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法玛，芝加哥大学教授、有效市场假说的奠基人、2013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学术界公认的研究市场价格如何形成的头号权威。
他与搭档 Kenneth French 合作过一项著名研究，把数千名基金经理的长期成绩与统计基准对照，试图分辨哪些人的业绩源于真技能、哪些只是运气。

结论的残酷在于门槛：即便按照最宽松的标准，能被统计证实拥有真实技能的经理也只占极小的比例，而且极难在事前识别。
你无法提前知道眼前这位「大师」是那极少数，还是仅仅运气好的一段。

法玛的研究没有断言「没人能赢」，它拆掉的是更根本的东西——「挑选」这个动作的可行性：确实可能存在几位真正的高手，但胜负在事前无法判断，等你用足够长的历史把高手验证出来，钱早已押在了结果上。

所以对普通投资者，正确的读法不是「世上没有高手」，而是「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提前选中」。

既然挑选注定盲选，最理性的应对就是放弃挑选，直接拿走不依赖任何人的市场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