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在火车站做了二十年调度员，时间对他来说就像是轨道上的列车，精准而无情。每天清晨，他都会对着镜子整理那身笔挺的制服，口袋里装着那块慢了三分钟的机械表——这是他唯一的叛逆。

"今天 $JST 涨了0.75%，"同事小李擦着汗说，"听说有人靠这个赚了一套房。"

老赵只是笑笑，继续调度着列车进出站。数字的涨落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时刻表。下班前，他习惯性地打开钱包，那张被摩挲得发皱的纸条上，赫然写着几个数字：10518。同事们笑他守旧，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值班室，凝视着远方闪烁的信号灯。那些数字于他而言，是光阴的刻度，是人生的坐标，与代码无关，与市场无关。那只是他工作二十年，准确无误调度过的列车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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