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acky McCormick. 編譯:Cointime.com QDD
白色藥丸:伊隆·馬斯克有意爲人類的福祉而扼殺Twitter。
伊隆·馬斯克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比第二名富豪多出180億美元。他是PayPal黑幫的成員。他推動了電動汽車的發展,讓可重複使用的火箭成爲現實。他計劃將我們的大腦連接到“黑客帝國”中。他在其他人意識到人工智能的可怕之前就說出了這句話。他正在獨自解決人口危機問題。他以First Principles™️的思維方式思考一切。
你認爲伊隆·馬斯克不知道如何拯救Twitter這樣一個簡單的應用程序嗎?開玩笑吧!
不,如果Twitter正在衰落,那是因爲伊隆希望它衰落。
首先,Twitter正在衰落嗎?我不是社交媒體專家,但我最喜歡的社交媒體作家尤金·韋(Eugene Wei)在《如何毀掉時間軸》(How To Blow Up a Timeline)中對此進行了出色的輓歌,並將其歸咎於算法的變化:
與其他大多數社交圖表不同,Twitter的圖表是由一堆站在彼此肩膀上、戴着興趣圖表僞裝的社交圖表組成的。並不完美,但也不是一無是處。
新的Twitter算法拋棄了這一點。
他得出結論:“我還沒有完全放棄,但至少我已經要求酒保結賬了。”就我們的目的而言,這已足夠;Twitter正在衰落。
這引出了下一個問題:如果Twitter正在衰落,伊隆·馬斯克正在經營它,而伊隆·馬斯克是當今最聰明的人,那麼爲什麼伊隆會想要扼殺他剛剛花了440億美元收購的公司呢?

爲什麼伊隆會想要扼殺Twitter?
伊隆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增加人類獲得美好未來的機會,而Twitter正在損害我們獲得美好未來的機會。
它浪費時間,分散注意力,激發憤怒。它一直是這樣的;只要你正確使用它,好處就超過了壞處。但情況正在逐漸改變。
對伊隆感到憤怒是有趣的,但老實說,在伊隆之前,Twitter就已經走下坡路了。它在封鎖期間達到了巔峯,但自那以後情況一直變得越來越糟。
我對此的最佳理論是,遊戲規則變得太容易理解了。
寫線程,並告訴人們在看完最後一條推文後點贊和轉發。分享視頻而不是鏈接。談論現在的壞事和過去的好事。嘲笑那些有很多關注者的人。寫出最尖銳的回覆。得到點贊、轉發和關注者的獎勵,然後將這些轉化爲在線課程或聯盟鏈接,或者其他任何形式的回報。
儘管我們對這一切都不是特別感興趣,但一切似乎都能引起我們的注意。
當然,新的“爲你推薦”功能和更新的算法讓問題變得更糟,但它們只是加劇劑。那些選擇迎合算法的人正在受到獎勵,這使得其他人的體驗變得更糟。作爲一個物種,我們變得更愚蠢了一些。
人們對於大型語言模型(LLM)最擔心的一點是,通過閱讀互聯網上的所有內容併產生類似於每個人思維平均值的迴應,它將使在線內容變得非常普通和平淡。與此同時,在Twitter上,人們已經開始爲自己做這樣的事情:調整他們的內容以迎合算法的喜好。
就像搜索引擎優化(SEO)通過推動人們製作更具公式化和創造性較少的網站而把互聯網變得更加乏味一樣,Twitter的算法也使我們變得更加公式化和創造性較少,它通過爲我們提供與算法最匹配的內容而不是最佳內容而使我們變得更糟。
顯然,使人們憤怒的推文會獲得更多的參與度,這可能並不健康,但更隱蔽的破壞性是,我們將自己的思維內容塑造成適應算法慾望的形式,並在此過程中失去一些新穎性。
而且,我們本可以沿着這條道路緩慢地前進,幾年甚至幾十年。韋指出,慣性和“網絡效應可以讓派對在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仍持續進行。”從商業角度來看,Twitter一直運營得相當糟糕,但它也令人困惑地難以被取代。網絡效應、累積的地位和精心策劃的興趣圖表是很難克服的障礙。
在穩定狀態下,我們將在Twitter上浪費數十萬年的大腦時間,毫無目的地滾動屏幕,因爲我們對彼此關心的事情感到憤怒,假裝在Twitter上花費的時間實際上對工作有用,對信息流保持瞭解,並在深入工作被幹擾時感到不安,因爲它只隔着一個點擊的距離。
但穩定狀態並沒有持續下去。伊隆拯救了我們。讚美伊隆。
對Twitter衰落的荒謬解釋
互聯網上最奇怪的事情之一是看到數百甚至數千名陌生人在伊隆·馬斯克做任何事情時都會爲他辯護。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況,我都會感到有點難過,因爲那些人只是想引起伊隆的注意,甚至願意犧牲他們的榮譽和尊嚴以換取一條通知。
看着這些人的捧場讓人心煩,但最糟糕的部分實際上是他們的辯護不夠有創意。如果伊隆在下象棋,他們會因爲他在跳棋中的雙跳而稱讚他。
拿他們相信的一個事實來說,他們認爲由於伊隆創立了特斯拉和SpaceX,當然他知道如何經營一個像Twitter這樣簡單的網站,它基本上只是一個帶有一些文本、圖片和算法的網站。這不是什麼難事……
他們可以辯稱的是,伊隆正在犧牲自己的聲譽,向所有人傳達關於人性兩面性的重要教訓,向我們展示不要盲目崇拜虛假的偶像,或者至少給所有的企業家樹立一個榜樣,讓他們知道建造實體產品需要完全不同的技能。他正在向一代潛在的深科技企業家們展示構建軟件產品的愚蠢之處,以便他們可以將自己的才華用於有益的事業。讚美伊隆。
或者還有言論自由問題。伊隆曾表示他希望購買Twitter以恢復言論自由。每當他做一些不符合言論自由的事情時,他們會費盡心思地解釋爲什麼限制Substack鏈接或屈從於政府的要求實際上對言論自由非常有益。這忽視了整體趨勢。它沒有充分讚賞伊隆的天才和無私。
在《神奇未來的神經連接和腦》(Neuralink and the Brain's Magical Future)一文中,蒂姆·厄文(Tim Urban)解釋了伊隆的公司公式:
他對於新公司的初步思考總是從右側開始,然後向左側發展。
他確定了世界上的某些特定變化將增加人類實現最好未來的可能性。他知道,當整個世界——人類巨人——都在爲之努力時,大規模的全球變革會發生得最快。他也知道,只有當有一種經濟的強制機制存在時——只要將資源用於朝着那個目標創新是一個良好的商業決策——人類巨人才會爲了一個目標而努力。

當伊隆購買Twitter時,整個言論自由問題只是一個干擾。他知道這是無法解決的。他知道在“爲你推薦”選項卡中突出顯示更多的爭執和極右陰謀理論並不能拯救民主。他知道人工智能只會讓機器人問題變得更糟,並且需要新的架構來解決。
在他的無所不知中,他知道這些事情,還知道增加人類獲得美好未來的機會的唯一方法是徹底摧毀Twitter。
Twitter上發生的事情是一位經驗豐富、具有一代人創業精神的企業家在巔峯時刻尋找新挑戰的產物。對Twitter來說,他採用了自己的策略,並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決策。
他沒有在一個尚未建立可持續商業模式的前沿行業中創造一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而是採用了現有行業的可持續模式,並使其變得不可持續。
他沒有通過向他人展示某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如何完成來點燃一個行業的火花,而是點燃了自己花了440億美元收購的公司,爲成千上萬個新實驗騰出空間。
顯然,伊隆知道競爭和實驗是好事,他看到Twitter的潛在競爭對手幾乎沒有產生影響。他一定讀過韋的《作爲服務的地位》(Status-as-a-Service);他知道只要Twitter保持現狀,其網絡效應就會排擠任何新進入者——看看Mastodon,看看Bluesky。Twitter主導了文本領域,沒有人能夠用在Twitter上所投入的努力和時間來推翻它。
然而,如果Twitter不復存在呢?一片新的可能性展現在面前。創業家們可以再次建立競爭對手。所以他爲初創公司騰出了取代Twitter的空間。
然而,在他的無限智慧中,馬斯克知道他不能把全球人類溝通的未來僅僅交給新手企業家的實驗。他意識到他需要社交網絡領域最聰明的頭腦——電影《社交網絡》中的真正主角——與他一起致力於扼殺Twitter。
但扎克(Mark Zuckerberg)分心了。他將注意力集中在Metaverse上。Twitter多年來一直是個不受待見的目標,但即使是喜歡複製粘貼的扎克也懶得理睬它。
從Twitter的收入和微薄利潤來看,機會看起來並不大。即使是如此,要剝奪Twitter的核心用戶——在280個字符中茁壯成長的瘋狂人——也很困難。而且老實說,扎克似乎滿足了現狀:健身、與家人相處。爲了這麼少的好處,他爲什麼要去處理所有那些令人頭痛的問題呢?
但伊隆沒有被阻擋,他制定了一個計劃,光是想想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l 趕走廣告商。
l 惹惱核心用戶。
l 吸引扎克的注意力。
l 通過限制用戶的使用速度假裝虛弱。
l 挑戰扎克的男子氣概。
這些工作做得太好了。我們來看看證據。
首先,幾乎立即,他趕走了廣告商。Twitter上的廣告商具有極高的耐心;多年來他們接受了業內最糟糕的廣告產品。而伊隆只用了幾天時間就能嚇走他們。
你幾乎可以想象出扎克躺在地板上,教他的孩子看形狀,嘟囔着:“這不是你經營廣告社交網絡的方法。天啊,這太簡單了。如果我經營Twitter……”一舉拿下。

但廣告商並不能構成一個社交網絡。用戶纔是。而Twitter的核心用戶仍然上癮。挑戰接受。
伊隆惹怒了Twitter的核心用戶,儘管他們在Twitter上積累了社會資本,而且其他替代品也很糟糕。他限制了他們的影響力。他讓他們支付8美元/月來獲取藍勾驗證。他打亂了他們精心策劃的動態。他封殺了Substack的鏈接。他讓明星們成爲自由球員。這是純粹爲了引誘扎克:
“他們願意嘗試其他東西,”伊隆以心靈感應的方式嘲弄道,“但那些其他人似乎並不知道如何構建社交產品……”
接下來,他吸引了扎克的注意力。扎克是一個整整一年都喫掉他喫的一切的傢伙,他自豪地談論他的巴西柔術訓練,他告訴人們他在39分58秒內完成了Murph挑戰。而伊隆挑戰他進行一場籠式搏鬥:

當然,扎克回答是肯定的,或者更具體地說:“告訴我地點。”伊隆接近成功。
作爲最後一擊的產品誘餌,在一個星期前的7月4日週末,Twitter限制了用戶的使用速度,表面上是爲了防止抓取,但可能是因爲Twitter的基礎設施出了問題,這對一個公司座右銘是“以穩定的基礎設施快速前進”的人來說肯定是一種引誘。
這起作用了。7月5日,大概是在與一個大型美國國旗風箏一起風帆衝浪之後,扎克宣佈了他的Twitter克隆產品:Threads。這個產品看起來幾乎與Twitter相同,但更多的Instagram用戶。扎克加入了競爭。
但伊隆已經生活在經營Twitter的地獄中將近一年了。他知道情況可能變得多麼困難,他希望確保扎克在面臨無可避免的挑戰時仍能保持動力,構建出真正偉大的東西。
因此,對於他的絕招,錦上添花,伊隆挑戰了扎克的男子氣概,稱他爲“cuck”,提議進行“真實的比賽”。

你認爲扎克現在會放棄嗎?絕對不可能。扎克現在在不知不覺中履行着伊隆的命令。他正在對抗Twitter的核心用戶。他不斷改變產品,試圖找到新的方向。
就這樣,伊隆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短短三個季度內完成了另一個使命。
伊隆於2022年10月27日正式收購了Twitter。僅僅三個季度的時間,他成功地摧毀了這個產品,趕走了廣告商,排斥了核心用戶,振興了社交網絡創業社區,並激勵馬克·扎克伯格親自建立競爭對手。僅僅三個季度。
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在我們其他人之前意識到了Twitter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正在向我們所有人蔓延,但它還沒有完全病入膏肓。他爲了我們所有人的利益,爲了增加我們擁有美好未來的機會,犧牲了他的時間和聲譽來摧毀它。讚美伊隆。
無論如何,我並不是在說這就是伊隆當時的想法,但如果我是那些捍衛伊隆每一舉動的怪人之一,我會這樣說。
無論是故意還是無意,又有誰在乎呢?最終結果是……好的。
我說這話是作爲一個嚴重依賴Twitter的人,我在Twitter上有很多關注者,但在Instagram或Threads上幾乎沒有關注者,而我的業務是建立在依靠Twitter傳播的基礎上的。如果我們能夠回到2020年的Twitter,對我來說將是很好的事情。我希望Twitter仍然是過去的那個地方,但事實並非如此。
儘管考慮到我的個人利益,我認爲Twitter的衰落在很多方面都是好事。
從最基本的角度來看,對我們所有人來說,減少在Twitter上花費的時間可能是有益的。
當然,Twitter可以是發現新信息、結交朋友、找到機會以及瞭解不同觀點的好方式。但如今要獲得這些好處似乎更加困難,可能是因爲當前的範式已經被玩膩,並達到了可讀的算法飼料的自然終點。噪音超過了信號,以至於有更有營養的方式來獲取信息和結交人際關係。
就個人而言,當我在Twitter上花費更多時間時,我的大腦感覺更加分散,注意力也更不集中。當我從手機上刪除了Twitter應用程序幾個星期後,我明顯感覺到我的思維更加清晰,即使我在筆記本電腦和手機瀏覽器上偶爾查看Twitter。
從我想要回答的問題開始,閱讀書籍、閱讀Substack文章、在特定主題上與ChatGPT深入探討,與人進行傳統的對話,這些方式更加富有成效。
沒有了Twitter每隔幾分鐘就分散我們注意力的干擾,我們應該能夠更多地進行深度工作,產生更新鮮的想法,並有時間和空間來更完整地實施它們。就我個人而言,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伊隆自己在不能發推特的情況下有多麼高效。核聚變?長壽?火星?這些都在考慮之中。
再深入一層,我們需要新的基於思想的社交網絡形式。
Twitter可能在消亡,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不需要網上交流的方式。
消費者互聯網在90年代末開始蓬勃發展。Twitter成立於2006年。這些東西都不算太老,我很難相信我們已經找到了在數十億連接的人之間交換信息和思想的理想方式。我們仍然處於非常早期的階段。
在Twitter不再佔據絕對主導地位的情況下,應該有機會出現更多具有新穎方法的初創公司,這些方法能夠吸引人們的注意力,並將其轉化爲有益或至少有趣的事物。Farcaster、Notes、Subconscious,甚至更奇特的東西。小而溫馨的小組對話。共享畫布。統統來吧。
我希望並期望我們能看到各種基於文本的嘗試,讓人們一起思考。例如,從一個問題開始,鼓勵人們爲問題貢獻答案,鼓勵對困難主題進行深入研究的辯論,從根本上爲AI存在並能夠幫助的世界設計產品,但人類連接仍然至關重要。也許我們甚至可以將一些在Twitter上浪費的時間重新分配到一起接觸大自然。
接下來是Threads和Meta更廣泛的發展。
Threads在不到五天的時間內就達到了1億用戶的標誌,打破了ChatGPT最近的紀錄。這是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對我來說,這個產品還不完全符合我的期望,但部分原因可能是在經過多年專注於Twitter並忽視Instagram之後,我試圖重新建立一個社交網絡。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我認爲Threads不會取代Twitter——它和Twitter一樣獎勵相同的東西,正如Wei所寫:“爲了在市場上獨立出一片獨特的空間,社交網絡通過一些獨特的工作證明來獲得自己獨特的地位令牌。”在Threads上取得成功並沒有什麼獨特之處,除非你已經在Instagram上擁有龐大的現有關注者。
但現在還爲時尚早,亞當·莫塞裏和他的團隊表示他們將繼續改進產品。如果他們找到了解決方法,我不會感到驚訝。很難對扎克抱有懷疑態度。(如果他想進一步發展,他應該收購Substack。)
話雖如此,我認爲取代Twitter並不是Meta的終極目標。如果Meta追求的是更大的目標呢?
如果我在與蘋果的封閉式個人元宇宙進行競爭時構建一個開放的社交元宇宙,我會確保用戶的社交網絡反映出他們真正想要與之相處的人。Facebook和Instagram的社交網絡已經陳舊。也許Threads是一種讓人們更新他們的興趣和關係,從而在元宇宙中感到更有歸屬感的方式。
如果我在與OpenAI的封閉式基礎語言模型進行競爭時構建一個開源的基礎語言模型,能夠實時收集來自數億用戶的訓練數據似乎非常有用:

隨着Reddit和Twitter等公司封鎖他們的內容,以便向OpenAI和Google等公司收取大量費用來獲取訪問權限,開放的互聯網變得越來越不開放。有傳言說,爲了AI模型的採集,Twitter最近限制了其產品。Meta可以嘗試讓儘可能多的人在Threads上免費分享他們的想法、對話和分析,並利用它來訓練越來越好的語言模型版本,而無需與這一切糾纏不休。
扎克也能玩三維國際象棋。無論Threads是否成爲一個更好、更大、更具盈利能力的Twitter版本,無論它是否取代Twitter,扎克和他的團隊都可以從這個產品中獲得很多價值,用於在元宇宙和開源人工智能領域進行更大的投注。當然,Meta還可以利用你在Threads上提供的信息,在其應用系列中爲你提供更相關的廣告。
無論如何,Meta已經表現出願意成爲對更封閉競爭對手的開放性替代品,無論是出於良善之心還是市場動態,正如我在《低提取度的Meta》中所寫的。我認爲,對世界來說,擁有對OpenAI的人工智能以及對蘋果在增強現實/虛擬現實/混合現實領域的開放替代品是件好事,而Twitter在這方面的失誤可能以自己間接的方式促進了這種積極性。
總的來說,Twitter的損失是我們的收益。我們將在Twitter上花費更少的時間,爲更富有成效和有意義的事情騰出時間。創業者將有空間提出基於文字和觀念的社交產品的新穎演變。Meta甚至可能獲得其需要使大型科技公司更加開放的素材。
離開Twitter之後
互聯網的歷史還處於早期階段,第一代社交產品(如Twitter、Facebook、Instagram、Reddit等)被視爲理想的社交產品形式,總是處於不利地位。
總體來說,幾十年後,它們可能會被視爲後來的一代創業者從中汲取經驗以創造更好產品的早期實驗。但網絡效應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也非常難以克服。即使這一代的產品並不完美,它們也被固定下來了。
無論出於無能還是善意,伊隆通過摧毀使Twitter獨特而保持的東西,打破了社交的枷鎖。世界因此變得更好。讚美伊隆。
......或者Twitter會找到一種方法,重新奪回我們的心,並再次登上我們的屏幕時間報告的榜首,而我只是在浪費更多時間談論這個美麗、可怕、令人沮喪的應用程序,一無所獲。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到答案。我們在Twitter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