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as dos de la mañana, me quedé atascado de nuevo en esta maldita hoja de presupuesto de almacenamiento. Si tú, como yo, estás desarrollando en este "bosque oscuro" de Web3, o incluso si solo eres un usuario pesado de la cadena, seguramente has tenido esos momentos: mirando ese montón de archivos JSON de solo decenas de KB, o esas pocas imágenes NFT de alta resolución, pensando en cómo demonios se calcula esto si no los meto en un cubo S3 centralizado de AWS.

Siempre estamos gritando "descentralización", con la boca llena de ideologías, pero con el corazón lleno de negocios. Pero cada vez que intento construir una dApp realmente orientada al usuario, la realidad siempre me da una bofetada: los datos son demasiado pesados, la cadena es demasiado cara. Acabo de revisar el diagrama de arquitectura anterior. Hicimos un gran trabajo en la capa de consenso, las transacciones son rápidas, el TPS es alto, Sui incluso está tan cerca que siento que no tengo que preocuparme más por la escalabilidad. Pero, ¿qué pasa con ese montón de "Blob" (objetos binarios grandes)? Videos, imágenes, pesos de modelos de IA entrenados... Estas cosas son como elefantes, no puedes meter un elefante en un refrigerador, ni puedes meter un archivo de 1GB directamente en un contrato inteligente. Por eso es que esta noche, en lugar de dormir, me encontré mirando el libro blanco y la documentación de @Walrus 🦭/acc durante tres horas.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个长着长牙、笨重的胖家伙。我当时想:这名字起得真随意,难道是因为它们皮厚?但现在一边喝咖啡一边细想,这个隐喻其实有点意思。海象在陆地上看起来笨重,但在水里——或者说数据海洋里——却是极其高效的掠食者。而且,它们很抗冻,在这个加密寒冬(虽然现在回暖了)里,我们需要这种抗造的基础设施。我试图理清 Walrus 到底想解决什么问题。不是“为了去中心化而去中心化”,而是为了解决那个让我头疼的成本与可用性的平衡点。如果你用过早期的去中心化存储,那种体验怎么说呢... 就像是在 90 年代用拨号上网下载高清电影。要么慢得要死,要么贵得离谱,要么就是那个“永久存储”的承诺让你心里没底——因为如果矿工没有足够的激励,我的数据真的还在那儿吗?Walrus 好像在尝试一种更“狡猾”——或者说更聪明——的路径。它没有试图去重新发明整个区块链共识,而是专注于一件事:高效的大文件处理。

我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圈,试图理解它底层的那个“Reed-Solomon Erasure Coding”(里德-所罗门纠删码)。以前我存数据,为了安全,我的直觉是:多存几份。我有 1GB 的数据,为了防止丢失,我把它复制 5 份,存在全球 5 个不同的节点上。这很安全,但这也意味着我占用了 5GB 的空间,付了 5GB 的钱。这太蠢了。Walrus 的逻辑是——我不需要存完整的副本。我把这 1GB 的数据切碎,切成一堆小碎片,然后用数学方法对它们进行编码。这些编码后的碎片散落在网络里。神奇的地方在于(我得再确认一下数学原理... 对,没错),我只需要召回其中一小部分碎片——比如三分之二,甚至更少,取决于配置——我就能通过数学逆运算,毫发无损地还原出原始的那 1GB 数据。这就像... 我把一张藏宝图撕碎了分给 10 个人,只要其中任意 4 个人凑在一起,就能拼出完整的地图。哪怕有 6 个人失踪了、离线了、或者撒谎了,我的数据依然是安全的。这种“甚至不需要完整副本就能还原数据”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性感。这才是 Web3 应该有的效率。它利用了数学的力量,而不是单纯的暴力堆砌硬件。这意味着对于节点来说,存储成本大幅下降了;对于我这个开发者来说,账单终于能看了。

与此同时,我在思考 Walrus 和 Sui 的关系。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经常被一起提及。这里有个很聪明的架构设计,我必须记下来提醒自己:控制流和数据流的分离。以前的很多公链,试图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一个管道里。这就好比你既要在高速公路上跑法拉利(高频交易),又要跑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大文件存储)。结果就是大家都堵车。Walrus 的思路是:Sui 就像那个极其高效的指挥官(控制流)。它负责记录“谁存了什么”、“存了多久”、“有没有付钱”、“证明是不是对的”。Sui 的高性能共识处理这些元数据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快得飞起。而真正沉重的“货物”(那些 Blobs),则通过 Walrus 的存储节点网络(数据流)去传输和存储。这种解耦太重要了。我在想,如果我正在做一个去中心化的 YouTube,我不需要把视频文件塞给验证节点,我只需要把文件的哈希和证明放在 Sui 上,而视频流则从 Walrus 的节点里像流水一样涌出来。这解决了我一直以来的焦虑:区块链不应该变成数据库,区块链应该是法院。Walrus 负责当仓库,Sui 负责当法院。这才是合理的社会分工。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但我脑子里的多巴胺正在分泌。如果存储成本真的能降到 Walrus 承诺的那个级别(比现有的 AWS 便宜,且比其他去中心化方案更高效),那么很多以前被认为是“伪需求”的东西,可能突然就成立了。我在想那个一直没做的 SocialFi 项目。以前不敢做,是因为用户发一张高清自拍,我就得亏几毛钱。如果用户发视频,我大概率得破产。所以我们被迫用中心化服务器,但这又违背了“抗审查”的初衷。如果用 Walrus... 想象一下,每一个用户的推文、图片、视频,都变成了一个个 Blob。它们不属于 Twitter,不属于 Facebook,甚至也不完全属于某个单一的服务器管理员。它们漂浮在这个由纠删码构建的数学海洋里。只要用户付了一次性的存储费,这些数据就有了“主权”。

我又点燃了一根烟(或者只是在转笔),思绪飘到了另一个层面。现在的模块化区块链叙事里,大家都在谈 DA 层(Data Availability),比如 Celestia。我在想,Walrus 在这个版图里到底算什么?严格来说,DA 是为了保证“没人能隐瞒交易数据”,它是为了安全;而存储(Storage)是为了“数据能被找回来”,它是为了应用。但 Walrus 似乎横跨了这两者。如果我把 Rollup 的交易数据作为 Blob 扔进 Walrus,Sui 作为结算层... 这种组合会不会比以太坊主网 + Blob 还要便宜?以太坊的 EIP-4844 虽然降低了成本,但那个 Blob 是会过期的!几个月后就被修剪掉了。但 Walrus 的设计初衷似乎是长期存储。这就很有趣了。如果我想做一个永久运行的全链游戏,游戏里的历史记录、几十年前的公会战报,这些不需要放在昂贵的 DA 层,也不应该放在会过期的临时 Blob 里。它们属于 Walrus。这让我意识到,Web3 的存储分层正在变得极其精细:RAM (内存) 是高性能公链的状态(Sui Object),极贵,极快;Hard Drive (硬盘) 是 Walrus,便宜,容量大;而 Temporary Cache (缓存) 则是各种 DA 层的临时 Blob。Walrus 填补的正是那个“廉价、大容量、且具备可编程性”的硬盘位置。

而且因为它是基于 Sui 的 Move 语言构建的(虽然存储本身是协议无关的,但生态协同效应很强),这意味着我可以在智能合约里,通过原子交易去操作这些存储资源。比如,我可以写一个 Move 合约:“只有当用户支付了 1 SUI,并且该用户的链上信誉分大于 100 时,才允许他更新 Walrus 上的某个 Blob(比如他的去中心化身份头像)。”这种可编程性,是传统云存储无法比拟的。在 AWS 里,我要实现这个逻辑,我得写一堆后端代码,接 Stripe 支付,搞鉴权系统。而在 Walrus + Sui 的组合里,这就是几行代码的原子逻辑。

还有一个一直在困扰我的问题:数字垃圾。现在的互联网充斥着垃圾。如果你去翻翻以太坊早期的合约,或者 IPFS 上那些没人 pin 的哈希,全是死链。Walrus 的设计里有一种叫做“存储证明”和“纪元(Epoch)”的机制。我在文档的第 34 页(好像是这页?)看到了关于存储资源回收的描述。如果我不续费,数据会被修剪吗?这听起来很残酷,但这才是可持续的。那种宣称“一次付费,永恒存储”的模式,在经济学上总让我觉得是庞氏骗局。硬盘是有寿命的,电费是要交的。如果协议承诺永远存着我的垃圾数据却不收后续的钱,那一定是后来者在为前人买单。Walrus 这种更接近市场化的定价模型——你存多久,付多久,或者通过质押来覆盖成本——反而让我觉得安心。这意味着它是一个真正的商业基础设施,而不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慈善项目。我更愿意把我的关键数据托付给一个讲究经济学逻辑的系统,而不是一个讲究情怀的系统。

不仅仅是媒体,AI 模型的权重文件,这才是现在的重头戏。现在的 AI 越来越大,大模型动不动几十 GB。如果我们要搞去中心化 AI,这些模型存在哪?存在 Hugging Face 上?那还是中心化的。如果把模型切片存在 Walrus 上呢?当有人需要推理时,动态地拉取模型切片,在本地或者边缘节点组装。这会不会是 DePIN(去中心化物理基础设施网络)的最后一块拼图?越想越觉得,存储是一切的基石。没有便宜的、去中心化的存储,Web3 就永远只能是炒作金融资产的游乐场,而无法承载真正的“人类文明数据”。

我不禁想到了以前在某大厂工作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做一个产品,用户数据是公司的核心资产。我们甚至会故意把数据格式搞得很封闭,不让用户导出。这叫“护城河”。但现在,看着 Walrus 的架构,我看到了一种能够打破这种护城河的锤子。如果未来的应用,前端只是一个壳,逻辑在链上,而数据在 Walrus 里。那么用户可以随时带着自己的数据(Blob)换一个前端。比如,我不喜欢这个视频网站的推荐算法了,它老是给我推垃圾广告。我可以带着我存在 Walrus 上的所有关注列表、点赞记录、上传的视频,直接切换到另一个开发者开发的“无广告版前端”。因为数据不在应用服务器里,数据在协议里。这就是 @walrusprotocol 真正让我激动的点。它不只是省钱,它是在重新定义数据的主权边界。这种变革不会一夜发生。它可能需要五年、十年。但今晚,看着这些代码和文档,我觉得那个缺口已经被撕开了。

当然,作为老韭菜和老码农,我不能太上头。我也得问自己几个尖锐的问题。激励层稳不稳定?节点凭什么帮我存数据?Walrus 的代币经济学能不能在币价下跌的时候依然能维持节点的运营成本?这是所有存储类项目的生死劫。我需要再深入研究一下它的激励机制设计。还有读取速度到底有多快?理论上纠删码还原是需要计算资源的。当我在手机上刷视频时,这个还原过程会不会带来延迟?这种延迟用户能接受吗?还是说需要一层 CDN 加速?生态的配合也很重要,只有 Sui 生态在用吗?如果不只是 Sui,其他链能不能方便地跨链调用 Walrus 上的数据?如果它能成为整个 Web3 的通用硬盘,那估值逻辑就完全变了。

尽管有疑问,但我此刻的兴奋是真实的。因为我看到了一种趋势:Web3 正在从“金融游戏”回归到“计算机科学”。我们不再仅仅讨论 APY 是多少,我们在讨论纠删码、拜占庭容错、数据可用性层(DA)。Walrus 的出现,让我感觉我们终于开始认真对待“World Computer”(世界计算机)这个概念里的“硬盘”部分了。我关掉了那张满是红字的 AWS 预算表。也许,下个季度,我可以试着把一部分非敏感数据迁移到 Walrus 的测试网上跑跑看。不是为了炒作,而是为了看看,当我把数据的控制权真正交还给协议,而不是交给亚马逊的时候,我的代码会不会跑得更自由一点。写到这,我觉得我需要去补觉了。但在这之前,我得把那个 SDK 下载下来。哪怕只是跑通一个 store_blob 的 Demo,也算是对这个不眠之夜的交代。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你在荒野里走了很久,突然发现脚下的路变硬了,前面好像有柏油路的味道。基础设施完善的时刻,往往就是应用大爆发的前夜。希望这只“海象”,能驮得动我们要去往的那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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