意力,而不是參與本身。 我一直在想,後續階段如果設置更高的上限,是否真的把機會拉開了,還是隻是把同一個瓶頸往後挪了挪。無論如何,“任何人都可以質押 BTC”與“恰好在正確的那一刻在線的人就能質押 BTC”之間的落差,確實值得停下來細細品味。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探索 Babylon 的比特幣質押設計:讓我印象最深的並不是“無需信任的安全性”這套說法,而是分階段的質押上限實際如何落地。

該協議允許 BTC 仍然留在比特幣鏈上,由時間鎖腳本(timelock scripts)進行安全保障,而不是通過橋接——這也是大家最常引用的亮點。但每輪裏對“可質押 BTC 總量”的早期上限會在很短的時間窗口內被填滿,這意味着准入並不是真正開放的,而是一場競速。那些同樣密切關注鏈上活動的老玩家更早完成了排位,而其他人則在輪次的名額已經用完之後,纔看到“無需許可的比特幣質押”相關信息。

這只是一個小細節,但它會重塑整個敘事。技術確實移除了託管風險,沒錯;但分發/獲取的過程仍然取決於速度與注意力,而不是參與本身。

我一直在想,後續階段如果設置更高的上限,是否真的把機會拉開了,還是隻是把同一個瓶頸往後挪了挪。無論如何,“任何人都可以質押 BTC”與“恰好在正確的那一刻在線的人就能質押 BTC”之間的落差,確實值得停下來細細品味。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真實
通過 Babylon 進行質押 BTC 不到五分鐘。解除質押(unstaking)纔是故事發生轉折的地方。 @babylonlabs_io 和 $BABY 被包裝成流動、可組合的安全性,但實際的提款路徑卻要經過一個時間鎖腳本:在你點擊解除質押(unbond)之後,在設定的一段時間內凍結資金,不受網絡狀況影響,也不因你有多急着把它拿回來而改變。 這次讓我感到意外的並不是大家截圖的質押儀表盤,而是任何講解裏“退出窗口”竟然留給它的空間少得可憐。進入流程面向的是信心:一次簽名、即時確認、乾淨利落的一顆勾。退出流程面向的是安全,而這裏的安全意味着等待——獨自守着一個你沒設置、也無法縮短的倒計時。 這兩種做法對於一個比特幣原生協議來說都能自圓其說:不可變性以設計爲代價同樣帶來雙向影響。可即便如此,把這種不對稱性放在眼前,仍然有點讓人難以適應——系統只在你已經把 BTC 交出去之後才教你耐心。 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質押者在真正需要之前,會先把解除質押條款認真讀完?還是說,大多數人只會在實際提取途中才學到這一課——盯着時鐘,而不是文檔。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通過 Babylon 進行質押 BTC 不到五分鐘。解除質押(unstaking)纔是故事發生轉折的地方。

@BabylonLabs_io $BABY 被包裝成流動、可組合的安全性,但實際的提款路徑卻要經過一個時間鎖腳本:在你點擊解除質押(unbond)之後,在設定的一段時間內凍結資金,不受網絡狀況影響,也不因你有多急着把它拿回來而改變。

這次讓我感到意外的並不是大家截圖的質押儀表盤,而是任何講解裏“退出窗口”竟然留給它的空間少得可憐。進入流程面向的是信心:一次簽名、即時確認、乾淨利落的一顆勾。退出流程面向的是安全,而這裏的安全意味着等待——獨自守着一個你沒設置、也無法縮短的倒計時。

這兩種做法對於一個比特幣原生協議來說都能自圓其說:不可變性以設計爲代價同樣帶來雙向影響。可即便如此,把這種不對稱性放在眼前,仍然有點讓人難以適應——系統只在你已經把 BTC 交出去之後才教你耐心。

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質押者在真正需要之前,會先把解除質押條款認真讀完?還是說,大多數人只會在實際提取途中才學到這一課——盯着時鐘,而不是文檔。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我的房東曾經解釋過,聯署(共同擔保)爲什麼會以這種方式運作:一份簽名可以支撐多個租期月份。所以如果你在第三個月違約,這並不會抹掉一、二兩個月,但它確實會把責任延續到之後的每一個月份。一次承諾,持續暴露,而不是一個你可以輕易撤銷的單次事件。 這大致就是 @BabylonLabs_io 上“多重質押(multi-staking)”的形狀。一次 BTC 質押並不會被鎖定在單一鏈上,它可以同時爲多個“比特幣擔保網絡(Bitcoin Secured Networks, BSNs)”提供安全性——由那些會在其被委託範圍內、對相應 BSN 進行投票的最終性(finality)提供者來完成。你並不是在“復投(restaking)”某個主張,而是在把同一份質押的經濟權重,延伸到一次性覆蓋多個彼此獨立的義務。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不當行爲並不會把整件事全部“燒掉”。這裏的削減(slashing)是部分的,是質押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大多數人腦海中對“削減”的那種“全部清零式”的徹底清除。因此,這個設計並不是把你懲罰到零,而是把不良行爲在邊際層面進行定價,並且會在提供者觸及的、那一串網絡上被反覆執行。 a)二階效應是:你的風險不再真正圍繞某一段關係本身。你選擇了一個最終性提供者,但你現在會暴露在該提供者所活躍的每一個 BSN 上,並且他們在所有這些網絡上的可靠性會相互疊加,進而影響你的結果——而不僅僅是他們在你原本關注的那一個網絡上的可靠性。 這和你一旦對任何事情進行聯署時發生的情況是一樣的:你以爲暴露只停留在你放置它的位置,但實際並不會。 我仍在想,我更願意在很多網絡上只選一個提供者,還是在幾個提供者之間分散得更薄一些——在做決定之前,我會再在委託(delegation)儀表盤上多看一會兒。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我的房東曾經解釋過,聯署(共同擔保)爲什麼會以這種方式運作:一份簽名可以支撐多個租期月份。所以如果你在第三個月違約,這並不會抹掉一、二兩個月,但它確實會把責任延續到之後的每一個月份。一次承諾,持續暴露,而不是一個你可以輕易撤銷的單次事件。

這大致就是 @BabylonLabs_io 上“多重質押(multi-staking)”的形狀。一次 BTC 質押並不會被鎖定在單一鏈上,它可以同時爲多個“比特幣擔保網絡(Bitcoin Secured Networks, BSNs)”提供安全性——由那些會在其被委託範圍內、對相應 BSN 進行投票的最終性(finality)提供者來完成。你並不是在“復投(restaking)”某個主張,而是在把同一份質押的經濟權重,延伸到一次性覆蓋多個彼此獨立的義務。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不當行爲並不會把整件事全部“燒掉”。這裏的削減(slashing)是部分的,是質押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大多數人腦海中對“削減”的那種“全部清零式”的徹底清除。因此,這個設計並不是把你懲罰到零,而是把不良行爲在邊際層面進行定價,並且會在提供者觸及的、那一串網絡上被反覆執行。

a)二階效應是:你的風險不再真正圍繞某一段關係本身。你選擇了一個最終性提供者,但你現在會暴露在該提供者所活躍的每一個 BSN 上,並且他們在所有這些網絡上的可靠性會相互疊加,進而影響你的結果——而不僅僅是他們在你原本關注的那一個網絡上的可靠性。

這和你一旦對任何事情進行聯署時發生的情況是一樣的:你以爲暴露只停留在你放置它的位置,但實際並不會。

我仍在想,我更願意在很多網絡上只選一個提供者,還是在幾個提供者之間分散得更薄一些——在做決定之前,我會再在委託(delegation)儀表盤上多看一會兒。

@BabylonLabs_io $BABY #baby $LAB
容易忽略的是,“非託管(non-custodial)”本身並不能告訴你太多。託管方仍然可能是誠實的。真正的升級在於:誠實不再是承載性的那部分(不再是關鍵支撐)。鏈上並不需要信任金庫運營方的報告,因爲它可以直接讀取抵押品的狀態。 第二階效應體現在你仍然暴露在什麼風險上。用 BTC 抵押借貸,如果頭寸對你不利仍然存在清算風險,就像任何有抵押的貸款一樣。金庫消除了託管信任的問題,但並沒有消除市場風險問題。這是兩個獨立的維度,而且很容易聽到“無需信任(trustless)”,就把它們錯誤地合併成一個。 這種模式也不僅出現在加密領域。一個系統可以讓不必要的那種“錯誤信任”變得無需存在,但不會讓底層風險消失。移除一個失效模式,只會讓剩下的那個更顯眼,而不是更小。 我反覆在想:這些系統中的“安全性”到底有多少其實是“可驗證性(verifiability)”,而它又與“不會出任何問題”有多大差別。 $BABY #baby $LAB
容易忽略的是,“非託管(non-custodial)”本身並不能告訴你太多。託管方仍然可能是誠實的。真正的升級在於:誠實不再是承載性的那部分(不再是關鍵支撐)。鏈上並不需要信任金庫運營方的報告,因爲它可以直接讀取抵押品的狀態。

第二階效應體現在你仍然暴露在什麼風險上。用 BTC 抵押借貸,如果頭寸對你不利仍然存在清算風險,就像任何有抵押的貸款一樣。金庫消除了託管信任的問題,但並沒有消除市場風險問題。這是兩個獨立的維度,而且很容易聽到“無需信任(trustless)”,就把它們錯誤地合併成一個。

這種模式也不僅出現在加密領域。一個系統可以讓不必要的那種“錯誤信任”變得無需存在,但不會讓底層風險消失。移除一個失效模式,只會讓剩下的那個更顯眼,而不是更小。

我反覆在想:這些系統中的“安全性”到底有多少其實是“可驗證性(verifiability)”,而它又與“不會出任何問題”有多大差別。

$BABY #baby
$LAB
一看就明白了。重新分配、設置上限、啓用市場、調整費用——所有這些操作,仍然都起源於它一貫使用的同一個管理者地址。新的變化在於:在執行之前,這些操作必須通過一項策略檢查。 這並不是在重新分配權力。這是在把策展人(curator)現有的權限轉化爲存款人(depositors)現在能夠在事後覈實的東西。 我第一次讀的時候,我把它當成治理(governance)層面的轉變了。讀錯了。它是一個帶有真實強制執行(enforcement)的審計追蹤——確實有用,但它並不等同於存款人獲得了“可以發言/參與”的同樣主張。 到底誰更佔便宜——終於能去核對規則的那個存款人,還是現在手裏多了一個內置防禦:他們發起的調用會被“鏈上強制執行(onchain enforced)”,從而可以作爲他們當初本來就會單獨發起的操作的保障的策展人? @NewtonProtocol $NEWT #Newt $LAB
一看就明白了。重新分配、設置上限、啓用市場、調整費用——所有這些操作,仍然都起源於它一貫使用的同一個管理者地址。新的變化在於:在執行之前,這些操作必須通過一項策略檢查。

這並不是在重新分配權力。這是在把策展人(curator)現有的權限轉化爲存款人(depositors)現在能夠在事後覈實的東西。

我第一次讀的時候,我把它當成治理(governance)層面的轉變了。讀錯了。它是一個帶有真實強制執行(enforcement)的審計追蹤——確實有用,但它並不等同於存款人獲得了“可以發言/參與”的同樣主張。

到底誰更佔便宜——終於能去核對規則的那個存款人,還是現在手裏多了一個內置防禦:他們發起的調用會被“鏈上強制執行(onchain enforced)”,從而可以作爲他們當初本來就會單獨發起的操作的保障的策展人?

@NewtonProtocol $NEWT #Newt

$LAB
文章
一個穿著自主外衣的支付問題今天圖表一直在做那種“卡在空檔裏”的事,同一批設置被反覆轉發,只是換了新的標題。我關掉了標籤頁,最後又回到了牛頓的文檔裏——尤其是“代理-防護欄”這一部分,因爲我想弄清楚,這裏說的“autonomous(自主)”到底在頁面上的那句話之外意味着什麼。 所以我追蹤了一下:當一個代理通過 Newton 花錢時,實際會發生什麼。Vault 會被注資。Curator 會設定邊界。代理在這些邊界內運行。交易會根據策略被檢查,決定是否結算。然後我一直在問自己:這條鏈路裏,到底是哪裏發生了任何看起來像“決策”的事情?

一個穿著自主外衣的支付問題

今天圖表一直在做那種“卡在空檔裏”的事,同一批設置被反覆轉發,只是換了新的標題。我關掉了標籤頁,最後又回到了牛頓的文檔裏——尤其是“代理-防護欄”這一部分,因爲我想弄清楚,這裏說的“autonomous(自主)”到底在頁面上的那句話之外意味着什麼。
所以我追蹤了一下:當一個代理通過 Newton 花錢時,實際會發生什麼。Vault 會被注資。Curator 會設定邊界。代理在這些邊界內運行。交易會根據策略被檢查,決定是否結算。然後我一直在問自己:這條鏈路裏,到底是哪裏發生了任何看起來像“決策”的事情?
“零用戶體驗變更”是一種關於延遲的說法,而不是在談工作是否發生我在牛頓(Newton)的網站文案裏翻找一些與此完全無關的內容時,結果卻被一行文字卡住了——那是我之前讀過至少兩次,但沒有真正去解析它的話:"Newton 的 AVS 會在每筆交易結算之前對其進行評估,並且不會改變用戶體驗。" 我第一反應是,好吧,這算是一個要在主頁上直接做出的強力斷言。大多數爲增加驗證層而做的基礎設施都會在某處帶來摩擦——比如額外的簽名、確認界面,或明顯的延遲。聲稱在意圖與結算之間插入了一整套授權層卻“零用戶體驗影響”,要麼是令人欽佩的工程成就,要麼就是一種比技術工作更多、更擅長營銷包裝的說法。因此我就真的去追蹤了:當用戶點擊確認並且一筆交易完成結算之間,機械地發生了什麼,以弄清楚它究竟是哪一種。

“零用戶體驗變更”是一種關於延遲的說法,而不是在談工作是否發生

我在牛頓(Newton)的網站文案裏翻找一些與此完全無關的內容時,結果卻被一行文字卡住了——那是我之前讀過至少兩次,但沒有真正去解析它的話:"Newton 的 AVS 會在每筆交易結算之前對其進行評估,並且不會改變用戶體驗。"
我第一反應是,好吧,這算是一個要在主頁上直接做出的強力斷言。大多數爲增加驗證層而做的基礎設施都會在某處帶來摩擦——比如額外的簽名、確認界面,或明顯的延遲。聲稱在意圖與結算之間插入了一整套授權層卻“零用戶體驗影響”,要麼是令人欽佩的工程成就,要麼就是一種比技術工作更多、更擅長營銷包裝的說法。因此我就真的去追蹤了:當用戶點擊確認並且一筆交易完成結算之間,機械地發生了什麼,以弄清楚它究竟是哪一種。
我正重新閱讀牛頓自己主頁上的文案,完全是爲了別的事,結果在其中一行上卡住了——我已經跳過它兩次了:“牛頓 AVS 在每筆交易結算前都會進行評估,並且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 等等。我回去確認“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到底是建立在什麼之上。 這個說法是在講用戶的體驗——你不會看到新頁面,不會多籤什麼東西,不會察覺延遲。可以。也算是前端承諾。可是在這份承諾的下面,現在每一筆交易都要改由一個去中心化的運營者仲裁組(quorum)進行路由:每個運營者都會在 TEE 中獨立評估一項策略,生成一個證明(proof),然後在結算允許繼續之前,把這些證明彙總成一份單一的 BLS 簽名。 這不是“零工作”。這是一整輪共識過程發生在“用戶點擊確認”與“交易完成結算”之間。 所以,“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並不是在宣稱那一步不存在。它是在說這一步足夠快、足夠隱形,以至於觀看加載指示器的人根本不會在意。 這兩種說法不同。一個說的是:從用戶側新增的驗證層並不存在。另一個說的是:它確實存在,但會一直保持在某個延遲閾值之下,讓用戶察覺不到。第二種說法在今天是成立的——在當前的流量水平下、僅限 vault 業務的流量場景中。 至於它在穩定幣規模的吞吐量下是否仍然成立,這是一個確實開放的問題;而“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這句話並沒有在任何方向上回答它。#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我正重新閱讀牛頓自己主頁上的文案,完全是爲了別的事,結果在其中一行上卡住了——我已經跳過它兩次了:“牛頓 AVS 在每筆交易結算前都會進行評估,並且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
等等。我回去確認“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到底是建立在什麼之上。
這個說法是在講用戶的體驗——你不會看到新頁面,不會多籤什麼東西,不會察覺延遲。可以。也算是前端承諾。可是在這份承諾的下面,現在每一筆交易都要改由一個去中心化的運營者仲裁組(quorum)進行路由:每個運營者都會在 TEE 中獨立評估一項策略,生成一個證明(proof),然後在結算允許繼續之前,把這些證明彙總成一份單一的 BLS 簽名。
這不是“零工作”。這是一整輪共識過程發生在“用戶點擊確認”與“交易完成結算”之間。
所以,“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並不是在宣稱那一步不存在。它是在說這一步足夠快、足夠隱形,以至於觀看加載指示器的人根本不會在意。
這兩種說法不同。一個說的是:從用戶側新增的驗證層並不存在。另一個說的是:它確實存在,但會一直保持在某個延遲閾值之下,讓用戶察覺不到。第二種說法在今天是成立的——在當前的流量水平下、僅限 vault 業務的流量場景中。
至於它在穩定幣規模的吞吐量下是否仍然成立,這是一個確實開放的問題;而“不會帶來任何 UX 變更”這句話並沒有在任何方向上回答它。#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不同來源對牛頓在兩個不同層級上使用 TEE 的情況有描述。較早的說法出現在當時“可驗證的 AI 代理自動化”仍可被驗證的階段,稱每一次代理操作都會在一個安全的硬件隔離環境(安全硬件 enclave)內運行。當前的“身份-神諭(identity-oracle)”帖子則描述得更狹窄:TEE 僅用於身份驗證步驟,而更廣泛的策略評估則通過去中心化的運營者網絡完成。 這兩種說法都在談:系統有多少部分依賴於某一家制造商的硬件。 也許隨着架構在“代理自動化”說法之後逐步演進到當前的合規層設計,依賴的確真的變小了。或者也許更早的“每個動作都在隔離環境中運行”的表述從一開始就更接近事實,而較新的材料只是描述了同一依賴關係中更窄的一部分——因爲本月有產品公告針對的正是那部分。 外界無法判斷。值得直接詢問:當前管線中哪些部分仍然通過 TEE 路由,而哪些部分則走運營者網絡自身的評估。 @NewtonProtocol #newt $NEWT $LAB
不同來源對牛頓在兩個不同層級上使用 TEE 的情況有描述。較早的說法出現在當時“可驗證的 AI 代理自動化”仍可被驗證的階段,稱每一次代理操作都會在一個安全的硬件隔離環境(安全硬件 enclave)內運行。當前的“身份-神諭(identity-oracle)”帖子則描述得更狹窄:TEE 僅用於身份驗證步驟,而更廣泛的策略評估則通過去中心化的運營者網絡完成。

這兩種說法都在談:系統有多少部分依賴於某一家制造商的硬件。

也許隨着架構在“代理自動化”說法之後逐步演進到當前的合規層設計,依賴的確真的變小了。或者也許更早的“每個動作都在隔離環境中運行”的表述從一開始就更接近事實,而較新的材料只是描述了同一依賴關係中更窄的一部分——因爲本月有產品公告針對的正是那部分。

外界無法判斷。值得直接詢問:當前管線中哪些部分仍然通過 TEE 路由,而哪些部分則走運營者網絡自身的評估。

@NewtonProtocol #newt $NEWT $LAB
你不能輕易“斬斷”硅 / 不由操作者所掌控的信任邊界 / 一個硬件依賴我原本昨晚是想在審閱一些完全無關的內容,但又不知怎麼漂回了牛頓的白皮書,而不是別的——是身份章節。結果這周我已經被它三次拉回來了。 牛頓的身份驗證會通過一個 TEE——可信執行環境——來完成。其理念是:對敏感憑證數據進行檢查時,會與策略比對,但永遠不會被暴露出來;即使是在處理它的系統內部,也不會暴露。 第一次讀過時,我用的是那種聽起來很標準的語言。後來又回到這段上,因爲有點不對勁,我一時說不清到底哪裏不對。

你不能輕易“斬斷”硅 / 不由操作者所掌控的信任邊界 / 一個硬件依賴

我原本昨晚是想在審閱一些完全無關的內容,但又不知怎麼漂回了牛頓的白皮書,而不是別的——是身份章節。結果這周我已經被它三次拉回來了。
牛頓的身份驗證會通過一個 TEE——可信執行環境——來完成。其理念是:對敏感憑證數據進行檢查時,會與策略比對,但永遠不會被暴露出來;即使是在處理它的系統內部,也不會暴露。
第一次讀過時,我用的是那種聽起來很標準的語言。後來又回到這段上,因爲有點不對勁,我一時說不清到底哪裏不對。
"自動 ZK 可證明" vs. 缺失的證明時間數字我在比我應該睡覺的時候晚得多之後,又重讀了牛頓白皮書中的 ZK 部分,其中有一句話把我徹底卡住了,我讀了大概好幾次,連續四遍那樣。 這個主張:只要用 Rego 編寫任何策略,就會自動具備 ZK 可證明性。無需手寫電路,也無需學習約束系統,更不需要可信設置儀式。 第一反應:如果這說法成立,那這就是一套相當聰明的設計。大多數 ZK 工具都會強迫你把邏輯手動翻譯成電路約束——這是一項沒人應該要求合規團隊去掌握的專業技能。如果能在真實場景中跳過這一步,那將是一個真正的突破,而不僅僅是營銷話術。

"自動 ZK 可證明" vs. 缺失的證明時間數字

我在比我應該睡覺的時候晚得多之後,又重讀了牛頓白皮書中的 ZK 部分,其中有一句話把我徹底卡住了,我讀了大概好幾次,連續四遍那樣。
這個主張:只要用 Rego 編寫任何策略,就會自動具備 ZK 可證明性。無需手寫電路,也無需學習約束系統,更不需要可信設置儀式。
第一反應:如果這說法成立,那這就是一套相當聰明的設計。大多數 ZK 工具都會強迫你把邏輯手動翻譯成電路約束——這是一項沒人應該要求合規團隊去掌握的專業技能。如果能在真實場景中跳過這一步,那將是一個真正的突破,而不僅僅是營銷話術。
在讀爲什麼 Newton 選擇 Rego 作爲其策略引擎,而不是自研點什麼,我得到的答案很直白:它就是已經在 Kubernetes 的准入控制中運行的同一種聲明式語言,經過多年的實戰檢驗,廣泛採用,毫不“稀奇”。 這是個真實的問題。Rego 和 OPA 已經在生產環境中多年使用,用來控制在各處集羣中會部署什麼。 但“爲某一個任務打磨得很成熟”並不等同於“爲這個任務也同樣成熟”。Kubernetes 的准入控制決定一個 Pod 是否會被調度。Newton 用同樣的語言來決定一筆涉及真實價值的交易是否會結算成功還是失敗。引擎相同,但誤判的代價完全不同——被拒的 Pod 只需要幾秒就能重新部署;而誤攔或誤放行的交易,並不會以同樣的方式自動撤銷。 我並不是說 Rego 是錯誤的選擇。只是覺得“在生產中驗證過”這句話在這裏發揮了作用,而這種作用完全取決於你所說的“生產”到底是哪一種。 #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在讀爲什麼 Newton 選擇 Rego 作爲其策略引擎,而不是自研點什麼,我得到的答案很直白:它就是已經在 Kubernetes 的准入控制中運行的同一種聲明式語言,經過多年的實戰檢驗,廣泛採用,毫不“稀奇”。

這是個真實的問題。Rego 和 OPA 已經在生產環境中多年使用,用來控制在各處集羣中會部署什麼。

但“爲某一個任務打磨得很成熟”並不等同於“爲這個任務也同樣成熟”。Kubernetes 的准入控制決定一個 Pod 是否會被調度。Newton 用同樣的語言來決定一筆涉及真實價值的交易是否會結算成功還是失敗。引擎相同,但誤判的代價完全不同——被拒的 Pod 只需要幾秒就能重新部署;而誤攔或誤放行的交易,並不會以同樣的方式自動撤銷。

我並不是說 Rego 是錯誤的選擇。只是覺得“在生產中驗證過”這句話在這裏發揮了作用,而這種作用完全取決於你所說的“生產”到底是哪一種。
#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牛頓將 Octane 列爲一層持續運行、由 AI 驅動的智能合約安全防護層,並將其與策略引擎並列。可能是實質性的新增,但“監控漏洞”與“新東西本身也需要被監控”之間有一條模糊的界線。 強版本:合約漏洞屬於一種與身份、制裁以及其他合作方所覆蓋的價格行情/價格源風險完全不同的風險類別。爲該攻擊面配置一個專門的、持續運行的監控器,是合理的分工。 弱版本:一個用於監測異常的 AI 系統自身也會有誤報率和漏報率,而且目前這兩個指標都還沒有公開數字。過度激進地標記,會讓合法交易產生摩擦。漏掉真正新穎的漏洞,則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產生虛假的安全感。 坦誠解讀:這是一種合理的縱深防禦,但尚未被證明是有效的。真正有意思的數字不在於 Octane 是否存在——而在於當真實交易量通過它運行之後,它實際的檢測準確率。#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牛頓將 Octane 列爲一層持續運行、由 AI 驅動的智能合約安全防護層,並將其與策略引擎並列。可能是實質性的新增,但“監控漏洞”與“新東西本身也需要被監控”之間有一條模糊的界線。

強版本:合約漏洞屬於一種與身份、制裁以及其他合作方所覆蓋的價格行情/價格源風險完全不同的風險類別。爲該攻擊面配置一個專門的、持續運行的監控器,是合理的分工。

弱版本:一個用於監測異常的 AI 系統自身也會有誤報率和漏報率,而且目前這兩個指標都還沒有公開數字。過度激進地標記,會讓合法交易產生摩擦。漏掉真正新穎的漏洞,則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產生虛假的安全感。

坦誠解讀:這是一種合理的縱深防禦,但尚未被證明是有效的。真正有意思的數字不在於 Octane 是否存在——而在於當真實交易量通過它運行之後,它實際的檢測準確率。#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被解決的那一截 / 糟四倍還不止:修好了多少 / 欺詐數據沒說清的部分牛頓式的說法依賴於一個特定的對比數據:加密領域的欺詐與爭議率大約比傳統電子商務高出四到五倍。值得認真對待,而不是把它當作“股票話術”的素材;因爲誠實的解讀處在一個確實模糊的地帶——這個數據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正被用來爲一種只解決其所描述內容一部分的方案提供正當性。 **爲什麼這項數據贏得了它的位置** 電子商務的欺詐是一個成熟且高度“可度量”的問題——拒付(chargebacks)、爭議解決流程、幾十年的工具積累。加密在相同類別上比這糟糕四到五倍,這是一個真實且令人不適的數字;正是這種差距,才足以證明應當進行基礎設施層面的投資,而不是再提出一個點狀解決方案。預先交易政策檢查——制裁篩查、身份驗證、在交易完成前就強制執行的消費限額——在結構上不同於事後追償式的拒付處理。當舊方法已經在這種程度上失效時,需要採取不同的思路。

被解決的那一截 / 糟四倍還不止:修好了多少 / 欺詐數據沒說清的部分

牛頓式的說法依賴於一個特定的對比數據:加密領域的欺詐與爭議率大約比傳統電子商務高出四到五倍。值得認真對待,而不是把它當作“股票話術”的素材;因爲誠實的解讀處在一個確實模糊的地帶——這個數據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正被用來爲一種只解決其所描述內容一部分的方案提供正當性。
**爲什麼這項數據贏得了它的位置**
電子商務的欺詐是一個成熟且高度“可度量”的問題——拒付(chargebacks)、爭議解決流程、幾十年的工具積累。加密在相同類別上比這糟糕四到五倍,這是一個真實且令人不適的數字;正是這種差距,才足以證明應當進行基礎設施層面的投資,而不是再提出一個點狀解決方案。預先交易政策檢查——制裁篩查、身份驗證、在交易完成前就強制執行的消費限額——在結構上不同於事後追償式的拒付處理。當舊方法已經在這種程度上失效時,需要採取不同的思路。
更得體的包裝,還是實際進展/你現在看得見的那道閘門/兩頁相隔,機制卻相同昨晚我其實是慢慢重讀牛頓的白皮書,這次有認真跟著引文走、而不是一邊帶過。主要是因為我先前跟自己說過:不要再重複那些我自己沒有查證過的說法。 如果你在評估「非許可、不是中心化」這種說法,這段特別值得你抓住:把防詐/風險緩解(fraud-mitigation)的功能清單,直接和問題陳述放在一起看,因為兩者之間存在很實際的張力。 上週我跟朋友解釋牛頓時說:「你資金唯一不會被隨便凍結的地方」——但我說到一半就發現不太確定這句話是否真的準確。

更得體的包裝,還是實際進展/你現在看得見的那道閘門/兩頁相隔,機制卻相同

昨晚我其實是慢慢重讀牛頓的白皮書,這次有認真跟著引文走、而不是一邊帶過。主要是因為我先前跟自己說過:不要再重複那些我自己沒有查證過的說法。
如果你在評估「非許可、不是中心化」這種說法,這段特別值得你抓住:把防詐/風險緩解(fraud-mitigation)的功能清單,直接和問題陳述放在一起看,因為兩者之間存在很實際的張力。
上週我跟朋友解釋牛頓時說:「你資金唯一不會被隨便凍結的地方」——但我說到一半就發現不太確定這句話是否真的準確。
昨晚為了不相干的事情,把牛頓白皮書的不同章節互相對照查看時,我從關於「無許可侵蝕」那一段,跳到幾頁後的「詐欺緩解」功能清單,結果兩者放在一起並不順。 等等——這不正好落在前一段所擔心的那個類別裡嗎? 這裡真正不同的是「作者」與「可見性」,而不是「區塊本身是否能發生」。一種模型是由單一方在私下決定之後,就沒什麼可做了。另一種是已發布的規則,會由一個有抵押的團體進行檢查;在它鎖定之前,還能被提出挑戰。兩者之間的確有落差。 即便如此,這仍是一種機制,能夠直接中止你的資金;而它又出現在同一份文件中,文件還花了實際的篇幅去警告其他鏈所具備的那種權力——只是紙上所說的那個權力。在這份文件裡,卻把它放進來了。 我並不是說它是矛盾。只是指出:這篇論文在一頁就反對這種機制,卻在幾頁後又交付了更可見版本的機制。 #newt $NEWT $LAB @NewtonProtocol
昨晚為了不相干的事情,把牛頓白皮書的不同章節互相對照查看時,我從關於「無許可侵蝕」那一段,跳到幾頁後的「詐欺緩解」功能清單,結果兩者放在一起並不順。

等等——這不正好落在前一段所擔心的那個類別裡嗎?

這裡真正不同的是「作者」與「可見性」,而不是「區塊本身是否能發生」。一種模型是由單一方在私下決定之後,就沒什麼可做了。另一種是已發布的規則,會由一個有抵押的團體進行檢查;在它鎖定之前,還能被提出挑戰。兩者之間的確有落差。

即便如此,這仍是一種機制,能夠直接中止你的資金;而它又出現在同一份文件中,文件還花了實際的篇幅去警告其他鏈所具備的那種權力——只是紙上所說的那個權力。在這份文件裡,卻把它放進來了。

我並不是說它是矛盾。只是指出:這篇論文在一頁就反對這種機制,卻在幾頁後又交付了更可見版本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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