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昨晚直接扎到2405,隨後晃晃悠悠爬回2500關口。不少人又按捺不住,琢磨着這根長下影線是不是黃金底,能不能閉眼追個大反轉。#ETH
我的傾向很直接:底下根本沒有大錢進場,2500上方純屬虛張聲勢的死貓跳,我更傾向在阻力區找位置放空。
下午師弟開車過來,副駕還帶了位大姐。
大姐在鄉鎮做教培,開着輛奔馳C260,是別人順手撮合給師弟的相親對象。師弟把人放下,拿着病歷本去中心醫院給他娘拿藥,順道還要去接鬆行長——他那輛破斯巴魯電瓶虧電,打不着火。
我和大姐在茶室坐下,扯了扯她的輔導班。
大姐以前做兒童攝影,後來轉做小飯桌、作文輔導。前幾年流行大語文就去北京加盟,這兩年流行AI又跑去深圳買課件。起早貪黑,折騰了一大圈。
我問:“一年到頭能落多少?”
她說:“早些年行情好的時候,純利能有個二十來萬。現在毛利也就十萬八萬,多請個老師賬都算不過來。”
我說:“鄉鎮上人越來越少,大環境這樣,能不賠錢就算燒高香了。”
她說:“主要是心力交瘁。現在生源少,縣城那些大機構一到暑假還下鄉搶人。爲了搶幾個孩子,傳單撕得漫天飛,當街就能動手打起來。”
我說:“鍋裏的肉就那麼兩口,搶的人多了,姿態自然就難看了。”
她說:“關鍵是現在的家長特別難伺候。兜裏就剩千把塊餘錢,全掏出來押在孩子身上,逼着你必須承諾能提多少分。”
“這是他們的孤注一擲。”我說,“手裏的籌碼越少,對結果的預期就越是不切實際,恨不得掏兩千塊錢就買個重點高中的名額。”
她說:“若是不給他們畫餅,連這點學費都收不上來。”
我說:“你承諾得太滿,一旦期末成績交不出結果,原本一口一個老師叫着的人,轉頭就能堵你的門,要把你往死裏整。人性的真恨,全是從算不清的利益和落空的預期里長出來的。”
她說:“我也知道在硬撐。早上去開門,晚上去鎖門,自己做飯、搞衛生,兼着保安和保潔。不敢停,停下來連這點流水都沒了。”
我說:“門頭再光鮮,沒有源源不斷的新人掏錢進場,光靠你自己勒緊褲腰帶死扛,賬面早晚得崩。”
送走他們,茶水已經涼透了。回到電腦前,我看了一眼晚間的盤面。
昨晚ETH一波暴跌直接捅到2405,不少帶高槓杆的當場被清算得乾乾淨淨。隨後這幾個小時,價格一路晃盪回了2500關口。
很多人一看反彈了幾十刀,立刻覺得恐慌已過、主力抄底,轉頭就亢奮地往裏衝。但只要你稍微翻一下底下的成交量,就會發現問題有多嚴重。
昨晚下殺砸出2405的時候,大家搶着割肉、爆倉平倉,換手確實很大,那是把籌碼砸成了爛泥。可後面從2405慢吞吞爬回2500的這一路,底下的量能直接縮成了針尖,根本沒有成規模的真金白銀在主動買入。這不是多頭有多猛把價格買上來的,而是上面砸盤的人暫時喘口氣,價格藉着慣性虛浮地飄了上來。
2500到2530這一帶,上方壓着密密麻麻的割肉盤和解套盤,都眼巴巴等着別人來擡轎子。
主力如果要在這裏真正構築底部,必須拿出真金白銀一路通喫上去。他不肯掏真錢,就靠這點微薄的成交量把價格架在2500上方磨嘰,本質上就是做個漂亮的虛架子,引誘那些急於翻身的散戶進來接盤。
沒有真實買盤接力的虛漲,撐得越久,後面的塌方就越狠。只要多頭不能放巨量一口氣掀翻2540,盤面一旦在當前位置滯漲,隨時會再砸一腿去考驗昨晚的低點。
戰術方向:做空
入場點位:2510 - 2520(在縮量反彈的高位盲目追多的,多半是嫌手裏的本金留得太久)
保命底線:2555(放量站上這個位置就必須認錯離場,保命第一,絕不扛單)
止盈區間:2450 減倉 / 2410 清倉
策略時效:發佈後8小時未成交,策略自動失效

盤面上永遠不缺自作多情的人,但賬本只認落袋的真金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