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18年7月份,“5億哥”出手了。

當時BTC在6000左右也算築底成功,市場也等着一波反彈的到來,有人在OK的季度、當週合約上持續開多(當時所有合約幣種的前十位持倉大戶,都可以通過交易所數據查詢到)。

比特幣迎來了快速反彈:從7月中旬到7月24號,比特幣從6000上漲到8400,1周左右漲了40%。

市場上又是“牛來了”的聲音!但大部分目光都鎖定在合約第一人的持倉上:他一個人在季度合約上開了400多萬張,一張合約價值100美元,相當於4億多美元的持倉,而OK的總持倉也就800到1000萬張。最高峯時,他一個人就佔了交易所持倉的一半。

當時的BTC體量真的不大。大家普遍猜測他是交易所的託,是大資金,跟着走總沒錯。他也在最後一天比特幣的上漲中持續開多,最終比特幣輕微回調、跌破7800,他就爆倉了。當時實時盤面上的爆倉單是黃色的,可以清楚地看到7800的BTC上有400萬張單子。可惜我當時一心玩EOS,沒有立刻去BTC開空(也是被EOS搞怕了,內心的陰謀論還是有一定分量,怕喫掉後立刻反彈)。據OK後續官方口吻,他是持續浮盈加倉,然後利用每週五下午4點結算,提走浮盈,只留下維持20倍槓桿的資金。

這造成了幾個結果:BTC每週五結算時,產生了巨量穿倉,所有盈利的交易者要分擔18%的穿倉費。

OK官方還拿出了1500到2500個BTC來承擔損失。

後續措施中增加了提前爆倉的規則,而提前爆倉的餘下資金則用作合約保證金。

比特幣在10天后,從8000多跌回上漲原點,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EOS,從9美元跌到4美元。當跌破5美元時,我是真不敢抄底了,雖然季度負溢價來到了-10%。如果你只開1倍槓桿,因爲是幣本位,也同樣有爆倉的可能性。

開倉還要先買幣,沒有幣是開不了倉的。全是幣本位合約,你每週盈利的幣還不能賣,只能等週五下午4點結算後纔可以賣,這就造成了空倉就要開個套保,怕它再跌。可能和我現在喜歡開對衝一樣吧。

總有人說我喜歡做空,後面通常還會跟上一大串分析。看過前面文章的人也都看到了。

我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做空的。

我也是從逢高摸頂、下跌抄底中一路走來的。2018年可是幣圈抄底者最嚴厲的“父親”,沒有最低,只有更低:ETH當時的ICO項目方集體拋盤,這個20萬、那個30萬,EOS項目方就賣了幾百萬個。

這也是造成後續ETH從600美元跌到180美元的元兇,項目方是真的不做人啊。

一張交割單,重塑了我的交易體系

真正讓我堅定的走上趨勢交易的。不是所謂的大佬上課,也不是無數次的盈虧覆盤,其實是一張EOS的盈利圖

那時候的幣圈,幾百萬、幾千萬已經是頂級散戶了

我看到有人在EOS從4.5美元做多到6.8美元的盈利圖,盈利了幾萬個EOS,一單賺了幾百萬。那個年代的幣圈,散戶能靠一單做到幾百萬,那真是實打實頂級水平了

也就是那一次真切的看懂了:交易真正的大錢,從來不是頻繁的操作,而是一波順勢趨勢的極致收割。

我真的心動了,於是立刻下場實戰,開始嘗試從6.8美元摸頂做空EOS。

開始的時候也不是很順利:雖然很快就迎來下跌,但它的反彈速度也很快

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沒有一蹴而就的暴跌,只有反覆無常的劇烈反彈,每一次回撤都在考驗我的心態,在不斷的情緒拉扯和內耗中,我只拿到了100%到200%的利潤。這拿住單子、忍受回撤,真的是趨勢交易中最難的部分吧。

或許趨勢交易的內核:開倉只是入門,持倉渡劫纔是高手的必修課吧,忍受回撤,扛住無序,對抗貪婪與恐懼,已然是很多人很多年,跨不過去的天塹

後來它又跌回5美元附近築底,我反正是低多、高空,一直在跟它搏鬥中。

時間來到了11月,BCC內部又開始撕逼了,當時有澳本聰和吳忌寒,分裂成了兩派。

一個主張更大的區塊,一個主張保持32M,一個要128M。

一場關於區塊鏈的理念紛爭爆發了

反正當時他倆的BTC都很多,澳本聰陣營率先砸盤,BCH從600多瞬間跌到500附近。因爲期貨當時有負溢價限制,只能維持-25%吧,期貨是400多。因爲和之前BTC分裂類似,奧本聰要分叉BCH,持有一個BCH,會分到一個BCH、一個BSV。大家都是買入BCH現貨,想拿分叉獎勵,再去BCH期貨開個同價值的空單。但我想着瞬間跌了這麼多,是不是該漲一漲了,就在期貨440、450左右開多了。

但很快發現一個問題:沒有買盤了。期貨一直頂着-25%的期貨溢價下跌,直到跌到400出頭,才穩住。

也不是穩住了,是現貨跌不動了,期貨一直沒有買盤。

想止損只能掛單,掛在賣一的價格,那還得看有沒有同樣想抄底的人來救我。

最後虧了1到2萬左右,止損掉了。幸好如此吧,因爲最後分叉當天就開始暴跌了。

到了12月份,它只剩幾十美元了。

雖然我很早就介入了EOS空單,在5.2美元就空了,但4美元就跑掉了。因爲那是之前8月份的底部,我還開始嘗試做多,也在跌破4美元時反手繼續做空,結果只賺了很少一部分錢。

遠遠不如拿住單子盈利來得多。

我當時已經開始嘗試趨勢交易了,但跟大部分交易者一樣,總是很早就介入趨勢,等趨勢啓動後,又很早就放棄手中的單子(籌碼)。在下跌的初期,市場會跌得很慢,反彈也很猛烈,但往往最後幾天纔是利潤最豐厚的時刻。我沒有拿住自己的籌碼,早早交了出去,也爲日後吸取了很多教訓:拿住盈利單,直至趨勢走完。

也是一次次的實盤教訓,刻進了我的交易裏;貴在耐心,贏在堅守,拿住盈利,屏蔽情緒雜音,直到趨勢走完,纔是交易中的頂級心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