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認罪協議塵埃落定。
CZ沒有等着被人押過去。
他是自己買了機票,飛過去的。
在內部視頻會議上,他對團隊說了一句話:
「我如果不去,拜登政府要殺死幣安,BNB holder會嚴重受損,行業可能會倒退到10年前。」
這不是受害者的控訴。
這是一個CEO在做商業決策,只不過這次交換的籌碼,是他自己。
書裏他用了幾個字描述當時的心理狀態:
「幣安已經不是寶寶了。」
「放心這個已經6年的寶寶,可以自己去走、去跑了。」
一個人在最危險的時刻,談的是孩子能不能獨立行走。
法律意義上,他認的罪只有一條:
幣安在早期服務了美國用戶,但沒有在美國註冊。
沒有欺詐,沒有洗錢,沒有受害者,沒有用戶損失。
美國曆史上,從沒有人因爲BSA違規被判入獄。
除了他。
四個月。
這是法院的判決。
他服完了全部刑期,一天沒少。
有人問,爲什麼不打到底?
他的邏輯很清楚:
打,可能贏,也可能輸。輸了,幣安沒了。
不打,四個月,然後他出來,幣安還在。
這不是認慫,這是他做過的最大一筆風控計算。
那次飛行,是他一個人上的飛機。
沒有人押着他。
他走到登機口,用自己的登機牌,坐進座位,飛向一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自由離開的國家。
書裏關於那段飛行,他寫得很短。
但這件事本身,已經夠長了。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當你必須在「保全自己」和「保全更多人」之間選一個,你會怎麼選?
CZ給出了他的答案。
不一定是唯一正確的答案,但絕對是一個真實的答案。
關注我,CZ讀書筆記系列,第⑯篇,持續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