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周四收盘看着只跌了一点,标普500指数跌0.30%报7720.39点、纳斯达克综合指数跌1.38%报26184.73点、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跌0.25%报52342.56点,但真正的故事在收盘后:亚马逊公司盘后跌约7%、英特尔公司盘后跌约23%,纳斯达克100指数期货今天亚洲时段再跌1.72%报29053.25点、标普500指数期货跌0.68%报7701.50点。

三家巨头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人工智能烧钱的速度,开始让市场算账了。Alphabet公司周四暴跌12.6%、创历史最大单日跌幅、单日市值蒸发约5000亿美元,财报显示人工智能资本开支把自由现金流拖成了负数;亚马逊公司第三季度资本开支773亿美元、比市场预期高约31%,自由现金流负424亿美元,全年资本开支计划2200亿美元;英特尔公司第三季度营收165亿美元、同比增21%,数据中心与人工智能部门营收73亿美元、同比增78%,但第四季度指引只有150亿至160亿美元、远低于预期的172.9亿美元。

资本开支说白了就是公司为未来花的真金白银,自由现金流就是扣掉这笔钱之后手里还剩多少现金。过去两年市场只问“你投了多少人工智能”,现在开始问“这笔钱什么时候赚回来”。营收没崩、云业务还在涨,亚马逊云科技第三季度营收460亿美元、同比增39.3%,但花钱的速度跑赢了赚钱的速度,这就是本周科技股被重估的根子。

有意思的是,钱并没有离开股市,只是换了个地方待。周四标普500指数500只成分股里超过400只上涨,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期货基本持平,1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回落至约4.92%,微软公司250亿美元债券发行还引来踊跃认购。亚洲市场今天跟跌,韩国综合股价指数跌近4%、日经225指数跌2.87%,但跌的是同一批人工智能链条上的名字。这不是全面恐慌,是轮动:资金从“烧钱换增长”的科技巨头,挪向现金流更扎实、估值没那么贵的地方。

风险在今晚的正股交易:盘后跌幅不等于收盘价,盘后交易清淡、波动本来就大,今晚亚马逊公司与英特尔公司能不能收复一部分盘后跌幅,是第一块试金石。如果收不回来、纳斯达克100指数继续领跌,轮动可能升级成全面避险;如果盘中收复,说明市场只是在给烧钱重新定价、不是证伪人工智能。再往后看,下周轮到其他巨头交卷时,市场会拿同一把尺子量:资本开支增速有没有见顶、自由现金流什么时候转正,答不上来,跌幅就不会只停在一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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