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整理

  • 治理代币让持有者拥有对影响区块链专案的关键决策投票的权利，提供比传统集中式模型更去中心化的决策方式。

  • 常见模型包括一代币一票的系统，智能合约会自动实现投票结果；然而近年来投票托管模型在参与度与治理被捕获方面遭遇挑战。

  • 治理代币能让利害关系人利益一致并促成协作型社群，但闪电贷攻击等安全风险，以及可能被分类为证券的情况，仍是需要持续考量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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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治理代币赋予持有者在影响区块链专案发展与营运的议题上的投票权。它们并非把控制权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而是将决策权分散到整个社群。这种模式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中很常见，并能帮助让代币持有者的利益更贴近专案的长期成功。

什么是治理代币？

传统公司通常透过董事会或管理团队进行集中式治理。大型公司的董事会往往约有 10 名成员，他们掌握对高层决策、支出与策略的重大权限。

治理代币代表另一种替代模式，特别常见于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DeFi 协议与去中心化应用（DApps）。这种做法旨在让决策更透明、并且更广泛地被分享。在许多情况下，原则是「一代币一票」，但也有些专案使用替代模型，以因应低参与与治理被捕获的风险。

治理代币如何运作？

投票机制与实作

治理代币是 DAO、DeFi 协议与 DApps 中去中心化决策的核心机制。代币通常会作为奖励分配给活跃使用者，用以回馈其贡献与忠诚度。接著，持有者会对重大决策进行投票，而投票结果通常会由智能合约自动执行。因为结果会记录在链上，所以透明且难以更改，从而降低被操纵或引发争议的空间。

早期例子：MakerDAO 与 Sky 改名

最早期的治理代币之一是由 MakerDAO 发行。MakerDAO 是一个以太坊为基础的 DAO，最初透过其治理代币 MKR 支援加密抵押的稳定币 DAI。到了 2024 年，MakerDAO 改名为 Sky Ecosystem，并推出一种名为 SKY 的新治理代币。改名内容包含一项转换机制：1 MKR 可兑换为 24,000 SKY；同时还引入 USDS 作为升级版稳定币，以及 Sky Savings Rate 以产生收益。

在原本的架构下，1 代币等于 1 票。持有者对任命团队成员、调整稳定费等参数，以及新增抵押品类型等议题进行投票。这有助于透过社群参与维持协议的稳定性与透明度。

其他协议案例

Compound 是一个 DeFi 借贷协议，它会根据链上活动的比例发行治理代币 COMP。使用者借出与借入得越多，就能获得越多 COMP。Compound 在 2020 年放弃了其管理者金钥，转而采用社群治理，而没有后备控制措施。

像 Uniswap 与 PancakeSwap 这样的去中心化交易所，以及 Aave 等借贷平台，还有包括 ApeCoin DAO 与 Decentraland 在内的专案，都会发行治理代币以用于对升级、参数变更与资源配置进行投票。每个专案会自行制定代币分配规则、投票范围以及是否存在股利潜力等条款。

投票托管（vote-escrow）模型与近期发展

部分协议采用了投票托管（veToken）模型，这需要锁定代币以取得投票权。由于参与度偏低与治理被捕获（governance-capture）的风险，这种做法在 2025 年前后遇到挑战，并促使一些专案调整设计。Pendle 将 vePENDLE 取代为 sPENDLE，并缩短解锁窗口；PancakeSwap 则改用更简单的模型，采用 1 CAKE = 1 票并进行手续费销毁；而 Balancer 开始对不活跃代币逐步淘汰 veBAL，亦考量安全疑虑。

相比之下，Curve 仍持续使用 veCRV。2026 年 8 月，其 Epoch 6 更新将年度 CRV 排放量从约 1.155 亿下降到 9,720 万，这也是该数字首次跌破每年 1 亿。这表明 veToken 系统能持续演进，而不是被彻底抛弃。

优势与挑战

潜在益处

治理代币能降低集中式治理中常见的利益不一致。透过将决策权分散给更广泛的社群，它们可以让使用者的激励更紧密地与专案的成功相连，并鼓励持有者参与改进。

去中心化治理也能促进建立更活跃、且具协作精神的社群。一代币一票的原则能让决策感觉比集中控制更公平。任何持有者都可以提出提案，且投票细节会在链上可见，从而降低被操纵的机会。

鲸鱼集中与治理被捕获

最大的挑战是鲸鱼集中：大型持有者累积了代币供给的相当大份额。在不需许可的系统中，鲸鱼可能有能力使投票朝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这反映了权益证明（proof-of-stake）系统中曾出现的弱点：资产集中能让少数人取得不成比例的控制权。

安全风险也可能透过闪电贷攻击或其他漏洞出现。2022 年 4 月，Beanstalk 协议遭遇闪电贷攻击：攻击者借入资金以暂时取得多数投票权，通过恶意提案，并从金库中掏走约 1.82 亿美元。攻击者后续的净获利估计约为 7,600 万到 8,000 万美元。此次事件凸显了仅依赖按代币权重投票、而没有时间锁或其他防护措施的危险性。

治理品质与监管不确定性

即使代币分配很公平，多数投票也不保证能得到最佳结果。选民冷漠、出席率偏低以及资讯落差，可能导致偏向早期利害关系者或大投资者，而非更广泛的社群。

监管也是另一项考量。2026 年 3 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发布了框架，说明 Howey 测试如何适用于加密资产。该指引暗示：仅靠治理特性并不能让一个代币自动不属于证券。

关键在于经济现实：买方是否合理地预期能从他人（管理者）所做的努力中获利。若代币分布广泛，并且在真正去中心化的网路中主要用于投票或协议存取，可能较不容易被当作证券。分类仍可能因司法管辖与代币设计而有所不同。

2026 年的治理版图

在 2026 年整个产业中，治理正变得更有结构、也更「链上化」。专案正从「链下讯号（off-chain signaling）」转向可执行的「链上投票（executable on-chain votes）」，例如 Convex Finance 在治理层面完全转到链上。

许多 DAO 也在加入授权委托（delegation）、调整法定人数门槛（quorum thresholds），并拆分责任，让代币持有者保有核心控制权，而由基金会、理事会或多重签章（multisig）处理日常营运。

常见问答

治理代币与传统股票有何不同？

治理代币在去中心化协议中分配投票权，无需正式的公司架构。传统股票代表公司所有权，通常附带股利权利与法律保护。治理代币主要代表投票参与权，而其监管状态可能因司法管辖与设计而不同。

治理代币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主要风险包括：鲸鱼集中使少数持有者得以控制投票；安全问题，例如闪电贷攻击；由创办人或大型投资者进行的治理被捕获；可能被分类为证券；以及参与度偏低，导致决策落入少数人的手中。

治理模型能否防止鲸鱼控制？

一些机制能降低鲸鱼的影响，包括投票延迟、代币锁定期间、法定人数门槛、多重签章对关键行动进行批准，以及以身份加权的投票。没有任何单一方法能完全消除风险，因此协议通常会搭配多项防护。

2026 年治理代币模型如何演进？

在 2026 年，部分协议持续精进投票托管系统（例如 Curve 的 Epoch 6 将 CRV 排放削减到每年 1 亿以下），而另一些则简化投票方式，例如 PancakeSwap 采用 1 CAKE = 1 票并进行手续费销毁。更广泛地来说，治理正往链上移动，专案也在加入授权委托、调整法定人数，以及更清楚地划分代币持有者与基金会或理事会之间的职责。

结语

随著协议与社群在鲸鱼集中、低出席率与安全风险等挑战中逐步推进，治理代币仍持续演进。随著 Web3 扩张，治理代币模型可能也会延伸到 DeFi 与 DAO 之外的领域，包括游戏与其他 DApp。

延伸阅读

  • 如何建立 DAO

  • 什么是投资型 DAO？

  • 区块链使用案例：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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