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狂热买美股的时候,为什么我不着急进场?

别看我在WEB3研究加密货币,但我WEB2的主业就是搞股票的,只不过之前是A股,经过A股10多年外加币圈8年的各种黑天鹅极端行情洗礼,现在的我对于市场风险非常的敬畏,也正是这一份敬畏让我躲过了去年10.11大跌。

最近大多数币圈的人都开始在急切的热烈的去转向美股,只要有车头吹票很多人是无脑追高,比如前几天老黄以及川沐吹的MRVL,都在说是下一个万亿市值公司,但是我前两天研究了下,MRVL (Marvell)的ROIC (投入资本回报率)只有6.79%,Marvell 过去为了转型成光互联巨头,在历史上进行了多次溢价巨大的横向并购(比如最核心的 Inphi 资产)。这些并购在资产负债表里堆积了巨大的无形资产和商誉,导致它的“投入资本基数”(分母)异常庞大。在当前的长端高利息环境下,6.79% 的 ROIC 只能勉强打平它的资金成本(WACC)。而英伟达的ROIC是99.20%。但从这个角度来看,Marvell短期都太贵了,我当然知道车头看的是未来增长,市场之所以敢在它静态 P/E 飙到 94x 的情况下还往里追,唯一的赌注就在这里——Marvell 靠着定制化 AI 芯片(ASIC)和光模块(DSP)的高速放量,未来两三年的利润复合增速预期都在 40%~50% 以上。这就使得它虽然动态 P/E 贵得吓人,但 Forward PEG(市盈增长比率)依然能压在 1.24x 左右,但问题在于,94 倍的尾部 P/E 和 1% 出头的现金流收益率,意味着任何一个季度只要业绩“仅仅符合预期”而没有“大幅超预期”,迎来的都将是无情的杀估值暴跌,所以我没有追,只是静静看着,等待一波便宜的位置,这只是一个微观的案例,再说一下宏观。

正因为在A股和币圈都吃过太多的亏,并且我也总结了孙宇晨为什么牛逼,其实我觉得跟宏观视野有很大的关系,孙宇晨以前就是研究历史和社会学的,这让他具备了非常强的宏观视野,都说他永远在看下一个10年,其实我觉得他总是站在历史和社会演变的角度去分析趋势,方向对了比细节操作更重要,这对于我们做交易投资来说也是一个道理,美股现在这么热,真的是很好的进场时机么?

这几天在研究美股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史,哪一段为什么涨,为什么跌,但凡有不懂的地方我都跟AI探讨清楚,每一任美国总统政策是什么,面临怎样的经济环境,以及怎样的变化,逐渐的在脑海中变得清晰,我觉得要进场一个市场,得耐心的把一个市场的历史演变研究清楚,才知道市场可能处于什么阶段,而不是盲目的从众,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么当下到底是什么阶段的宏观环境?

一、 宏观账本的“历史镜像”:双赤字、高利率与特拉斯时刻的阴影

当前美股所处的宏观环境,正在呈现出上世纪两个最危险阶段的混合体:

“枪炮与黄油”的财政死局: 联邦政府年支出7万亿对收入5万亿的财政赤字率(约5.8%),在非全面战争及非经济危机时期是极具破坏性的。这完美重演了1960年代末林登·约翰逊(LBJ)政府既要国内福利又要越南战争的底层逻辑,正成为向金融系统持续堆积通胀干柴的源头。

长端利率的“高位死结”: 10年期美债收益率之所以顽固地挺在4.4%至4.6%的高位,核心原因在于财政部为了弥补赤字而在筹码端进行的巨量发债。这种庞大的供给压力直接重演了1980年代里根减税加军费后的发债潮——高收益率国债成了全市场资产定价的“地心引力”,对股票资产(尤其是高估值成长股)的风险溢价形成了极度无情的挤压。当债券市场(聪明的钱)发现政府在无限印钞借钱时,就会要求更高的利息补偿(也就是特拉斯遭遇的“债券义和团”暴动)。无风险收益率一旦居高不下,美股那些动辄大几十倍市盈率的股票,其风险溢价就会被瞬间压缩。昨天的下跌,很大程度上就是非农超预期叠加了市场对长端利率压力的应激反应。

“不得不卖出”的流动性临界点: 达利欧近期关于“你没法直接花掉财富,你必须把财富卖掉换成钱”的警告切中了流动性的死穴。金融系统的崩溃往往不是因为资产“变贵了”,而是因为高杠杆资金在长端利率失控、或面临突发纳税/兑付压力时,必须抛售流动性最好的核心权重股来补充保证金,从而引发技术性踩踏。

二、 生产力奇点:AI是供给侧的通缩引擎,还是1873年的铁路狂热?

在宏观账本极度腐烂的背景下,美股至今未发生系统性崩塌的唯一原因,在于AI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爆炸。这一变量在三个底层逻辑上对抗着宏观周期的引力:

好的通缩(Productivity Deflation): 1970年代的滞胀是因为原材料与人工成本飞涨(供给不足),而这一轮AI本质上是在极致地降低“智力与信息生产”的边际成本。它作为强大的供给侧效率引擎,正在通过科技手段强行压低全社会的生产总成本,对冲掉财政注水的通胀毒性。

做大分母的对赌: 在古典经济学中,国债占GDP比重失控只有通胀或违约两条路。但AI提供了第三种可能——如果算力革命能让实体经济的生产力呈指数级暴涨,使得分母(GDP)的增速强行超越分子(债务)的利息滚雪球速度,这个庞大的债务窟窿就有可能被阶段性抹平。

资本错配的隐忧: 凡是伟大的技术变革必然伴随泡沫。目前各大科技巨头的资本性支出(CapEx)正在呈现出1873年“铁路狂热”的典型特征。企业在竞争压力下盲目砸钱购买算力,如果接下来的几个财报季,应用端的商业变现和利润增速无法跟上硬件开支的膨胀速度,这种资本错配的账单就必须由二级市场的估值回调来买单。

三、 地缘政治与全球资本流动的“黑天鹅”

目前的 AI 叙事,其底层的物理根基极其脆弱,几乎全部系于东亚的几座晶圆厂。如果在 2026 到 2028 这个脆弱窗口期,美国国内的债务危机与外部的供应链中断同时爆发,这就切断了我们之前讨论的“AI 是压制通胀的供给侧解药”这一逻辑。没有了廉价的算力供给,经济就会直接跌回 70 年代最糟糕的滞胀泥潭。

资本战与债务武器化: 随着全球基于规则的秩序发生动摇,金钱本身已成为地缘政治武器。

终极灰犀牛: 一旦东亚供应链出现任何形式的“芯片封锁”或出口受阻,AI所承诺的“通过科技降低社会边际成本、对冲财政通胀”的逻辑链条就会瞬间断裂。全社会将直接跌回最纯粹、最恶劣的70年代输入型滞胀泥潭,届时“所有的AI股票、一切都会崩盘”。

以上都是得益于最近闷头沉淀学习跟AI探讨得出的一些思考总结,我的命理格局属于身弱之人,就需要补印强身,身印,智印,心印缺一不可,目前正在补的这个智印可能会让我免受一场高位站岗之苦,继续补下去,打造自己的美股投资体系,在真正的低位到来的时候,勇敢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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