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 Robinhood Chain 上吼得很响。

Quotrons。

地板我亲眼从七十刀看到六千刀。

一号成交传过五十多 E。

老外 CT 通宵刷屏。

我写了长帖拆 ERC-404、Hardwire、手续费飞轮。

写完账户余额还是那点。

买不起。

拍大腿。

那晚睡不着。

不是因为错过一个名字。

是机制你已经写明白了,钱包却掏不出那张票。

第二天钱还在。

一百刀也不能再空坐着。

海外圈几个朋友还在聊 RH。

有人把 RobinWifHat 按到我脸上。

我买了编号1914。

大概三百刀。

mint 已经翻过十倍还敢追。

当晚浮到四百出头。

仓位页刷新的时候手是热的。

不是爽。

是怕下一秒回撤把刚鼓起来的那点吐回去。

Outlaws 那套 Agent、ERC-6551、Launchpad 抽水我也拆过。

拆完不等于敢死拿。

九月初有一波二级还活着。

我把编号1914挂到大概两千出头卖掉。

三百变两千。

账本上第一笔像样的出货。

心还是虚:早买五十刀就好了。

卖完又虚:是不是卖早了。

同一段时间我还摸过链上便宜货。

不是龙头。

像链原生 beta。

小仓、拆着出、有人接就走。

中间也有冲完没人接的,几十刀当学费烧掉。

不写进战报也行。

账本要诚实:有人从我这儿赚钱。

免费和低价窗也没停。

有的白、有的公开几毛。

有的名字过三天自己都记不清。

记得清的是凌晨三点 OpenSea 刷新声。

八月三十一我发过一句很冲的:

这一轮最容易赚钱的人,不是 mint 最多的人。

九月十月我照样连打便宜窗。

嘴上那句没作废。

手上只是把「最多」换成「便宜且能走」。

到九月中,RH 这一段现金滚过一轮。

本金还在转。

有的利润提走睡钱包,有的继续当子弹。

MutualFun 改期那天,RH 冷得让人怀疑下一波还在不在。

十月十五前后,群里开始聊 Ink。

公域同时在吵。

有人喊 free 之后地板从几十到两百多。

有人截零点零几 ETH。

有人刷一号卖到几百刀。

钱包视频里能刷到一排新名字。

RH 还是很冷。

两边时间线叠在一起,像一个人同时开两桌。

Ink 上我先碰到的甜头不大。

free 打了两张,第二天有人接,一两百刀走。

gas 几刀。

不大。

但那天晚上你会听到一种声音:

Ink 真的在出货,不是只在喊。

真正脏的是 Punk 仓库。

后来钱包里到三十八张。

不是一把梭神图。

是连着几个 free、几个便宜二级、几个夜里刷名单叠出来的厚度。

有的一刀不到。

有的十几刀捡漏。

堆仓成本摊下来几百刀,外加断断续续的 gas。

十月中后半,地板有人愿意出更高价的窗口出现过几轮。

我不敢等「完美顶」。

分四批发。

第一波八张,凌晨挂单,均价大概四百出头。

挂完不敢关网页,怕下一分钟地板跳水。

第二波十张,隔两天中午出,均价大概五百。

第三波七张,赶上更热的两天,群里有人刷成交截图,Punk 也跟着有人扫,均价大概六百出头。

第四波五张,回落里出,有人还价我没松,最后均价大概四百八。

三十张卖掉。

手里还留八张。

纸面不算到手。

三十八张看起来很猛。

实际更像仓库管理员:

夜里进货,白天数货,隔两天看有没有人接。

有人截一张高稀有当英雄。

我截的是成交记录。

中间还搓过别的 Ink 名字。

有的热度里挂掉一张,有的免费档出货一百多当确认二级还活着。

有一晚电脑风扇响:

一边 free 窗怕过期,一边另一条链付钱怕 gas 飙。

手指在两套页签之间切。

出完刷新,仓位跳一下,心跟着跳一下。

也有用 RH 提走的利润去碰回调的。

买完那天晚上刷新了二十多次成交列表。

后来有人愿意出更高,我走了。

确认成交的那一秒,耳朵里像有电流。

仓位尺寸不大。

心跳比仓位大。

Quotrons 没接住的羞耻还在。

编号1914追高十倍时的心虚还在。

Punk 堆到三十八张那天,钱包页拉很久才加载完。

MutualFun 改期那天,RH 冷得让人怀疑风是不是已经走了。

有人只想听倍率。

倍率旁边站着:

错过龙头、追次席、free 窗能睡过去、二级又能把你 FOMO 回来、出货要分波、纸面和到手不是一回事。

下一轮可能不叫 Robinhood,也不叫 Ink。

下一轮你可能又把机制写明白,然后再次买不起龙头,再去买一张已经涨过的编号。

也可能闹钟响的时候你终于睡过去了,醒来只剩别人的成交截图。

个人经历,不是投顾,不是荐币。

自己查,自己担。

RH 先教你谁在买单。

Ink 再教你风会搬家。

中间无数个闹钟。

中间也有拍大腿的那晚。

#RobinhoodChain #Ink #NFT #二级市场 #CryptoB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