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谢幕信里说,“我1930年出生在美国,健康、聪明、白人、男性——谢谢你,幸运女神。我的姐妹一样聪明却不享有同样机会。” 蛮感慨的。对于成功到这个地步的人,不管这成功的来源是不是、有多少特权,能承认自己有特权,仿佛就自动让人有了更多好感,与此同时他的成功并不会有任何减损。