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Fi里我最想问的不是“收益有多少”，而是：用户付出去的钱，最后进了谁的账？先看现货，滚动24小时，$ETH +1.79%。滚动24小时，$AAVE +0.77%。滚动24小时，$UNI +0.47%。这三项只说明各自报价变化，不代表协议收入增加，也不能证明代币持有人因此获得分成或其他权益。

手续费和激励经常被一锅端地叫作收益，其实方向可能相反。用户为借贷或交易付费，形成的是服务费用；激励则是为了吸引参与者提供资产而发出的奖励，资金由谁承担、最终给了谁，都得具体看。前者不自动归持币者，后者也不等于协议赚到了钱。这里说的是一般机制，不是这几个协议当前安排的描述。

还要把存量和流量拆开。某个时点池里有多少资产，是存量；一段时间收了多少手续费，是流量。池子大，不代表费用收入高；费用收入存在，也不等于代币持有人有权分到。若有人提到治理方案，还得区分正在讨论、已经通过和实际执行，不能把提案写成已落地。

普通使用者实际承担的账也不止手续费。借贷可能面对抵押品下跌后的清算风险，提供流动性可能承受资产价格波动；具体风险参数和收益水平不能靠常识猜。对我来说，最实在的问题是：我为哪项服务付费，费用去了哪里，奖励又由谁买单？如果这几项没有清楚答案，单看代币涨跌，很难知道协议究竟解决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