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周一公布了它的AI文本水印方案，作为应对欧盟《人工智能法案》透明度要求的一部分。该法案要求生成式AI服务商对AI生成的文本进行可识别的标记。
具体来看，从即日起，全球的API客户可以在部分模型上自愿开启文本水印，默认是关闭的；而在未来几周内，OpenAI将对欧盟地区符合条件的ChatGPT和Codex文本输出自动加上不可见的水印。OpenAI表示，这样可以让企业客户自己决定如何满足透明度义务，以及如何设计面向用户的产品体验。
这和Anthropic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Anthropic在8月宣布为Claude加水印时，选择在全球范围内对支持的模型统一启用，包括通过API使用的开发者，并且没有提供类似的关闭选项，因为它当时还没有可靠的办法按地区区分。换句话说，OpenAI给了开发者更多的选择权。
OpenAI也很坦诚地列出了水印的局限：它可能出现误判和漏判；它不能衡量人在内容中的贡献，不能确定归属或责任，不能识别具体用户，也不能验证内容是否准确；没有检测到水印，也不代表内容就是人写的。此外，代码类内容特别难加水印，Codex生成的代码是否会被标记，目前还没说清楚。公司表示会继续研究水印在编辑和翻译后能否保留。
为什么值得关注？一方面，这是AI监管从纸面走向落地的标志性一步，欧盟的规则正在实实在在地改变产品设计；另一方面，对于大量用AI做内容、做客服、做营销的企业来说，“是否被标记为AI生成”会直接影响用户体验和合规成本。
我的看法：水印之争本质上是“合规”和“开发者体验”之间的平衡。OpenAI选择默认关闭，短期内对开发者更友好，可能在API市场竞争中占到一点便宜；但随着更多地区跟进类似立法，水印大概率会从“可选项”变成“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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