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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在这里

阿斗——普通人、平凡人、古蜀一帝……信仰比特币、加密、web3……2013年入圈,看见过1百U的BTC,感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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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八卦,一个家族的六百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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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邓州X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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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恒大,许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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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比这,40亿,关4个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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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是个干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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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年登月的时候,就怕你们不相信,安装了三台激光反射器在了月球表面,但凡有点实力的天文台,往那个坐标打一束激光脉冲,就能收到返回光信号,年年打年年收到,56年了没断过。全世界航天局都承认美国登月是真的,都2026年了,还有一群民科在造谣阿波罗登月是假的。
美国当年登月的时候,就怕你们不相信,安装了三台激光反射器在了月球表面,但凡有点实力的天文台,往那个坐标打一束激光脉冲,就能收到返回光信号,年年打年年收到,56年了没断过。全世界航天局都承认美国登月是真的,都2026年了,还有一群民科在造谣阿波罗登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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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CZ的爸爸才厉害,先在县广播站工作,考中科大硕士留校,接母子到合肥校园,又卦加拿大读博,又再以探亲名义签证弄母子女三人出国,留居加拿大,又花7个月工资买了台286电脑给CZ,天选之子CZ,起飞
我看到的,CZ的爸爸才厉害,先在县广播站工作,考中科大硕士留校,接母子到合肥校园,又卦加拿大读博,又再以探亲名义签证弄母子女三人出国,留居加拿大,又花7个月工资买了台286电脑给CZ,天选之子CZ,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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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币安。墙内出版可能难,可找我打后快寄,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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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大学历 徐明星——硕士肄业 何一——硕士肄业 V神——本科肄业 孙哥——硕士 李林——硕士 李笑来——本科 马斯克——本科,双学位 特朗普——本科 CZ——本科 宝二爷——高中
币圈大学历
徐明星——硕士肄业
何一——硕士肄业
V神——本科肄业
孙哥——硕士
李林——硕士
李笑来——本科
马斯克——本科,双学位
特朗普——本科
CZ——本科
宝二爷——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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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的孤勇者,他说,我如果不去,拜登政府要杀死币安。向死而生,自投罗网,2023年,他决定飞往美国认罪。行业哪有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正如2020年,V神在他新加坡的家里吃饭时说:感谢币安扛下了整个行业的监管压力,为行业起到了挡箭牌的作用。 几乎所有监管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全球最大的交易所上。加密极客、赛博朋克,献祭、孤独、加密精神永不死。他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仅因违反《银行保密法》的仅仅其中一个条款,即服务美国用户要在美国注册的规定,而坐牢和缴纳巨额罚款的创新者,他就是币安创始人,CZ,赵长鹏
逆行的孤勇者,他说,我如果不去,拜登政府要杀死币安。向死而生,自投罗网,2023年,他决定飞往美国认罪。行业哪有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正如2020年,V神在他新加坡的家里吃饭时说:感谢币安扛下了整个行业的监管压力,为行业起到了挡箭牌的作用。 几乎所有监管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全球最大的交易所上。加密极客、赛博朋克,献祭、孤独、加密精神永不死。他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仅因违反《银行保密法》的仅仅其中一个条款,即服务美国用户要在美国注册的规定,而坐牢和缴纳巨额罚款的创新者,他就是币安创始人,CZ,赵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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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毛火了:okx还是像个男人一样Yi He@star okx还是像个男人一样,要么道歉,要么律师介入公证打钱,还是自认谎话精?1B多了,祖传的100比特币也不行?那要不再少点? 大表哥首富这个名头,不是你投资胥亮在《财经》造的假新闻吗?还找其他媒体转发,买了微博热搜,希望通过杀猪榜来打击币安。没想到吧?假首富杀猪榜变成福布斯排行榜,更没想到后来进去的是自己?连自己公司之前都要"交给国家",交个李林算什么?毫发无伤的离境,交的可不止一个李林。路径依赖是正常的,复刻之前怎么击败火币来压制币安。 大家以为你歇斯底里,我来给大家分析下徐总这一举六得的心计和阴私手段: 1)刻意把1011市场大跌归咎于币安,一手操纵熊市亏损用户情绪;如果有人支持币安,一群水军上去骂脏话,账号批量生产,普遍粉丝不多,头像名字内容缺乏一致性。 2)刻意把BNB链上的MEME定义为币安发的,原创性的定义了"操纵市场",一手操纵MEME亏损用户情绪;如果有人为币安说话,一群小号上去骂脏话,引发寒蝉效应,没人敢站币安。 3)有了前面两个组合,给CZ贴骗子标签,彻底破坏CZ信誉,抬高自己,给自己立人设,塑了金身;毕竟现在的用户都不知道你手持敌敌畏的来时路;有了前个作还直有人你跪下了 4)反复强调自己合规,暗指币安不合规,你合的哪门子的规1你做过合规培训吗?你钱包KYC了吗?制裁国家怎么拦截?你AML怎么做? 5)演道德标兵,拿CZ婚姻,孩子说事,一方面挑拨离间我和CZ,没想到CZ友好协议离婚了?真让你失望了,你"英年早婚"离不了,不必以己度人了。 6)反复碰瓷比自己大的平台,找CZ对线,抬高自己身份,给自己老登账号涨点粉,给自己公司刷点存在感,和市场老大撕逼,说不定市场份额涨了呢?提升自己存在感,当年你的女下属不就是这样碰瓷我一战成名的吗?路径依赖+1. 都说三人成虎,你的KOL+AI军团不止三万,真假不重要,只需要"断言,重复,传染"。看,是不是很懂你? 如果曾在你公司就职但凡有点本事离开的,去竞品的,都被穷追猛打,公开社死,以儆效尤。你只需要被驯化的奴隶,一天给你打工,终身都是奴隶。 你可太懂攻击一个职业女性,只需要污名化"她有今天都是靠男人",觉得故意制造点三个人之间的桃色,给自己抬咖,矮化我是一个"战利品". 我的身份不是靠谁给的,江山是我自己打的。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

何一毛火了:okx还是像个男人一样

Yi He@star okx还是像个男人一样,要么道歉,要么律师介入公证打钱,还是自认谎话精?1B多了,祖传的100比特币也不行?那要不再少点?
大表哥首富这个名头,不是你投资胥亮在《财经》造的假新闻吗?还找其他媒体转发,买了微博热搜,希望通过杀猪榜来打击币安。没想到吧?假首富杀猪榜变成福布斯排行榜,更没想到后来进去的是自己?连自己公司之前都要"交给国家",交个李林算什么?毫发无伤的离境,交的可不止一个李林。路径依赖是正常的,复刻之前怎么击败火币来压制币安。
大家以为你歇斯底里,我来给大家分析下徐总这一举六得的心计和阴私手段:
1)刻意把1011市场大跌归咎于币安,一手操纵熊市亏损用户情绪;如果有人支持币安,一群水军上去骂脏话,账号批量生产,普遍粉丝不多,头像名字内容缺乏一致性。
2)刻意把BNB链上的MEME定义为币安发的,原创性的定义了"操纵市场",一手操纵MEME亏损用户情绪;如果有人为币安说话,一群小号上去骂脏话,引发寒蝉效应,没人敢站币安。
3)有了前面两个组合,给CZ贴骗子标签,彻底破坏CZ信誉,抬高自己,给自己立人设,塑了金身;毕竟现在的用户都不知道你手持敌敌畏的来时路;有了前个作还直有人你跪下了
4)反复强调自己合规,暗指币安不合规,你合的哪门子的规1你做过合规培训吗?你钱包KYC了吗?制裁国家怎么拦截?你AML怎么做?
5)演道德标兵,拿CZ婚姻,孩子说事,一方面挑拨离间我和CZ,没想到CZ友好协议离婚了?真让你失望了,你"英年早婚"离不了,不必以己度人了。
6)反复碰瓷比自己大的平台,找CZ对线,抬高自己身份,给自己老登账号涨点粉,给自己公司刷点存在感,和市场老大撕逼,说不定市场份额涨了呢?提升自己存在感,当年你的女下属不就是这样碰瓷我一战成名的吗?路径依赖+1.
都说三人成虎,你的KOL+AI军团不止三万,真假不重要,只需要"断言,重复,传染"。看,是不是很懂你?
如果曾在你公司就职但凡有点本事离开的,去竞品的,都被穷追猛打,公开社死,以儆效尤。你只需要被驯化的奴隶,一天给你打工,终身都是奴隶。
你可太懂攻击一个职业女性,只需要污名化"她有今天都是靠男人",觉得故意制造点三个人之间的桃色,给自己抬咖,矮化我是一个"战利品".
我的身份不是靠谁给的,江山是我自己打的。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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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 AI创始人,奥特曼旧金山的家被人扔燃烧弹炸了,说真的,一边AI圈疯炒AGI改变世界,一边普通人把裁员、涨电价全算在AI头上,对立都到动手的地步了。这行业再这么没边界地狂奔,是不是真的要收不住了啊
open AI创始人,奥特曼旧金山的家被人扔燃烧弹炸了,说真的,一边AI圈疯炒AGI改变世界,一边普通人把裁员、涨电价全算在AI头上,对立都到动手的地步了。这行业再这么没边界地狂奔,是不是真的要收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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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二爷: 我自己健康出过一些问题,休养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想了很多。有一天坐在庄园里看着自己种的花,突然觉得:我这一辈子最值得的那些事,不是某次赚了多少,不是在达沃斯论坛上穿着T恤拖鞋跟西装精英讲比特币的价值等于全球 GDP 那次有多风光。是2013、2014年那会儿,我开着车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布道比特币,把很多普通人带进了这个行业,有些人因为那次进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那件事,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热乎的。
宝二爷: 我自己健康出过一些问题,休养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想了很多。有一天坐在庄园里看着自己种的花,突然觉得:我这一辈子最值得的那些事,不是某次赚了多少,不是在达沃斯论坛上穿着T恤拖鞋跟西装精英讲比特币的价值等于全球 GDP 那次有多风光。是2013、2014年那会儿,我开着车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布道比特币,把很多普通人带进了这个行业,有些人因为那次进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那件事,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热乎的。
Člán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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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人生》,红杉的官司就在币安登顶、比特币创下历史新高的12月17日,红杉资本又找上门来。 他们愿意按我十月份提出的估值投资,希望尽快敲定。可就这两个月,币安又增长了十倍不止。我只好解释说,之前的报价已经过期了,估值得重新算。因为没谈拢,他们说那可能只能让律师介入了。 他们把拖延归咎于我们没有搭建境外控股架构(而当时我们也确实没法搭),再加上政策变动、加密行业高度波动,这些犹豫我都理解。 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他们:之前的报价已经过期,估值得按现在的情况重谈。还是谈不拢,他们说要走法律程序。我不明白有什么法律程序可走,毕竟当时是他们自己没投。我忙得不可开交,就没太管这回事。 然而,一周后,四大箱法律文件就送到了我桌上。那是我这辈子头回当被告。后来才知道,这事其实是红杉美国法务团队主导的。他们起诉的方式很讲 究,很会舆论造势。诉状还没到我手里,消息就已满城风雨。媒体记者们 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先知道。 对初创企业来说,跟风投打官司就是自杀,尤其是红杉这样的行业巨头。 这场较量,就像现代版的大卫与歌利亚之战[10]。虽然有点鸡蛋碰石头,但 我决定抗争到底。并坚守了我的两条原则:第一,必须保护现有股东的利 益,绝不接受低价贱卖;第二,当对方在商业谈判中以诉讼相威胁时,我 就选他们最不愿的选项,真打官司。 我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接下来几年,别想再从任何其他VC那里拿到钱。回头想想,我们能挺过来,靠的是区块链带来的独特机遇,很快实现 ,随后的两年里,我一边扛著官司压力,一边继续带公司前进。 2019年,法院驳回红杉的所有诉求,我们赢得了这场官司。我们虽然赢 了,但无法公开胜诉结果。但后来我们反诉索赔,大家就也知道了结果。 最后我们象征性地收了一点赔偿金,就此了结。 三年后的2022年初,筹备YZi Labs创投第二期基金时,一位朋友来问,是 否介意红杉资本以有限合伙人(LP)身份参与?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便 邀请了他们,他们也欣然接受。 2023年在阿布扎比,我与红杉中国的老大沈南鹏再次见面(那时红杉中美 已分开,中国团队更名为「红杉中国」)。我们相谈甚欢,握手言和。之 后也一直保持了联系。 有趣的是,那场官司虽然痛苦,却也意外地帮我们挡掉了其他投资人。否 则,或许我们早就被低价稀释,甚至失去控制权了。 说到底,能在这样的巨头诉讼中活下来的初创,没有几家。我们是幸运 的,但这份幸运,也源于我们从未放弃对原则的坚持。

《币安人生》,红杉的官司

就在币安登顶、比特币创下历史新高的12月17日,红杉资本又找上门来。
他们愿意按我十月份提出的估值投资,希望尽快敲定。可就这两个月,币安又增长了十倍不止。我只好解释说,之前的报价已经过期了,估值得重新算。因为没谈拢,他们说那可能只能让律师介入了。
他们把拖延归咎于我们没有搭建境外控股架构(而当时我们也确实没法搭),再加上政策变动、加密行业高度波动,这些犹豫我都理解。
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他们:之前的报价已经过期,估值得按现在的情况重谈。还是谈不拢,他们说要走法律程序。我不明白有什么法律程序可走,毕竟当时是他们自己没投。我忙得不可开交,就没太管这回事。
然而,一周后,四大箱法律文件就送到了我桌上。那是我这辈子头回当被告。后来才知道,这事其实是红杉美国法务团队主导的。他们起诉的方式很讲 究,很会舆论造势。诉状还没到我手里,消息就已满城风雨。媒体记者们 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先知道。
对初创企业来说,跟风投打官司就是自杀,尤其是红杉这样的行业巨头。
这场较量,就像现代版的大卫与歌利亚之战[10]。虽然有点鸡蛋碰石头,但 我决定抗争到底。并坚守了我的两条原则:第一,必须保护现有股东的利 益,绝不接受低价贱卖;第二,当对方在商业谈判中以诉讼相威胁时,我 就选他们最不愿的选项,真打官司。
我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接下来几年,别想再从任何其他VC那里拿到钱。回头想想,我们能挺过来,靠的是区块链带来的独特机遇,很快实现 ,随后的两年里,我一边扛著官司压力,一边继续带公司前进。
2019年,法院驳回红杉的所有诉求,我们赢得了这场官司。我们虽然赢 了,但无法公开胜诉结果。但后来我们反诉索赔,大家就也知道了结果。
最后我们象征性地收了一点赔偿金,就此了结。
三年后的2022年初,筹备YZi Labs创投第二期基金时,一位朋友来问,是 否介意红杉资本以有限合伙人(LP)身份参与?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便 邀请了他们,他们也欣然接受。
2023年在阿布扎比,我与红杉中国的老大沈南鹏再次见面(那时红杉中美 已分开,中国团队更名为「红杉中国」)。我们相谈甚欢,握手言和。之 后也一直保持了联系。
有趣的是,那场官司虽然痛苦,却也意外地帮我们挡掉了其他投资人。否 则,或许我们早就被低价稀释,甚至失去控制权了。
说到底,能在这样的巨头诉讼中活下来的初创,没有几家。我们是幸运 的,但这份幸运,也源于我们从未放弃对原则的坚持。
Člán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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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人生》,中国禁令下的撤离2017年9月3日,周日,和往常一样,我们在办公室忙了一整天,到晚上11点左右才离开。回家路上,我听到传言:第二天会有「大整顿」。何一也刚离开办公室,半夜给我打电话,也从不同的渠道证实了整顿的传闻。 凌晨12点半,我们召集核心团队开电话会议。梳理完各方资讯后,决定让何一、Heina、和我先去国外,其他人暂时留守上海。 何一和她母亲刚搬到上海不到一个月。几天前,她母亲摔伤了尾椎骨无法行走。深夜,何一把母亲从睡梦中唤醒,对她说,「妈,我现在必须马上出差去东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我至今无法想像那场对话是怎样的情景。 我和何一订了飞往东京的航班,清晨六点起飞。 Heina的处境更艰难。她没有日本签证,决定先去泰国。她两岁的儿子正在熟睡。凌晨两点,她叫醒丈夫说:「我六点要飞泰国,还需要你送我去机场。」 丈夫问:「去多久?」 Heina答:「不确定。」 我很惊讶,那天夜里居然没有第二台笔记本电脑被砸。 凌晨两点半左右,有人提醒我最好带走办公室台式机里的硬盘。虽然里面 没有私钥,但存著我的聊天记录和一些工作文件。凌晨三点,我返回办公室,拆下硬盘。何一凌晨四点到,我们一同赶往机场。 途中,何一建议取出手机SIM卡并关机,以防被追踪。我照做了。这场景活像业余版谍战片。 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这个想法确实来自她看过的谍战片。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出于习惯,我订的是经济舱。当时完全没想过还有其他选择。登机后,何一建议升个商务舱吧。这样我们能平躺休息几小时。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乘坐商务舱。 抵达东京后,我们紧盯著手机。果然,中国政府发布了被称为「9·4公告」的文件,没有让这场忐忑的等待落空。

《币安人生》,中国禁令下的撤离

2017年9月3日,周日,和往常一样,我们在办公室忙了一整天,到晚上11点左右才离开。回家路上,我听到传言:第二天会有「大整顿」。何一也刚离开办公室,半夜给我打电话,也从不同的渠道证实了整顿的传闻。
凌晨12点半,我们召集核心团队开电话会议。梳理完各方资讯后,决定让何一、Heina、和我先去国外,其他人暂时留守上海。
何一和她母亲刚搬到上海不到一个月。几天前,她母亲摔伤了尾椎骨无法行走。深夜,何一把母亲从睡梦中唤醒,对她说,「妈,我现在必须马上出差去东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我至今无法想像那场对话是怎样的情景。
我和何一订了飞往东京的航班,清晨六点起飞。
Heina的处境更艰难。她没有日本签证,决定先去泰国。她两岁的儿子正在熟睡。凌晨两点,她叫醒丈夫说:「我六点要飞泰国,还需要你送我去机场。」
丈夫问:「去多久?」
Heina答:「不确定。」
我很惊讶,那天夜里居然没有第二台笔记本电脑被砸。
凌晨两点半左右,有人提醒我最好带走办公室台式机里的硬盘。虽然里面
没有私钥,但存著我的聊天记录和一些工作文件。凌晨三点,我返回办公室,拆下硬盘。何一凌晨四点到,我们一同赶往机场。
途中,何一建议取出手机SIM卡并关机,以防被追踪。我照做了。这场景活像业余版谍战片。
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这个想法确实来自她看过的谍战片。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出于习惯,我订的是经济舱。当时完全没想过还有其他选择。登机后,何一建议升个商务舱吧。这样我们能平躺休息几小时。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乘坐商务舱。
抵达东京后,我们紧盯著手机。果然,中国政府发布了被称为「9·4公告」的文件,没有让这场忐忑的等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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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人生》,币安的早期投资与朋友2017年6月17日晚上,我连跑了两个KTV场子。不是为了唱歌,而是想给朋友们一个参与我们ICO的机会。这是中国的人情世故,项目万一做成了,不能让人说「你当初没叫我」。 第一站是家高档KTV,里面坐著一群成功的风投圈的朋友。我费劲地解释什么是ICO,还强调认购窗口只有24小时。他们都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听完后客气地笑笑,委婉拒绝了。没人投。完全可以理解。 半小时后,我转场到一家便宜点的KTV,见另一群朋友。他们不算专业投资人,但都是老熟人。虽然同样搞不清ICO到底是啥,但老友Sean当场拍板,押了最高档的A档额度。他一带头,Max和Jeff也分别选了B档和C档。整场「融资会谈」不到半小时。说白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投了啥。只知道和我有点关系。 听起来荒唐,但背后有逻辑。 那时我和Sean认识快十年了,一起折腾过三次创业投资,次次血本无归,但谁都没埋怨过谁。反而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次我自己带头做新项目,我必须叫上他,项目要是黄了,他不会怪我;可要是成了,我没叫他,他非得骂我不可。这是兄弟间的默契。 Sean和我,都是Jeff那家线上票务公司摩天轮的天使投资人。那家公司最初就是我们仨在饭桌上聊出来的。Jeff当CEO,我和Sean投了第一笔钱。后来公司几乎一直缺钱,每次快断粮,我们就得分头去找新投资人,不然只能自己垫。已经痛苦地垫过好几次了。Max就是上一轮被我们拉进来的新投资人。 第一场KTV里的风投朋友,交情也不错,但没那么多并肩作战的历史。不过 都是朋友,也得给个机会让他们拒绝。这样将来项目万一成功了,他们只 能怪自己没眼光。后来他们确实没少后悔。 第二波朋友答应投资了,我就离开了KTV,直接回到办公室。晚上十点,团 队还在加班。我宣布刚刚募到了大约30万美元,财务同事立刻开始处理收 款。第二天中午,所有资金已全部到帐。 后来,这三位朋友都从这笔投资中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回报。这是他们当初 敢于在迷雾中选择信任,应得的回报。

《币安人生》,币安的早期投资与朋友

2017年6月17日晚上,我连跑了两个KTV场子。不是为了唱歌,而是想给朋友们一个参与我们ICO的机会。这是中国的人情世故,项目万一做成了,不能让人说「你当初没叫我」。
第一站是家高档KTV,里面坐著一群成功的风投圈的朋友。我费劲地解释什么是ICO,还强调认购窗口只有24小时。他们都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听完后客气地笑笑,委婉拒绝了。没人投。完全可以理解。
半小时后,我转场到一家便宜点的KTV,见另一群朋友。他们不算专业投资人,但都是老熟人。虽然同样搞不清ICO到底是啥,但老友Sean当场拍板,押了最高档的A档额度。他一带头,Max和Jeff也分别选了B档和C档。整场「融资会谈」不到半小时。说白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投了啥。只知道和我有点关系。
听起来荒唐,但背后有逻辑。
那时我和Sean认识快十年了,一起折腾过三次创业投资,次次血本无归,但谁都没埋怨过谁。反而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次我自己带头做新项目,我必须叫上他,项目要是黄了,他不会怪我;可要是成了,我没叫他,他非得骂我不可。这是兄弟间的默契。
Sean和我,都是Jeff那家线上票务公司摩天轮的天使投资人。那家公司最初就是我们仨在饭桌上聊出来的。Jeff当CEO,我和Sean投了第一笔钱。后来公司几乎一直缺钱,每次快断粮,我们就得分头去找新投资人,不然只能自己垫。已经痛苦地垫过好几次了。Max就是上一轮被我们拉进来的新投资人。
第一场KTV里的风投朋友,交情也不错,但没那么多并肩作战的历史。不过 都是朋友,也得给个机会让他们拒绝。这样将来项目万一成功了,他们只 能怪自己没眼光。后来他们确实没少后悔。
第二波朋友答应投资了,我就离开了KTV,直接回到办公室。晚上十点,团 队还在加班。我宣布刚刚募到了大约30万美元,财务同事立刻开始处理收 款。第二天中午,所有资金已全部到帐。
后来,这三位朋友都从这笔投资中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回报。这是他们当初 敢于在迷雾中选择信任,应得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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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名币安。何一走进我们办公室,指著桌上打印出来的白皮书,第一句话就说:「你 们现在的中文名听著像一家超市。」我问她有啥更好的建议。 她想了想,说:「叫『币安』怎么样?」 我和Allan互看了一眼,说:「好。」 她有点惊讶:「你们确定不用再考虑一下?不问问别人?或者找个风水大师算算?取名可是大事。」 我和Allan都说:「不用问了。我们接著修改下一处吧。」 这就是「币安」中文名的由来。 其实她不知道,英文名Binance定下来后,我们为中文名纠结了好久,直到她脱口而出「币安」这两个字。 从取名这件事就能看出币安的做事风格: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我们做决定很果断,不爱开没完没了的会,事情说干就干。
命名币安。何一走进我们办公室,指著桌上打印出来的白皮书,第一句话就说:「你
们现在的中文名听著像一家超市。」我问她有啥更好的建议。
她想了想,说:「叫『币安』怎么样?」
我和Allan互看了一眼,说:「好。」
她有点惊讶:「你们确定不用再考虑一下?不问问别人?或者找个风水大师算算?取名可是大事。」
我和Allan都说:「不用问了。我们接著修改下一处吧。」
这就是「币安」中文名的由来。
其实她不知道,英文名Binance定下来后,我们为中文名纠结了好久,直到她脱口而出「币安」这两个字。
从取名这件事就能看出币安的做事风格: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我们做决定很果断,不爱开没完没了的会,事情说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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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人生》,币安上线,2017年7月14日12点整个技术团队都眼睛紧盯萤幕,我也是,其他人围在我们身后。 前台小芳举著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镜头的中央是我,我正在盯著萤幕上的BNB[2]交易页面。 三、二、一!交易开启! 刹那间,萤幕挂满了卖单,没有买单。 「这不妙吧?」我自语。 零星的买单偶尔浮现,但报价一个比一个低。每当有买单接近最后成交价,瞬间就被吞没。BNB的价格,一寸寸向下探。 办公室里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变成寂静。一向活泼的小芳悄悄放下了手机,默默退回工位。 怎么会这样? 几小时前,还有人追著我要BNB额度。ICO[3]期间所有配额被一扫而空。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抛售? 后来我才明白,很多买家本就打算在上线首日套现离场,指望一夜暴富。 不是说新项目首日都能暴涨十倍吗? 也不是,Bancor在一周前上市时不也跌破发了吗。 没时间思考。交易页面的聊天框里很多人已经在「问候」我祖宗了。上线首日,聊天室没有任何过滤机制,也管不了那么多。 值得安慰的是,系统居然没崩,也算牛逼了。技术团队还在查看各项系统指标,财务团队也在对帐。 压力 我不在乎那些对我祖宗的问候,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压上了心头,上万人因为信任我,投了钱,但现在他们都在亏钱。这开启了我人生中压力最大的一段日子,平心而论,我们的上线很成功啊。ICO后仅两周就推出了交易平台。界面简洁流畅,系统响应是肉眼可见的快捷。 为什么人们看不到这些? 但有时候,市场的涨跌毫无道理,只是反映了大家的情绪。利好消息可能引发币价跌,负面新闻也可能推动上涨。 接下来的几周,办公室基本是彻夜通明,我们夜以继日地推出了很多新功能。 ● API[4]交易接口 ● 推出全新UI界面 (v2) ●         零手续费优惠 ●         上线十几个新币种 ●         向NEO持有者分发GAS[5] ●         开放ETH交易对市场[6] ●         推出行动端 ●         新增九种语言 但这一切好像都没用。平台的表现、每天增长的用户数,这些好像都与BNB 的价格完全无关。 我坚持每隔一天直播一次。弹幕里一直有人骂,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让社 群看见:我在这里,我们在这里,我们在努力建设。 传统企业的CEO可能会躲在公关团队身后说官话。我觉得这套已经过时了。 在区块链时代,用户需要感受到你的真诚。与其躲起来,不如站出来。 在漫天骂声中,依然有支持的声音:「给他点时间,至少他还在坚持。」 这些理解,是我很大的安慰。 这场骂战持续了三周,直到我们宣布何一加入。

《币安人生》,币安上线,2017年7月14日12点

整个技术团队都眼睛紧盯萤幕,我也是,其他人围在我们身后。
前台小芳举著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镜头的中央是我,我正在盯著萤幕上的BNB[2]交易页面。
三、二、一!交易开启!
刹那间,萤幕挂满了卖单,没有买单。
「这不妙吧?」我自语。
零星的买单偶尔浮现,但报价一个比一个低。每当有买单接近最后成交价,瞬间就被吞没。BNB的价格,一寸寸向下探。
办公室里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变成寂静。一向活泼的小芳悄悄放下了手机,默默退回工位。
怎么会这样?
几小时前,还有人追著我要BNB额度。ICO[3]期间所有配额被一扫而空。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抛售?
后来我才明白,很多买家本就打算在上线首日套现离场,指望一夜暴富。
不是说新项目首日都能暴涨十倍吗? 也不是,Bancor在一周前上市时不也跌破发了吗。
没时间思考。交易页面的聊天框里很多人已经在「问候」我祖宗了。上线首日,聊天室没有任何过滤机制,也管不了那么多。
值得安慰的是,系统居然没崩,也算牛逼了。技术团队还在查看各项系统指标,财务团队也在对帐。
压力
我不在乎那些对我祖宗的问候,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压上了心头,上万人因为信任我,投了钱,但现在他们都在亏钱。这开启了我人生中压力最大的一段日子,平心而论,我们的上线很成功啊。ICO后仅两周就推出了交易平台。界面简洁流畅,系统响应是肉眼可见的快捷。
为什么人们看不到这些?
但有时候,市场的涨跌毫无道理,只是反映了大家的情绪。利好消息可能引发币价跌,负面新闻也可能推动上涨。
接下来的几周,办公室基本是彻夜通明,我们夜以继日地推出了很多新功能。
● API[4]交易接口
● 推出全新UI界面 (v2)
●         零手续费优惠
●         上线十几个新币种
●         向NEO持有者分发GAS[5]
●         开放ETH交易对市场[6]
●         推出行动端
●         新增九种语言
但这一切好像都没用。平台的表现、每天增长的用户数,这些好像都与BNB 的价格完全无关。
我坚持每隔一天直播一次。弹幕里一直有人骂,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让社 群看见:我在这里,我们在这里,我们在努力建设。
传统企业的CEO可能会躲在公关团队身后说官话。我觉得这套已经过时了。
在区块链时代,用户需要感受到你的真诚。与其躲起来,不如站出来。
在漫天骂声中,依然有支持的声音:「给他点时间,至少他还在坚持。」
这些理解,是我很大的安慰。
这场骂战持续了三周,直到我们宣布何一加入。
Článek
Zobrazit překlad
《币安人生》前言我人生前四十年平淡无奇。 直到四十岁创立币安。运气好,它成为了历史上最快实现十亿美元利润的创业公司。 币安于2017年7月14日上线,五个月后就成为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并一直保持著这个地位。到2026年的今天,币安服务的用户已超过三亿。 2018年2月,《富比士》把我放上了封面,可能是因为我拍照的时候穿了连帽衫。在这之后,大家似乎开始对我感兴趣了。 我的人生的确开始改变,甚至变得不可思议,以至于我觉得电影都缺乏想像力。我的现实疯狂多了。 2023年11月,在创立币安六年后,我自愿飞往美国,承认违反了美国《银行保密法BSA》的一项条款。简单说,币安在早期服务了美国用户,但没在美国注册。 这就是我的全部罪行。没有欺诈、没有洗钱、没有受害者、没有用户遭受损失。 美国法院判我监狱服刑四个月。 美国有史以来,从没有人因为BSA违规而被判入狱,除了我。 我缴清了罚款,服完了刑期。 出狱一年后,2025年10月21日,川普总统赦免了我。 我在监狱里写下了这本书的「初稿」。用的电脑不能复制贴上,想调整段落就得重新打一遍,跟老式打字机没两样。也没法连网,凭记忆写的。 这本书尽力还原真实,但记忆总有偏差。出狱能上网后,我修正了发现的错误,但肯定还会有遗漏。 我文笔不好。原稿是英文写的。英语是我的第二语言,而我的中文也差不多停留在小学水平。有很多人帮忙修正文稿,但很多时候,我固执地坚持用自己的方式讲我的故事。 本书大致按照时间顺序,会在不同主题间跳跃,就像我们每天必须处理许多不同的事情一样。

《币安人生》前言

我人生前四十年平淡无奇。
直到四十岁创立币安。运气好,它成为了历史上最快实现十亿美元利润的创业公司。
币安于2017年7月14日上线,五个月后就成为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并一直保持著这个地位。到2026年的今天,币安服务的用户已超过三亿。
2018年2月,《富比士》把我放上了封面,可能是因为我拍照的时候穿了连帽衫。在这之后,大家似乎开始对我感兴趣了。
我的人生的确开始改变,甚至变得不可思议,以至于我觉得电影都缺乏想像力。我的现实疯狂多了。
2023年11月,在创立币安六年后,我自愿飞往美国,承认违反了美国《银行保密法BSA》的一项条款。简单说,币安在早期服务了美国用户,但没在美国注册。
这就是我的全部罪行。没有欺诈、没有洗钱、没有受害者、没有用户遭受损失。
美国法院判我监狱服刑四个月。
美国有史以来,从没有人因为BSA违规而被判入狱,除了我。
我缴清了罚款,服完了刑期。
出狱一年后,2025年10月21日,川普总统赦免了我。
我在监狱里写下了这本书的「初稿」。用的电脑不能复制贴上,想调整段落就得重新打一遍,跟老式打字机没两样。也没法连网,凭记忆写的。
这本书尽力还原真实,但记忆总有偏差。出狱能上网后,我修正了发现的错误,但肯定还会有遗漏。
我文笔不好。原稿是英文写的。英语是我的第二语言,而我的中文也差不多停留在小学水平。有很多人帮忙修正文稿,但很多时候,我固执地坚持用自己的方式讲我的故事。
本书大致按照时间顺序,会在不同主题间跳跃,就像我们每天必须处理许多不同的事情一样。
Článek
Zobrazit překlad
《币安人生》序言:外面没有别人,何一序言 (何一):外面没有别人 第一次见到CZ,是2014年春天。 那会儿我刚放弃光鲜体面的主持人身份,一猛子扎进正在间歇退潮的币圈。整个大环境充斥著噪音,电视、网路、报纸,处处都在宣告比特币已死。我和CZ像被退潮的巨浪卷到了一起,手忙脚乱地学著逆浪而行。 比特币跌得很急,他的卖房梭哈导致个人资产大幅缩水,我的转行看起来像「社会死亡」,没有学会游泳的我们已经在学著逐浪,站在台上讲区块链技术的CZ,眼睛里的光比币价高点还闪。 我想比我聪明的人都梭哈了,我怕什么。 后来很多人问我:CZ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很久,觉得没有标准答案。一千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万CZ的粉丝就有一千万个CZ。每一个人从别人身上都只会看到自己。外面没有别人。 这本书从他认识我之前的故事讲起。 CZ的父母都是教师,他在新浦的农村长大,五岁就上了小学。那个对著井水和电灯感慨科技之光的孩子,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几十年后会成为科技浪潮里绕不开的名字。 他十二岁随家人移居加拿大。克服口吃,一边在麦当劳炸薯条、在加油站值夜班,一边在体育竞技场拿MVP。那个少年没变过——相信善良,相信努力,相信技术改变世界。 后来他放弃生物去写代码,去东京,去纽约,去上海,再后来一头扎进比特币的程序里,再没出来。 2014年夏天,我们成为同事。彼时币圈下行,一位社群成员得了白血病,在网上募捐。CZ自己资产也在缩水,但二话不说就捐了钱,后来那人还是离世了。CZ闷头搭了个网站和白皮书,他想要做100%透明的区块链慈善平台,让每一分钱都能到受益人手里。 那份白皮书现在还在Github上,时间戳最早是2014年4月。离币安成立还有三年。 后来他创立币安,三个星期瘦了十公斤。六个月内币安成为全世界最大的交易平台,他被捧上神坛。他参加的活动总是人山人海,合影队伍排成长龙,有人把他的脸P在耶稣脸上,挂在车里保平安;有人不远万里飞过来,就为握一下他的手。 但他还是穿著亚马逊的平价衣服,骑自行车开会,甚至跟记者炫耀他那辆能调整椅背适应他做了两次脊椎手术的丰田面包车。记者写成段子嘲笑,他也不生气。他l说:「他们吹捧的、他们攻击的都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人,不用太较真再后来风向变了。 监管来了,官司来了,头条换了画风。同一个人的同一件事,昨天是「传 奇」,今天是「罪状」。曾经喊他「救世主」的人,转身骂他「币圈毒 瘤」。他被捧成耶稣,被踩进泥里,再被捧起来,再被踩下去。这一切都 和币价波动正相关。 2022年FTX倒闭前,他在内部管理会议说:「我们如果救FTX,就是救行 业,也是帮我们自己。」但没有想到SBF的团队纷纷离职,24小时甚至拿不 到一个完整的资产负债表,只有监管准备介入调查。 2023年,他决定主动飞往美国认罪。 在线上会议里,他对我们说:「我如果不去,拜登政府要杀死币安,BNB holder会严重受损,行业可能会倒退到10年前。」 他选择了自己去扛,他说币安已经不是宝宝了,他放心这个已经6年的宝 宝,可以自己去走、去跑了。 在美国的一年,他瘦了很多,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他总是问孩子们好不 好,从来没提自己对拜登政府限制他离境这些出尔反尔的担忧。 那时候,他开始做Giggle Academy这个慈善项目,说要让每个孩子都能免 费学习。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是教育的受益者,现在的教育很 滞后,我可以把所有学科系统性的多语言化,他们学会就可以找到工作, 如果他们有人受益后还愿意回馈给社会,这个事业就能持续。」 那个自己淋著雨的人,还想给其他人撑伞。 后来那个「美国总统特赦」听起来像魔幻电影的结局。新闻爆出来那天, 手机快炸了,大家联系不上他。他的推特帐号缄默无声的那个小时,是他 正在去跟吉尔吉斯政府开会的路上。他正极力普及著区块链,希望用区块 链改变世界,以至于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特赦的人。 被人捧成耶稣的时候他没飘,被人踩进泥里的时候他没崩,被特赦的时候 也没觉得自己天命所归。 这本书是他的人生,也是币安的儿童期。 从新浦农村到加拿大再到流浪地球,从麦当劳到币安,从身陷囹圄到重获 自由。起起落落,落落起起。大众热衷于造神,也热衷于毁神。神被造出 来,神被砸碎,碎成泥,再被踩上几脚——然后换下一个。而他一直只是 他从来不是神,也不是魔。他只是他自己。那个五岁对著井水和电灯发呆 的孩子,那个在加油站值夜班憧憬未来的少年,那个资产缩水也要捐钱救 人的程式设计师,那个决定用自己换公司活下去的创办人。 他没变过。一直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一直认为做正确的事」是唯一的准 则。江湖在他身上流过,他让江湖流过。 外面没有别人。别人眼中的他,不过是每个人自己想看的镜像。而他,始 终是他。 何其有幸,与他同行。 2026 年 农历大年初一

《币安人生》序言:外面没有别人,何一

序言 (何一):外面没有别人
第一次见到CZ,是2014年春天。
那会儿我刚放弃光鲜体面的主持人身份,一猛子扎进正在间歇退潮的币圈。整个大环境充斥著噪音,电视、网路、报纸,处处都在宣告比特币已死。我和CZ像被退潮的巨浪卷到了一起,手忙脚乱地学著逆浪而行。
比特币跌得很急,他的卖房梭哈导致个人资产大幅缩水,我的转行看起来像「社会死亡」,没有学会游泳的我们已经在学著逐浪,站在台上讲区块链技术的CZ,眼睛里的光比币价高点还闪。
我想比我聪明的人都梭哈了,我怕什么。
后来很多人问我:CZ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很久,觉得没有标准答案。一千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万CZ的粉丝就有一千万个CZ。每一个人从别人身上都只会看到自己。外面没有别人。
这本书从他认识我之前的故事讲起。
CZ的父母都是教师,他在新浦的农村长大,五岁就上了小学。那个对著井水和电灯感慨科技之光的孩子,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几十年后会成为科技浪潮里绕不开的名字。
他十二岁随家人移居加拿大。克服口吃,一边在麦当劳炸薯条、在加油站值夜班,一边在体育竞技场拿MVP。那个少年没变过——相信善良,相信努力,相信技术改变世界。
后来他放弃生物去写代码,去东京,去纽约,去上海,再后来一头扎进比特币的程序里,再没出来。
2014年夏天,我们成为同事。彼时币圈下行,一位社群成员得了白血病,在网上募捐。CZ自己资产也在缩水,但二话不说就捐了钱,后来那人还是离世了。CZ闷头搭了个网站和白皮书,他想要做100%透明的区块链慈善平台,让每一分钱都能到受益人手里。
那份白皮书现在还在Github上,时间戳最早是2014年4月。离币安成立还有三年。
后来他创立币安,三个星期瘦了十公斤。六个月内币安成为全世界最大的交易平台,他被捧上神坛。他参加的活动总是人山人海,合影队伍排成长龙,有人把他的脸P在耶稣脸上,挂在车里保平安;有人不远万里飞过来,就为握一下他的手。
但他还是穿著亚马逊的平价衣服,骑自行车开会,甚至跟记者炫耀他那辆能调整椅背适应他做了两次脊椎手术的丰田面包车。记者写成段子嘲笑,他也不生气。他l说:「他们吹捧的、他们攻击的都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人,不用太较真再后来风向变了。
监管来了,官司来了,头条换了画风。同一个人的同一件事,昨天是「传 奇」,今天是「罪状」。曾经喊他「救世主」的人,转身骂他「币圈毒 瘤」。他被捧成耶稣,被踩进泥里,再被捧起来,再被踩下去。这一切都 和币价波动正相关。
2022年FTX倒闭前,他在内部管理会议说:「我们如果救FTX,就是救行 业,也是帮我们自己。」但没有想到SBF的团队纷纷离职,24小时甚至拿不 到一个完整的资产负债表,只有监管准备介入调查。
2023年,他决定主动飞往美国认罪。
在线上会议里,他对我们说:「我如果不去,拜登政府要杀死币安,BNB holder会严重受损,行业可能会倒退到10年前。」
他选择了自己去扛,他说币安已经不是宝宝了,他放心这个已经6年的宝 宝,可以自己去走、去跑了。
在美国的一年,他瘦了很多,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他总是问孩子们好不 好,从来没提自己对拜登政府限制他离境这些出尔反尔的担忧。
那时候,他开始做Giggle Academy这个慈善项目,说要让每个孩子都能免 费学习。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是教育的受益者,现在的教育很 滞后,我可以把所有学科系统性的多语言化,他们学会就可以找到工作, 如果他们有人受益后还愿意回馈给社会,这个事业就能持续。」
那个自己淋著雨的人,还想给其他人撑伞。
后来那个「美国总统特赦」听起来像魔幻电影的结局。新闻爆出来那天, 手机快炸了,大家联系不上他。他的推特帐号缄默无声的那个小时,是他 正在去跟吉尔吉斯政府开会的路上。他正极力普及著区块链,希望用区块 链改变世界,以至于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特赦的人。 被人捧成耶稣的时候他没飘,被人踩进泥里的时候他没崩,被特赦的时候 也没觉得自己天命所归。
这本书是他的人生,也是币安的儿童期。
从新浦农村到加拿大再到流浪地球,从麦当劳到币安,从身陷囹圄到重获 自由。起起落落,落落起起。大众热衷于造神,也热衷于毁神。神被造出 来,神被砸碎,碎成泥,再被踩上几脚——然后换下一个。而他一直只是 他从来不是神,也不是魔。他只是他自己。那个五岁对著井水和电灯发呆 的孩子,那个在加油站值夜班憧憬未来的少年,那个资产缩水也要捐钱救 人的程式设计师,那个决定用自己换公司活下去的创办人。
他没变过。一直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一直认为做正确的事」是唯一的准 则。江湖在他身上流过,他让江湖流过。
外面没有别人。别人眼中的他,不过是每个人自己想看的镜像。而他,始 终是他。
何其有幸,与他同行。
2026 年 农历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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