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週過去,搞了一週的產品,終於又有時間繼續寫下去了。
上次說到2020年10月下旬,我被總部同事一個分佈式存儲軟件的大單所觸動,開始認真研究IPFS。這兩天整理電腦資料,居然找到了當時的PPT,其中一頁特別有代表性——相信參與過Filecoin早期階段的朋友看到,多少會有些唏噓。

說回正題。自學完PPT,我又上網查了大量資料,研究IPFS的工作原理、產出機制、封裝流程,還跟着“王大爺”、“幣鏈何在”等博主的視頻學了一圈。但坦白說,學完還是一頭霧水,整體認知依然模糊。
恰巧那時,我手上正負責一個高校融媒體項目,與合作方(也是我前公司)有密切往來。一次我帶校領導去前司參觀展廳,期間和前CEO聊了幾句。他提起一位老同事正在做分佈式存儲,團隊正在招聘B端解決方案人選,問我有沒有興趣。
老領導開口,當然要說“可以聊聊”。沒過多久,就有HR加了我微信,約了面聊。
面試安排在十一月中旬,記得那天的成都已有幾分寒意。我穿着襯衫套羽絨服,趕到他們位於IFS的辦公室。走進會議室,脫下外套,我一邊等老闆過來,一邊心想既然是前老闆介紹,大概就是隨意聊聊。
沒想到先進來兩位女生,都抱着筆記本電腦。我以爲是HR,結果她們說面試官馬上到,她們只是旁聽。我心裏嘀咕:這麼正式嗎?
過了一會兒,一位男生進來,介紹說AM專注分佈式存儲,願景是成爲全球最大的分佈式存儲服務商。我們聊了些分佈式架構、IDC相關的問題,這些本就是我熟悉的雲計算領域,對答起來還算順暢。
聊到一半,又進來一位女生——後來成了我的直屬領導,就叫她EVA吧。EVA介紹了AM在市場端的計劃,目標客戶鎖定高校和政企,說要建立分佈式存儲集羣,讓高校把數據存進來。
聽到這裏我差點笑出來。20年我跑的全是大學、政府,再清楚不過——教育部明令要求學校數據不得出校園。感覺他們完全不瞭解實際情況,但我也不便當面反駁。整體聊得不算投契,結束後和EVA加了微信,我就回家了。
後來她在微信上發來公司介紹,都是偏營銷層面的資料。這時我纔看清楚——原來他們做的是IPFS。有趣的是,面試過程中他們始終只提“分佈式存儲”,隻字未提IPFS。當時還不明白他們爲何要這樣模糊表述,但對公司確實不太感冒,就客氣地發了感謝消息,婉拒了機會。
時間來到十一月底。有一天EVA突然約我週末喫飯,想再聊聊。我們定在週六中午,九眼橋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館。我提前十分鐘到,大廳空無一人。不一會兒EVA也到了。
飯桌上,她開始描繪公司藍圖:要組建海外團隊,由我全權負責;還提到我PPT裏那家廠商,說年後就能做到全球第一。最關鍵的,是開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薪資。
那時我家孩子剛出生,正是用錢的時候。財帛動人心啊。喫完飯我說要考慮一下,但心裏已經動搖。
回家沒幾天,我給EVA發了消息:
“我加入,一起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