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PA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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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NBA 七十多年的历史中,最具统治力的球员无疑是迈克尔乔丹,而提到最强球队,人们往往会有不同的答案——乔丹率领的 6 冠公牛王朝、OK 组合(奥尼尔与科比)为首的 3 连冠湖人,以及库里和杜兰特领衔的“宇宙勇”,每支球队都是合理的选择。

不过,在风投领域,NBA 最强球队的归属则毫无悬念。2017-18 赛季的金州勇士,在篮球赛场上的履历已经是历史极的豪华。但八年后重新翻开这支球队的名单,会发现一件更特别的事:这也是 NBA 历史上最会投资的一间更衣室。

在当年的 17 名常规赛球员中,有接近 10 位拥有投资经历,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押注 Robinhood、Coinbase 等上百家公司的杜兰特、在 Zoom 的单笔投资上狂赚数亿美元的伊戈达拉。

就连场均只有 5.7 分、没能留到季后赛的“以色列乔丹”欧米·卡斯比,也刚完成其风投公司 Swish Ventures 第三期基金的 2.5 亿美元的募资,成为一家管理超 8 亿美元资产的 VC 掌门人。

如果把时间拨回 2017 年,他们还只是同一间更衣室里的队友。而八九年后再看,这间更衣室却像提前聚集了一批硅谷投资人。其中最早把投资做成“第二职业”的,可能还要从安德烈·伊戈达拉说起。

伊戈达拉,勇士更衣室里的“投资导师”

在勇士更衣室,如果要大家票选一位最接近“投资导师”角色的球员,安德烈·伊戈达拉(Andre Iguodala)几乎没有悬念。

在勇士王朝真正成形之前,伊戈达拉就已经开始研究投资。他曾回忆,自己最早通过 E-Trade 买入 Zynga 股票,短时间内取得不错回报后,开始琢磨一个更进一步的问题:既然公司上市以后买股票都能赚钱,那为什么不能在它上市之前,甚至刚刚成立的时候就进去?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伊戈达拉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早期投资。后来,Andreessen Horowitz 合伙人 Jeff Jordan 成为他最重要的投资导师之一,不仅带他认识创业者和投资人,也帮助他建立起一套更接近职业投资人的判断方法:与其什么都投,不如寻找那些自己真正理解、也能够通过个人资源为其提供帮助的公司。

到了 2018 年前后,伊戈达拉已经通过 F9 Strategies 等投资载体,先后投资超过 40 家公司,其中包括 Zoom、PagerDuty、Allbirds、Casper、Carta、Lime 和 Jumia,并进入 Jumia 董事会。随后几年,这批投资开始陆续进入兑现期。 其中 2019 年,随着 Zoom、PagerDuty 和 Jumia 先后上市,伊戈达拉迎来了他的“IPO 收获季”。

Zoom 是伊戈达拉最典型的一笔投资。伊戈达拉认识 Zoom 创始人袁征,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篮球。袁征是勇士球迷,两人在一次活动中聊起篮球和创业后建立联系,最终伊戈达拉成为 Zoom 上市前的投资者。

2019 年,Zoom 登陆纳斯达克,并迅速成为当年表现最亮眼的科技 IPO 之一。伊戈达拉投资有多少收益,至今没有公开披露,但从 Zoom 估值和市值的增长幅度来看,这无疑是其职业生涯中最成功的早期投资之一。伊戈达拉后来还公开感叹,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多投一点”。

不过,真正让伊戈达拉在那支勇士里显得特殊的,并不只是他的投资版图。而是随着投资圈人脉不断扩展,他开始主动把自己认识的 VC、创业者介绍给其他运动员,也会把一些投资机会组织起来,让身边的球员共同参与。

2017 年,他又与商业伙伴 Rudy Cline-Thomas 创办 Players Technology Summit,把运动员、VC 和科技公司高管放到同一个会场里。后来,“帮助职业运动员进入科技投资圈”甚至逐渐发展成一套相对成熟的商业模式。

退役以后,伊戈达拉也没有停留在个人天使投资阶段,而是彻底跨入职业风险投资行业。如今,他已经成为 Mosaic General Partnership 投资团队的一员。

从最早在 E-Trade 上买 Zynga,到后来投资 Zoom,再到把队友带进硅谷投资网络,伊戈达拉完成的并不只是一次从运动员到投资人的身份转换。某种程度上,他也是那间勇士更衣室里最早开始“传球”的那个人——只不过这一次,传递的是投资机会。

赛场之外的杜兰特,将加盟勇士变成了一场“硅谷进修”

对凯文·杜兰特(Kevin Durant)而言,职业生涯最辉煌的一段时光,无疑是在金州勇士度过的三年。2016 年,杜兰特加盟勇士,与库里、汤普森和格林组成了几乎横扫联盟的“宇宙勇”。此后三年,他拿下职业生涯唯二的两座 NBA 总冠军,并连续两年斩获总决赛 MVP。

而在赛场之外,一个当时并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变化也在发生:杜兰特开始真正进入风险投资的世界。最近一次让外界重新注意到杜兰特投资版图,是英伟达以 129.3 亿美元收购 Hugging Face 后,多家媒体披露,作为 Hugging Face 早期投资者之一,杜兰特从这笔交易中获得的投资回报可能高达 6000 万美元。

在那支“宇宙勇”中,杜兰特也是最早将职业运动员投资系统化的人之一。早在 2016 年,他便与长期商业伙伴 Rich Kleiman 创办 Thirty Five Ventures,也就是今天的 35V。严格来说,他的投资生涯并不是从加盟勇士才开始,在俄克拉荷马雷霆效力末期,两人就已经开始搭建自己的商业和投资体系。

但搬到湾区之后的三年,真正改变了杜兰特投资生涯的发展轨迹。2016 年至 2019 年效力勇士期间,杜兰特和 Kleiman 开始深度进入硅谷创业与风投圈,频繁接触创业者、投资机构和科技公司,并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络。Postmates、Acorns、Whoop、Overtime、Robinhood 和 Coinbase 等后来声名大噪的公司,也陆续出现在他的投资名单中。

2018 年 ESPN 采访杜兰特时,他的投资组合已经扩张至大约 30 家公司,早期单笔投资金额通常在 25 万至 100 万美元之间,其中包括 Coinbase、Acorns、Rubrik、LimeBike 和 Postmates。与此同时,他身边讨论投资的人,也变成了 Ron Conway、Ben Horowitz 等硅谷 VC 圈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杜兰特第一次真正理解风险投资是如何运转的。他后来回忆,自己过去对 VC 的理解很简单:找到一家好公司,投进去,然后等待它爆发。但进入湾区之后他才发现,一家风险投资机构每天可能收到上百个项目,真正进入下一轮研究的只有其中少数。投资人需要不断筛选项目、研究公司,与 CEO、工程师和团队交流,再决定哪些公司值得下注。

这让杜兰特逐渐意识到,风险投资并不是寻找一次“神来之笔”,而是一套长期持续筛选、学习和下注的过程。这套思路后来也被他带进了投资领域。与其从一开始就试图找到下一个改变世界的超级公司,不如持续寻找自己能够理解、值得下注的项目,再让时间和投资组合去放大少数赢家带来的回报。

八年后,这套方法已经结出了相当丰盛的果实。杜兰特旗下投资机构 35V 的投资组合已经超过 100 家创业公司,覆盖金融科技、AI、健康、媒体等领域。在创业公司之外,他还将资产版图延伸至职业体育,持有费城联合、Gotham FC 等球队的股权。

虽然只在勇士效力了三个赛季就与球队分道扬镳,但无论从篮球还是投资来看,这三年都很可能是他职业生涯中影响最深远的一段经历:他在这里拿到了两座总冠军和两座 FMVP,也是在这里完成了从“会投资的 NBA 球星”到系统性科技投资人的转变。

场均 5.7 分的卡斯比,后来管起了 8 亿美元基金

相比杜兰特来到湾区时已经做好了成为投资人的觉悟,欧米卡斯比(Omri Casspi)的故事更能说明勇士更衣室对球员投资理念的影响。

2017 年夏天,卡斯比以底薪加盟勇士。1718 赛季他只打了 53 场比赛,场均 5.7 分,在 2018 年 4 月还因为球队需要为季后赛腾出名单位置而被裁掉。虽然勇士最终仍然给了他一枚总冠军戒指,但单论赛场表现,这只是他十年 NBA 生涯里并不起眼的一站。

然而,对先后效力过 7 支球队的卡斯比而言,对他退役后人生规划影响最大的,是 2017-18 赛季效力勇士的这一年。

在队内,他看到库里、杜兰特和伊戈达拉在更衣室里讨论自己的投资组合,交换正在接触的初创公司。赛场上,场边坐的多为硅谷创业者和 VC,比赛结束后还常与这些人接触见面。卡斯比逐渐发现,除了打篮球之外,“挑选赢家、投资创业者”可能是世界上第二有意思的工作。

受此影响,职业生涯进入晚期的卡斯比开始先从天使投资做起,陆续投资 DocuSign、DayTwo 等公司。2021 年退役后,他开始更加系统地进入以色列科技圈,2022 年成立早期基金 Sheva 并募资 5000 万美元,主要投资 Pre-seed 和 Seed 项目。

2024 年,他以 Swish Ventures 名义启动新基金,随后吸收了此前成立的 Sheva。同年 1 月,卡斯比在旧主勇士的主场大通中心(Chase Center)包下一间套房,接待 Cognition AI 联合创始人 Scott Wu 和 Steven Hao。

那场勇士对湖人的比赛十分精彩,双方激战两个加时,库里全场砍下 46 分,然而卡斯比的注意力却更多放在包厢里的另一场“路演”上:Wu 正在向他介绍一个尚未正式推出的 AI 编程 Agent。第二天,卡斯比又与 Wu 在 Palo Alto 长谈,并很快决定参加 Cognition 的种子轮。

彼时,Cognition 的估值只有 1.5 亿美元;而如今,Cognition 正在寻求的新一轮融资的估值可能将升至 470 亿美元。

此类案例还有 Swish 早期投资的云安全公司 Upwind,其在 2022 年种子轮估值约 6500 万美元,到 2026 年初 Series B 估值已经达到 15 亿美元;早期投资的云备份公司 Eon、AI 公司 Applied Compute 也已经进入独角兽行列。

截至今年 9 月,Swish 投资组合只有约 20 家公司,其中已有 8 家达到十亿美元估值。刚刚完成 2.5 亿美元募资的最新一期基金,出资人包括红杉资本以及美国养老金和大学捐赠基金等机构,推动其管理资产规模达到约 8 亿美元。

想当年在加盟勇士时,卡斯比只是一名在 NBA 辗转多队的角色球员。而九年后,他管理的资金规模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整个 NBA 生涯约 1800 万美元的工资收入。某种程度上,他是这支勇士队靠“投资文化”获得长期回报的最佳案例。

‘平台型投资人’ 库里,把投资装进自己的商业帝国

相比杜兰特、卡斯比和伊戈达拉,库里的投资路径显得低调得多。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进入得晚。库里其实很早就开始接触科技创业,曾参与创办营销技术公司 Slyce,后来又通过 SC30 逐步把个人品牌、媒体、慈善和投资业务整合到同一套商业体系中。到 2018 年 12 月,SC30 已经参与在线旅游平台 SnapTravel 的融资;2019 年前后,其公开投资组合已经扩展到 8 家公司,包括电竞俱乐部 TSM 和智能手机公司 Palm 等。

与杜兰特相比,库里的投资逻辑也有所不同。他似乎并不急于迅速铺开投资数量,而更倾向于寻找那些能够与自己的品牌、兴趣和资源形成协同的企业。

2019 年投资企业教育平台 Guild Education,就是一个典型案例。Guild 主要帮助沃尔玛、迪士尼、Chipotle 等大型企业,为员工提供继续教育和职业培训。彼时,库里刚刚成立 Eat. Learn. Play 基金会,教育本身就是其长期关注的方向,因此 SC30 参与 Guild 时并不只是单纯出资,还以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加入。

三年后,Guild 完成 1.75 亿美元融资,公司估值达到 44 亿美元。虽然不清楚库里的具体持股成本,也无法由此计算实际投资收益,但至少从后续估值变化看,这是一笔相当成功的成长型投资。

此后,SC30 的投资业务又进一步延伸出 Penny Jar Capital。库里本人担任这家 VC 的特别顾问,日常投资则由长期商业伙伴 Bryant Barr 等专业团队负责。Penny Jar 目前的投资范围已经覆盖企业软件、医疗和 AI 等多个领域。

从这点来看,库里可能是这批勇士球员里最接近“平台型投资人”的一个。

他没有像卡斯比那样彻底转型成为职业基金经理,也没有像杜兰特那样把个人投资机构迅速做大,而是选择把投资嵌入自己的商业体系:品牌提供影响力,商业网络提供资源,专业团队负责筛选和管理项目。

从克莱、追梦到扎扎帕楚里亚,“投资人名单”还在变长

除了安踏的代言外,与库里组成“水花兄弟”的克莱·汤普森,在赛场之外的存在感一直比库里、杜兰特和伊戈达拉低。在风投领域则更是如此,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远离这场游戏。

克莱比较密集地进入创业投资是在 2020 年以后。2020 年,他通过运动员投资平台 PLUS Capital 参与心理健康公司 Lyra Health 融资,随后又陆续出现在 Dapper Labs、体育媒体公司 Overtime、医疗科技公司 Carbon Health 以及体育社交平台 Sleepe、AI 语音公司 Wispr 等公司的投资人名单中。

勇士的另一位核心德雷蒙德·格林,路线则更加接近传统意义上的天使投资人。他早在 2010 年代中期就开始进入创业公司,投资过牙齿矫正公司 SmileDirectClub、餐饮科技平台 Snackpass 以及龙舌兰品牌 Lobos 1707 等项目。

与杜兰特不同,格林一直没有打算自己组建 VC 机构。他认为自己身边已经有 Bill Gurley 等职业投资人,因此更愿意成为基金的 LP,或者跟着这些熟悉的投资人一起参与具体项目。

勇士队的“投资人名单”,到这里仍然没有结束。

中锋贾维尔·麦基的投资带着很强的个人生活方式色彩 。转向植物性饮食后,他陆续投资 Beyond Meat、植物零食品牌 Outstanding Foods 和餐饮品牌 Tocaya Organica。Beyond Meat 随后在 2019 年上市,上市首日股价较发行价上涨 163%。2020 年,麦基又与伊戈达拉等 NBA 球员共同投资 Dapper Labs,后来还继续参与其融资。2022 年,麦基还参与了 Web3 电商基础设施项目 Rye 融资。

勇士的另一位中锋扎扎·帕楚里亚,在球员时期就一直有意识地学习商业知识 。早年效力老鹰期间,他曾到埃默里大学学习商业课程,后来又参加哈佛的相关课程;2019 年结束球员生涯后,他进入勇士管理层,同时继续接触创业和投资。

他的科技投资真正开始形成连续记录,大约是在 2023 年。这一年,扎扎参与了医疗 AI 公司 Tennr 的种子轮,估值约 2280 万美元。一年后,Tennr 完成新一轮融资时,扎扎继续跟投。而到了到 2025 年,Tennr 又完成 1.01 亿美元融资,估值已达 6.05 亿美元,投资方中也出现了 a16z、Lightspeed 等头部机构。

除了 Tennr 之外,扎扎还是 AI 芯片公司 Cerebras 的投资者。Cerebras 今年完成 10 亿美元融资后估值达到约 230 亿美元,并已经与 OpenAI 签下大规模 AI 推理基础设施合作。 今年 7 月,他又成为 AI 安全公司 Neo 的天使投资人,该公司累计融资达到 1 亿美元,投资方包含 a16z、Bessemer 和 Craft Ventures 等机构 。

从这个角度看,扎扎甚至比当年更衣室里的很多队友走得更远:他没有成立自己的 VC,但已经从酒店、篮球训练等熟悉领域,逐渐延伸到医疗 AI、AI 芯片和 AI 安全。

大前锋大卫·韦斯特的投资则更偏产业,他于 2016 年向清洁能源公司 Zoetic Global 投入 25 万美元。此后不只是持股,他还进入公司担任顾问,并长期参与能源项目。退役之后,他也继续涉足创业和投资相关事务。

替补后卫肖恩·利文斯顿的路径,又与以上球员都有所不同。他来到勇士之前已经尝试过影视投资,但真正系统接触 VC,是在湾区受到伊戈达拉等队友影响之后。他曾进入 Kleiner Perkins 旁听投资会议,看创业公司如何向基金路演。后来他也成为创投机构 Eonxi 部分项目的 LP,并继续活跃在湾区创业投资网络中。

于是再回头看 2017-18 赛季那张勇士全家福,就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结果:17 名球员中,至少有 10 个人后来留下了明确的创业投资、天使投资或者 VC 经历。说这间更衣室里坐着“一半投资人”,并不算夸张。

为什么偏偏是勇士?一间更衣室背后的硅谷网络

为什么 2017-18 赛季的勇士会在同一间更衣室里聚集如此多的投资人?或许,真正让这支球队显得特殊的,是它提供了一套 NBA 其他球队很难复制的环境。

首先是地理位置。当时的勇士深处旧金山湾区,球员的训练、居住和社交半径几乎直接嵌入全球风险投资最密集的区域。沙丘路上的 VC、旧金山的创业公司创始人、科技公司高管和亿万富翁,并不是财经新闻里遥远的名字,他们可能就是坐在场边看比赛、赛后一起吃饭的人。

其次是球队老板。乔拉克布(Joe Lacob)本身就不是传统体育老板。他 1987 年加入凯鹏华盈 (Kleiner Perkins),在风险投资行业工作二十多年,主导投资超过 50 家创业公司,涵盖生命科学、医疗科技、互联网和能源。直到买下勇士后,他才逐渐退出基金日常管理。

换句话说,这支球队从最上层开始,就带着浓厚的硅谷基因。勇士后来对数据分析、运动科学和球队管理技术的重视,也与这种背景多少存在相通之处。

不过,比地理位置和老板背景更重要的,应该还是网络效应。

一个 NBA 球员认识几名投资人并不稀奇,而当伊戈达拉已经进入 a16z 等硅谷 VC 的网络,杜兰特开始频繁接触 Ron Conway、Ben Horowitz,库里又拥有自己的创业者和品牌关系时,而这些人恰好每天坐在同一间更衣室里。于是,原本属于个人的人脉开始彼此连接,形成一整套互相连接的运动员资本网络。

卡斯比可以包下勇士比赛的套房,把创业公司创始人、潜在客户、企业高管和投资人安排在同一个空间里。而看一场篮球比赛,本身也变成了建立商业关系和完成项目撮合的场景。某种程度上,他们拥有另一类稀缺资产:企业高管关系、媒体传播能力,以及进入一些普通投资人很难进入的社交网络的能力。

对于创业公司来说,这些资源有时甚至比一张支票更加重要。而 2017-18 赛季的勇士,恰好把这些东西集中到了同一个地方。

于是,那支勇士不仅是外界看到的是一支几乎将篮球资源堆到极致的“宇宙勇”:四名全明星、两名 MVP,再加上一批高契合度、经验丰富的角色球员;在赛场外,他们也完成了一次罕见的资源聚集。

团队篮球是那支勇士最鲜明的标签:分享球权、制造空间、寻找位置最好的队友。而在场下,他们似乎也把同样的逻辑带进了投资世界。“宇宙勇”分享的不只有篮球,某种程度上,他们也共享了一张进入硅谷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